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暴君的亡妻回来了 > 102. 第 102 章
    “老爷,您就算在京城里随便找个人把桢儿嫁了,也不能送她回老家啊。老爷,妾身求您了,桢儿她也是您的女儿啊。”孙采萍跪求道。

    无论如何,她都不能让沈练把沈桢送回老家去。嫁在京城,若是受了委屈,她好歹还能帮衬一下,若是回了老家,山高水远的,便是知道女儿受了委屈,她也无能为力。

    “老爷,桢儿若是嫁得好,往后也能帮衬家里的弟弟啊。”孙采萍说道。

    这话并没有让沈练心动,再没有人比陛下更尊贵,往后沈家儿郎有沈楹这个皇后在,就是国舅,哪里需要沈桢去嫁人维持体面。

    天底下哪个男人能比得过陛下。

    不管孙采萍如何哀求,沈练铁了心的要把沈桢送走。

    他如今被沈楹即将封后的喜悦给刺激到了,满脑子都是自己要当国丈的事情,哪里能够允许有人破坏呢。

    至于沈桢,也不要做什么顶替沈楹的白日梦了。纵然是姐妹,也未见陛下对沈桢有何令眼相待。

    为了不再次惹怒陛下,只有把沈桢送走,省得陛下哪天想起来,再找他翻旧账。

    眼看着跟沈练说不通,孙采萍只能想别的办法,不管用什么办法,她都要让沈桢留下。

    思来想去的,也没想到什么好办法,甚至还眼看着沈练给老家那边递了信,孙采萍只等到沈楹又升了位分,成了昭仪娘娘。

    她再也坐不住了,送了拜贴,想要拜见沈楹。

    如今能让沈练改变主意的,只有沈楹了。

    只要她一句话,沈练必定不会再把沈桢送走。

    就算让她跪下来求沈楹也成,她给沈楹磕头,只要沈桢能留下来。

    可沈楹没空见她。

    沈楹腿上的伤处恢复的很好,裴凛说要带她去见见揽月。

    自从出了宫,揽月凭借着宫里学到的刺绣手艺,开了一家绣坊。后来成亲生子,还给大福送过信,大福也送了礼过去。

    只是渐渐地,两个人也没了什么来往。

    沈楹坐在马车里,其实还是有些紧张的。

    大福早就不记得她了,揽月自然也是一样的。

    可他们两个,到底是曾经她身边最亲厚的人,若是揽月过的好,她自然也安心。

    金豆也说过,不可能恢复大福的对于她的记忆,改过的没办法再恢复,否则世界承受不了数据过载,是会崩塌的。

    裴凛自己想起来,就差点儿导致了世界不稳定。再改回所有人的记忆,也是十分的麻烦,何况从事实上来说,现在的沈楹和曾经的沈楹还是不一样的。

    让人知道裴凛的两任妻子不仅容貌一样,甚至连名字都一模一样,用金豆的话来说,他们这并不是惊悚剧本。

    所以否决了沈楹的这个提议。

    沈楹坐在马车里,裴凛递了茶水给她,大福在一旁伺候,并不敢说话。

    他不太明白,为何沈昭仪想要去看揽月。

    揽月成亲时,他送过一份礼,自那之后,两个人便再没联系。

    明明是很奇怪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却觉得沈昭仪做这件事情,又有些理所当然。

    大福心里琢磨着,面上却没有什么表情。

    揽月是个有本事的,原先只是一家小绣庄,如今看着也有些规模。

    裴凛将沈楹抱着,走进了店内。

    前面是店铺,绣娘做出来的东西会摆放在店里卖。有些客人会定做,那些是不展示的。

    倘若做的好,还有官宦之家请绣娘上门为家里的小娘子量体裁衣。

    见他们进门,店内立刻便有人迎了上来,能在店里的,都是极其有眼色的,看出裴凛和沈楹的身份不凡,连忙道,“客人是来买东西的?”

    店里还有包厢,裴凛想着沈楹的腿上还有伤,自然是去了包厢,又说要见绣庄的幕后老板。

    揽月出宫后就改回了自己原本的姓,她本家姓胡,却没有改了揽月这个名字,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想着,可能是贵人赐的名字,便留了下来。

    如今唤做胡揽月。

    听说有贵人找她,揽月也没多想,身为绣庄东家,她自然不是什么人都见的,店里掌柜既然带话来了,定然不是一般人。

    想来是过来谈生意的,揽月便让自己那才三岁的孩子自己玩去,她收拾了一番去见贵客。

    见到掌柜,又问了一句什么样的贵客,掌柜的也不认识,说是没见过,但他们做绣庄生意的,眼毒的很,那对男女身上的刺绣都是出自顶级绣娘的手。

    揽月心里有了数,也做好了见贵人的准备。

    雪容开的门,看到人的一瞬间,揽月瞳孔骤然一缩。

    她是做过宫女的,曾经宫内嬷嬷的教导,那一言一行,不是她出宫几年就能忘记的。

    这女子是宫内的人。

    那里头的人……

    往里走看到大福的时候,揽月都懵了。

    宫女是到了年岁就能离开,她当年虽说被分配到东宫,可规矩都是一样的。

    大福是内侍,跟她是不一样的,后来大福和她来往过信件,可他们都是宫里出来的,又伺候了什么主子,是不该多嘴的。

    揽月只知道大福过的不错,可他今日却出现在了这里。

    “胡娘子,我家主子有请。”大福对着揽月拱手道。

    揽月回了礼,包厢分内外两间,她跟着大福去了内间。

    只看了一眼,揽月心头就颤了起来,连忙跪下行礼,“民妇胡揽月叩见陛下。”

    她不可能忘记昔日主子的长相,只看到了裴凛的人,至于他身边的女子,也是快速扫了一眼,有些眼熟,却忘记在哪里见过。

    容不得揽月多想,此刻她仿佛又回到了宫里,规矩不由自主的涌上心头。

    “起来吧,不必行此大礼。”裴凛开口道。

    大福将人扶了起来。

    “抬起头来。”

    听到裴凛的声音,揽月抬了头,眸子确实垂着,不敢乱看。

    心里确实有些乱,陛下怎么会来这里?

    宫内多的是绣娘,没必要特地来找她。

    “揽月?”

    听到女子迟疑的声音,揽月朝着声音的方向行了一礼,“正是民妇。”

    “有些变了。”那女子感慨道。

    揽月心里觉得有些怀疑,却说不出有什么地方怪。

    “你看看我。”那女子又说道。

    揽月虽然不解,可贵人吩咐,却是不能不听,她抬眼想要快速看一眼,可在收回目光的瞬间,竟是忘记了规矩,直勾勾的朝着沈楹看了过来。

    看了好一会儿,揽月也不知道自己为何控制不住的热泪盈眶。

    对了,她想起来了。

    这个女子她长得有些眼熟。

    揽月再次跪了下去,似乎是有些不可置信,“太……太子妃?”

    本该去了的人,却活生生的坐在那里。

    不,不可能的。

    太子妃早就已经去了,当时太子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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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昏迷不醒,东宫一片缟素,她和大福替太子妃守灵。

    眼前这个人,怎么可能是太子妃呢,一定是弄错了。

    明知道不合规矩,揽月还是忍不住看了过去。

    是一样的,这女子的长相跟她记忆里一样的。

    雪容开口提醒道:“这位是沈贵妃。”

    揽月抖了一下,是了,太子妃早就已经去了,陛下竟然找了一个和太子妃生得一模一样的女子,且这女子,竟然也姓沈。

    这和她记忆里的很不一样。

    太子妃仗着对太子殿下的救命之恩,格外跋扈,若是不高兴了,连他们这些近身伺候的,都会跟着倒霉。

    没想到陛下对太子妃,竟然是这般深情,如今的宠妃,竟然同曾经的太子妃长得一模一样。

    揽月不敢多想,只赶紧低下头。

    “你快起来吧。”沈楹叹了一声说道。

    雪容走过去将人扶了起来,她虽然不认识揽月,可看行为做派,也知道揽月以前定然也是宫女。

    沈楹并未与揽月相认,即便是说了,她也不会记得的,何必白费口舌。

    本来只想着看上一眼,如今面对面的,倒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坐吧。”

    “民妇站着就行。”揽月连忙说道。

    沈楹看了揽月一会儿,心里也有些难受。

    都怪金豆!

    把金豆骂了一通,金豆依旧处在装死的状态里。

    刚要说话,门口突然探出了小脑袋,奶声奶气的说道,“阿娘。”

    揽月吓了一跳,连忙拽过孩子跪了下来,“小儿无状,陛下恕罪。”

    这孩子平日里在店铺和绣庄来回跑,伙计们都认识她,若是看到她上楼,也会拦住的,今日不知道怎么让她跑了下来,冲撞了贵人。

    小孩儿不懂那些事情,被娘亲按着脑袋跪下去,却还是忍不住抬头偷看,和沈楹的目光对了个正着。

    “快起来吧,不必紧张。”沈楹看着那孩子,不由想到了自己的孩子。

    裴昀知道他们要出宫,也闹着要跟过来,结果被裴凛考问了两句,裴昀答不上来,被裴凛打发去书房重新学。

    裴凛并未带侍卫进来,只有他们几个人。

    不过外头还是有暗卫的,倘若真有什么事情,暗卫会立刻进来。

    沈楹见揽月诚惶诚恐的模样,心里叹了一声,并没有再多说什么。

    给孩子递了个见面礼,又递给揽月一个东西,到底主仆一场,哪怕不记得她们曾经的事情,可那些也是做不得假的。

    “这个你拿着吧,倘若日后有难,可来寻我。”

    揽月觉得很怪异,却说不出来哪里奇怪。

    贵人既然赏赐了,她也不能拒绝,伸手将东西接了过来。

    裴凛将沈楹抱起来的时候,揽月看着,心里却并未觉得有何奇怪的地方,她依稀有些印象,当年太子殿下也经常这么抱着太子妃。

    等人转了一下,揽月才发现沈楹腿似乎有伤。

    心头不知道为何又颤了一下,明知道不合规矩,还是开口问了,“您怎么……受伤了?”

    “没事,一点儿小伤。”沈楹笑道。

    裴凛在围场被行刺的事情,虽说朝堂上都知道,可外头的百姓却未必知道。

    她如今只是单方面和揽月熟悉,倒是不好再同她多说。

    揽月嘴巴动了动,想到自己要说的话,觉得有些不合规矩,到底还是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