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打猎:我的系统要逆天 > 第五百五十二章:活命的机会
    萨满没吭声。

    表情看着有点怪。

    半天没说话。

    “萨满大人,看来您这占卜的本事也一般嘛。”

    呼延单于像是又找回了自信,也不跟她说下去了,转身冲着其他祭司吩咐:“诸位,你们需要在全军面前搞一次祈天仪式,这次呼延部出征,只能赢,不能输!”

    那些祭司早就知道他想干嘛,都沉默地点了点头。

    “来人,去准备祈天仪式用的牛羊三牲和供桌……”呼延单于开始指挥士兵们准备重新上路。

    就在这时,沉默了很久的萨满又开口了。

    “一支很奇怪的箭。”

    呼延单于皱着眉转过身:“你说什么?”

    “你会死在一支奇怪的箭下。”萨满那双灰白的眼睛盯着他,接着说:“那箭从三百丈外射过来,带着雷鸣一样的响声,要你的命。”

    三百丈?

    听到这个数,呼延单于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

    不光是他,周围那些蛮族将领也都忍不住嘲讽起来。

    “萨满大人这是真老糊涂了!”

    “三百丈外的箭……怕是只有神仙才能射出来吧!”

    “您就算编瞎话,也不能这么离谱啊!”

    要知道草原上最厉害的神射手,用最强的角弓在没风的天气下,有效射程也不过五十丈。

    超过这个距离,箭头就没准头也没力道了,别说射穿铠甲,连皮袍子都未必扎得透。

    三百丈?

    压根不可能的事。

    呼延单于这才松了口气。

    之前一直让他心里发毛的那股死亡感觉,到了三百丈这个离谱距离后,彻底没了。

    “萨满大人,”呼延单于深吸一口气,话里带着明摆着的嘲笑,“您说的那支箭,是长了翅膀还是怎么的?”

    “三百丈,就算齐人的床弩也射不了那么远!”

    萨满没说话,就那么静静看着他。

    那双灰白眼睛里头,没生气、没难堪,连一点情绪波动都看不见。她就这么盯着呼延单于,跟看一个已经咽了气的人似的。

    “行吧,萨满大人,你就跟着大军一块去洪州府!我让你亲眼看看,我是怎么踏平洪州、把那帮齐人给收拾了的!”

    呼延单于懒得再跟她磨叽:“我用事实让你看看你的占卜到底准不准!”

    ……

    又过了三天。

    呼延部的大军一路折腾,总算到了洪州府的边境。

    大屯镇——这个边境线上最大的屯兵重镇,这会儿像一头趴着的猛兽,静静蹲在天底下。

    呼延单于勒住马,抬手挡住晃眼的太阳,眯着眼朝那城看去。

    城头旗帜哗啦啦飘着,长凝军的红旗在风里翻来翻去。

    长宁军的旗不算多,但排得特别整齐,每面旗下都站着穿盔甲的兵。

    “还算有点样子。”呼延单于哼了一声,目光顺着城墙扫了一圈。

    他能看出来,这城的守备比之前打听到的要严实得多。墙头上滚木和石块堆得跟小山似的,几架床弩已经拉上了弦,大箭斜着指向天,在太阳底下闪着冷光。

    但也就这样了。

    呼延单于心里有数,估算了一下两边兵力。

    他手下有一万两千精兵,而整个洪州府边境的守军加起来也就五六千人,大屯镇里面能有两千守军就算顶天了。

    两千对一万二,只要把城门打下来,那就是一边倒的宰杀!

    他一挥手,身后的号角就呜呜地响了起来。

    沉闷的号声穿过军阵,朝四面八方传开。

    一万两千兵卒像潮水一样往两边展开,队伍整齐,杀气冲天。

    铁甲和弯刀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金属声。战马打着响鼻,喷出白气,马蹄刨地扬起大片尘土,遮得天上都快看不见太阳了。

    前排骑兵拔出弯刀,刀刃在日光下晃出刺眼的光,四面八方全是肃杀的气氛。

    呼延单于满意地看着自家阵型,转头冲身边将领问:“传令兵呢?”

    一个虎背熊腰的壮汉催马上来,正是呼延部里最彪悍的传令兵,叫铁骨朵。

    铁骨朵,去城门底下喊话。呼延单于说得轻飘飘的,就跟让他去干件小破事一样,告诉那些齐人的守将,我给他们一个投降活命的机会。

    铁骨朵嘿嘿一笑,满嘴黄牙露出来,大声回道,行!

    说完他翻身下马,大步朝城门那边走过去。

    走到离城门大概几十步远的地方,铁骨朵站住脚,深吸一口气,张嘴就吼,声音大得吓人:

    城上的齐人都给我听好了!

    这声音在野地里来回荡,带着草原人那种粗嗓子跟横劲儿,老子是呼延单于手底下的传令兵!

    我家单于带着一万两千草原骑兵,奉老天爷的命往南边打,你们这些齐人跟蚂蚁似的,还想找死?识相的就赶紧把城门打开投降!

    我家单于说了,只要你们把城池、兵器、粮草全交出来,跪在地上出来投降,就饶你们一条狗命。要是敢说个不字……

    他故意把尾音拉得老长,声调一下子拔高,等我大军把城打破那天,鸡狗都别想活,一根草都留不下!男人全杀光,女人全抢走,你们的媳妇闺女姐妹,都得在我呼延部的帐篷里当牛做马!

    这话说得又狠又侮辱人,城头上的兵个个气得眼珠子快瞪出来,握刀的手上青筋一根根鼓起。

    几个年轻小兵抬手就拉满了弓,边上什长赶紧伸手按住,这帮人只能憋着气盯着城下拿骨朵的汉子。

    好好掂量掂量,要么乖乖开城门,要么等着掉脑袋!我们单于就给一炷香时间,时限到了还不肯降,骑兵直接打进城里,到时候再后悔没用。

    这人喊完连着笑三声,转头准备回去回话。

    可他刚走出两步,城头上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那声音不大,甚至可以说挺平静的,但特别有力,每个字都清清楚楚传到所有人耳朵里。

    慢着。

    铁骨朵下意识停住脚,回过头去。

    城垛之间,一个年轻的齐人将领慢慢探出半截身子。

    他穿着普普通通的黑色铁甲,没什么特别的标志,连头盔都没戴。

    可他的眼神落在铁骨朵身上,带着一种从上往下看的冷淡。

    就像山里的老虎豹子盯着自己猎物似的!

    铁骨朵莫名打了个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