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拐个古代美男来铲屎[gb] > 30. 投喂三十次
    他听见水鹤急促的呼吸,肩上一痛他被咬得眼泪砸向枕头上,渐渐地连他自己也被她操纵,春潮起伏,他被卷入带有花瓣的风暴中,反复升空又缓缓降落,像溺水的人死死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直到最后从水面浮出。

    他背上一沉,背上的人呼吸绵长,姐姐已经睡着了。

    邓惜白翻过身,关了灯帮她把衣服脱了,将她抱在胸口。

    天边黑幕沉沉,一夜无梦。

    水鹤一早醒来头痛欲裂,还被电话铃声轮番轰炸,她摸到手机直接丢了出去。

    不过在摸手机的途中,她似乎还摸到了别的东西。

    身边躺着一具温热的身体。

    她费力睁开眼,入眼的是柔顺乌黑的长发铺盖整个枕头,水鹤从头发里扒拉出来一张人脸,吓得魂飞魄散。

    她一松手,邓惜白的头重重砸回去,这个动静终于把他惊醒了。

    “唔,姐姐……”他的嗓子破了音,听到自己这种声音瞌睡全无。

    水鹤里面的衣服完好,他却未着寸缕。

    她神态如常,找了换洗的衣服挂在臂弯,去浴室之前又停了下来,“你怎么在我的床上?”

    昨晚的事情简直颠覆了他的认知,邓惜白本来还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听到她的问这个,一时间觉得不知是高兴还是难过。

    她忘记了。

    “我把姐姐送到床上睡觉,自己也睡着了。”

    “唔,”水鹤按着太阳穴,眉头紧蹙,“厨房有一些食材,自己弄点吃。”

    邓惜白在被子里找到了窝成一团的浴衣,就这样皱巴巴地披上,光着脚溜回了自己的房间。

    当他把两碗鸡蛋青菜面分别滴上香油的时候,水鹤已经穿戴整齐站在了电梯的面前。

    “姐姐,你不吃吗?”

    水鹤看到了他已经做好的面,他的对面凳子上站着一只浣熊,两个爪子扒在桌边。

    她想了想又折返回来。

    面还是以前吃过的那种味道,不过面不是他的手擀面,缺了一点感觉。

    邓惜白提前吃完,在给旺旺和老大喂粮,他偷看着水鹤的动作,说出了自己的顾虑,“姐姐,今天我陪你出门吧?”

    “为什么?”她喝了一口面汤。

    邓惜白总不能说她今天会很倒霉吧?只好尽量委婉地再次提醒。

    “我想去看看你的公司,可以吗?”

    水鹤盯着他几秒,“可以,但这段时间不行。”

    说完她拎着大衣走了,挥挥手,“家里的东西不会用就自己网上搜,实在不行就等我回来。”

    上午十点多,邓惜白把衣服洗了晒了,宠物们也都遛了伺候好了,坐在廊下看雪景的时候他想到了昨天认识的那个人。

    心里有许多话,或许可以跟他聊聊。

    他拿出名片,打开手机盒,把手机取出来,照着数字一个个按号码。

    很快那边接通了,传来一声疲惫的声音。

    “谁啊?”

    邓惜白清了清嗓子,“我是小邓。”

    “哪个小邓?”

    “昨天酒吧里的。”

    “哦……挺美的那个是吧?”

    邓惜白拿远了一点手机,露出纠结的表情。

    他有点后悔打给这个人了。

    “我还没起床,那个,我等会儿加你vx吧。”

    说完电话就挂了,邓惜白又看了一眼时间,心想这个人可真懒。

    屁股被顶了一下,邓惜白回头看见老大正在下面不知道翻什么东西,他只好站起来任由他翻,站起来他才发现,木板拼接处有个缝隙,中间似乎夹着什么东西。

    他用那人的名片伸进去挑,但太滑了,纸片没有钩子没办法顺利勾出来。

    一筹莫展之际,他的头被爵士的屁股蹭了一下,两颗大铃铛在面前晃悠。

    邓惜白抱住爵士,捏住了他的右前爪,把指甲压了出来。

    “借用一下,一会儿就好。”

    它的指甲正好勾住了边缘,拉出来一个黑色的只有他指甲盖大的小物件。

    奇怪的是邓惜白什么都没有感应到,他也不知道这个是什么东西,家里的毛孩子们也都围了过来,甚至连站在假树上的小喇叭都在朝这边看,他发消息问了水鹤。

    但是水鹤没有回复他。

    邓惜白拍照问了ai,ai告诉他这是小型监听器。

    他又搜了一下监听器是什么,知道了之后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邓惜白选择谶纬爵士,但是没从爵士这里看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或许是他暂时没有发现,毕竟有些事物只会在该出现的时候发出讯息。

    邓惜白又去抱老大,但从它这里只看到了被水鹤藏在厨房顶柜的巨型火腿。

    邓惜白:……

    他拍了一下老大的屁股,语气充满无奈,“怎么脑子里只有吃的呢?”

    旺旺不知道跑去哪里了,邓惜白只好走到了小喇叭的面前,他给它喂了几颗瓜子。

    “这个你有没有见过?是谁留在这里的?”

    小喇叭扭扭脖子,好像要说话了。

    邓惜白又递给它一颗。

    它低头吃完,继续摇头晃脑,“不告诉你。”

    邓惜白有些气恼,“我在担心你妈妈,快告诉我吧。”

    真没想过,有一天他还会哄一只鹦鹉,求一只鹦鹉。

    小喇叭像是没听懂似的,居然开口唱歌了。

    “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滴孩子像块宝~”

    邓惜白垂头丧气走了。

    ……

    公司的水鹤一进去就被两个助理一左一右围了过来。

    “老板你早上怎么不接电话,我都急死了。”

    “我是你老板,没有必要跟你解释理由吧?”

    “老板今天要召开股东大会,那个……水宗年也会来,现在大家都在会议室等着你了。”

    “嗯,给我煮杯咖啡。”

    水鹤似乎对此毫不在意,甚至还对耿优优交代了一句,“今天外面不好走,打车上下班的同事全都补贴通勤费。”

    耿优优一边感恩戴德应下一边又为她捏一把汗。

    两年前那场腥风血雨仿佛又再次在他的面前上演,老板走到现在实在不容易,铺天盖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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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诬陷栽赃,名下资产被冻结,网上议论纷纷全是无厘头的黑料,员工被迫失业,她本人也被传唤几十次……

    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叫水宗年的男人……

    水鹤老板也才二十四岁。

    他站在办公室门口,把手里准备好的资料交给了蔡季香,“你陪老板进去吧。”

    蔡季香还在布粉,她没抬头,“怎么了,你不一起进去吗?”

    耿优优放在了她的办公桌身上,“我去继续盯水宗年的人。”

    蔡季香手一抖,她飞快看了一眼水鹤的办公室,小声说道:“怎么了?确定是那波人做的了吗?已经找到证据了?”

    耿优优没说什么,但两人都心知肚明。

    “好,那你去吧,注意安全。”

    “嗯。”

    当水鹤踏进会议室的时候,时间已经超过了二十七分钟。

    圆桌上坐着几个人,水鹤走过去坐在了众人的面前,在座都是持有股份百分之十以上的股东,包括坐在她正对面的水宗年。

    水鹤不想废话,总之除了那个人其余都是她的人,她不想在无用的人身上浪费时间。

    “你也就比我大十岁,一事无成还要我养着你,没有感恩我也就算了,还时不时跳出来找事,叔叔,你这样会不会太不要脸?”

    男人穿着高奢西装,看着已经没有初见时候的年轻潇洒,他面庞浮肿,一看就是身体亏空,常年纵声酒色。

    不过也能稍微看得出来五官很好看。

    被她当这么多人的面辱骂也不是第一次了,水宗年看样子已经见怪不怪,他似笑非笑地盯着跟自己有一两分相似的五官,噗嗤笑了一声。

    “我是老爷子的亲儿子,而你只不过是他捡回来的黄毛丫头,给了一点钱让你过得滋润了一些而已,现在他走了,我也该把钱拿回来了,这很天经地义。”

    水鹤有些头疼,“你就非得把家里这点破事搞得人尽皆知吗?在网上我们都有词条了你知道吗?”

    “你做的那些破事情热心网友全都扒出来了,底裤都不剩,我都不忍心看,难道叔叔每天晚上不刷手机吗?你的信息茧房这么严重吗?我劝你早点认清现实,别再费尽心思烦我,这样我还能继续养你,衣食无忧不敢说总之能有口饭吃,否则后果只会比你想象的更惨,你好好想想。”

    水宗年脸色白一会儿红一会儿变换不停,网上那些事情他当然知道,为此他的小孩甚至在国际学校都被同学霸凌,还患上了抑郁症,这都是拜她所赐。

    若不是她不听话,他怎么会一次次掏空家底请律师打官司?落得个现在的下场?

    老婆带着孩子已经跑了,他现在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势必要跟她鱼死网破。

    水宗年气得牙痒痒,“哼,你别太嚣张,杀死老爷子的凶手还没找到,而你到现在都还在被限制出行,还没有完全恢复自由,我一定会找到你杀人的证据,送你进监狱!”

    “那你快点找,别总是钻空子麻烦别人,”水鹤翻开资料已经不想再聊这件事情,“现在我们开始会议第一项进程,蔡季香把新项目计划书发一下,大家看过之后畅所欲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