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宠夫郎上瘾(女尊) > 24. 第 24 章
    凌卿竹将赵温书放在自己的榻上,看他被冻红的脸颊,不由得叹气道:“吾殿内炉子少,温书此番要陪吾禁闭,可是叫你受罪。”

    赵温书抓紧凌卿竹给她盖上的被子,说道:“妻主不必担心,温书已经没有前些年那么畏寒了。”

    凌卿竹眉眼之间尽是疲乏,点了点头坐在榻边,捏着他的指尖没再说话。

    赵温书察觉出凌卿竹不显于面上的情绪,便伸手捉住她的袖子,低声道:“妻主,三天很快的,待出去之后一定要好好惩罚那几个刺客。”

    凌卿竹闭上了眸,抬手揽过赵温书的腰身,最终轻轻应了一声:“好。”

    “妻主,”赵温书又大着胆子朝着凌卿竹靠近几分,踌躇须臾道:“不要难过。”

    凌卿竹指尖一顿,后有些失笑地将他揽入自己怀中,不问反答:“温书方才在外哭什么?”

    赵温书面色一红,缩了缩身子低着声音说:“刺杀乃是死罪……温书以为,陛下要将你定罪——后来听见陛下就那样相信了刺客的话,为妻主心疼,一时慌张没忍住便失了态。”

    凌卿竹心尖泛起片片酸涩,她手上施力叫赵温书贴近自己几分,额头触上他的脸颊,凌卿竹用异常平静的语气道:

    “如此都哭成这般样子,那若是吾离了世,温书岂不是要哭昏过去?”

    “妻主不要咒自己。”

    赵温书心头一惊便抬手覆上了凌卿竹的嘴,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惊慌失措地要抽走,却被凌卿竹抓住了手腕。赵温书急忙道:“是温书越距,请妻主责罚。”

    凌卿竹指腹摩挲几番道:“没有越距。”

    赵温书一怔,抬眼去看凌卿竹,只见他妻主的一双凤眸中带着几分柔和,是他不曾看见过的模样。

    凌卿竹按着他躺好,眉眼不如平常犀利,心头潋滟不断,她将赵温书抱紧了不少,又道:“温书哪怕做了什么出格的行为,吾都不会怪你。”

    “温书不敢……出格。”

    凌卿竹实在困乏的紧,轻声在赵温书的耳边应了一句,随后在身边小夫郎有些紧张的呼吸声中睡着了。

    赵温书身子僵硬地躺着,双手传来一番麻意也没敢动,直到最后喊了凌卿竹几声没有得到回应后,他才悄悄地将手抽了出来,停在半空中良久,又放到了凌卿竹的脸颊上。

    指尖一点点抚过凌卿竹的眉眼鼻唇,赵温书贪恋地反复摩挲,舍不得离开凌卿竹半分。

    无意间笑了起来,赵温书一双温润的桃花眸都笑的剩下一半。就在这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寝殿内,赵温书的心头滚烫,一双手缓缓抱住凌卿竹搭在自己腰间的五指,只觉万分欢悦。

    翌日。

    赵温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起来出了门,凌卿竹坐起身梳发的时候看见铜镜一边正躺着被卷起来的一个小纸筒,她伸手打开看着上面陌生的字迹,沉默了许久。

    昨夜她不曾感觉到有什么人闯入宫中,给她的桌上扔了这么一张纸条。

    是昨天她和温书回宫前有人放下的东西。

    凌卿竹指尖夹着那一张薄纸,眼眸微眯看向一直打开着的窗户。随后手上加力,将纸揉成了一个团,思虑须臾还是将其放进了桌上不易看见的地方,恍如什么都没看见的样子继续梳发。

    如果纸上说的是真的,那这个人是谁?

    寥寥一句,倒是让她生出不少兴趣。

    “妻主醒了吗?”赵温书打开门朝里面探头看了一眼。

    看见坐在镜子面前的凌卿竹,赵温书便又道:“甘儿在门外等待,温书这就让她进来。”

    甘儿来给凌卿竹束发,赵温书便在一旁悄摸地看,记着甘儿是如何盘发的,手里时不时还比划几下。

    凌卿竹看见了没说,倒是甘儿用余光看了赵温书良久,不由得笑了起来道:“赵侍君也想给主子束发呀?”

    “没有。”赵温书立即将手藏于袖中,微红着脸欲盖弥彰地说:“只是看看,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做。”

    甘儿笑个不停,“侍君方才看的好生仔细,甘儿都以为侍君要过来顶替甘儿的手了。”

    赵温书瞄了凌卿竹一眼,对上她含笑的眸子愣怔片刻,反应过来后立即摇头:“没有,没有……”

    甘儿束好了发退下,凌卿竹起身握住赵温书的手,捏了捏他发热的耳垂,听见赵温书低声呢喃道:

    “温书……其实也不是不可以。”

    “嗯?”凌卿竹佯装没听见的模样凑近他几分。

    赵温书抓上凌卿竹腰间的衣裳,撇开眸子有些羞赧道:“妻主没听见的话,就算了。”

    “吾听见了。”凌卿竹一把将他揽入怀中,“明日便叫你试试。”

    赵温书眼中一闪,一抬头凌卿竹正笑意吟吟看着自己,他张了张唇,迟钝地道:“妻主说、说话算——”

    “嗯,吾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赵温书喜滋滋地点了头,一时之间都没发现自己正被凌卿竹抱得紧,直到甘儿跑来说用膳了他才陡然发现,却又不敢挣脱。

    眼看凌卿竹要抱着自己出门,赵温书有些惊慌地环住凌卿竹的胳膊,身旁甘儿低低的笑声传入耳中,他道:“妻主,温书可以自己走的。”

    知道赵温书害羞,凌卿竹便放了手,只牵住他走了出去。

    刚坐下没多久,凌卿竹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夹了道菜放入赵温书的碗中,她眉头紧皱起来,果真听见凌眉眉那听起来叫人难受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二妹,我是奉母亲的命令来看你的。”

    凌卿竹没搭理,只叫身旁的赵温书赶在菜凉之前吃饱,其余的不用管。

    凌眉眉站在身后满眼得意,恍如看见的是已经死了的凌卿竹,说话都染上了不少欣喜:“二妹如何不理人,母亲的面子你也不给么?”

    凌卿竹这才斜睨了她一眼,“看完你就可以走了。”

    “昨日母亲的确不近人情了些,”凌眉眉也不恼,继续道:“但是母亲也是为了我的安全考虑,所以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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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二妹你也不要生母亲的气——三日禁闭还是要的,不过母亲给你赏了不少东西,二妹看看可合你的心意?”

    凌卿竹道:“不合,吾也不需要。”

    凌眉眉略过她的话,双眸带着不少试探又道:“二妹真生母亲的气了?二妹一向聪慧,怎能不理解母亲的用意——难不成二妹真如那刺客所说……”

    凌卿竹冷笑一声道:“你觉得呢?”

    “我当然是不信,二妹怎么会伤害于我?我同二妹可是亲姐妹,谁都不会生出残害血亲这样的心思来,对吧?”

    “既然如此,那你这话怎么不同母皇讲,反倒来吾这惺惺作态。”

    凌眉眉面色一沉,却依然扯着难看的笑容上前几步,“二妹怎么这样讲话?你总是对我一副剑拔弩张的模样,叫我好生苦恼,也不知道哪里惹到了二妹。”

    凌卿竹不想再跟她多说什么,回头继续吃饭。

    凌眉眉见状便叫身后跟随的侍从都撤了,只留她一个人站在这里,盯着一直听话吃东西的赵温书,敛了笑意道:“看来二妹是知晓我对赵温书的心意了,所以才会这么心存戾气吧。”

    凌卿竹剑眉拧了起来,感受到一侧的赵温书僵了身子,凤眸便看向凌眉眉,薄唇轻启吐出四个带着冷意的字来:“你说什么?”

    “妻主!”赵温书先于凌眉眉说话抓住了凌卿竹的手,一双桃花眸中满是惊慌,“没什么……”

    凌眉眉倒真是惊讶,“原来二妹不知道啊,我竟是说漏了嘴么?”

    “说清楚。”凌卿竹眼眸阴郁地看着凌眉眉,开口道。

    凌眉眉笑了一声,对上赵温书的眼睛时更甚,缓缓道:“你的赵侍君、赵温书,在刚进宫的时候,我就看上他了。听闻新婚当夜二妹不曾碰他,还想着叫他来做吾的侍君,后来几次也有此意,却没想到哪怕二妹对他再怎么狠,他也只想留在你身边——二妹,如此好的人,怎么能叫你拥有?”

    “呵,”凌卿竹双眼含着冷冽望她,“吾的人你也觊觎,凌眉眉你真是痴心妄想的过了头。”

    “赵温书终将是我的人。二妹,三日后你就会离开了,死后你的一切东西都会归于我……真是可惜,二妹没办法看到那个时候。”

    “妻主不会死的!”

    “是么?赵温书,你也太单纯了——瞧瞧,这副模样真是惹人怜,我真是迫不及待地就要将你拥入怀中了。”

    “吾离开你是等不到的,至于温书——这辈子你都不可能得到他。”

    “你已是强弩之末,还能如何翻天?二妹,莫要再装模作样了,这也就只能骗骗你自己罢了。”

    “哦?”凌卿竹半眯着眸似笑非笑地嘲讽了她一眼,“那你便拭目以待好了。”

    “二妹真是狂妄,我等着看你的笑话才是。”凌眉眉笑的更甚,多看了赵温书几眼后,拂袖离开了。

    凌卿竹面色阴沉地挪开了眼,还没开口就被赵温书握住了手腕,听见他焦急地问道:“妻主真的中了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