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打猎:我的系统要逆天 > 第五百零六章:有钱一起赚
    “不是不是。”乌裕同点头哈腰,“我们这回是替长宁军的赵言来跟呼延头领谈笔买卖。”

    “长宁军?”大汉眉毛一挑,“那个刚打完拓跋部的长宁军?”

    “没错。”

    大汉沉默了一会儿,眼神在乌裕同脸上转了几圈,像是在琢磨他说的是真是假。

    “等着。”丢下俩字,他转身进了峡谷。这一等,就是一个时辰。

    乌裕同站在峡谷口,腿都站麻了,后头那些西月氏的青壮年也慢慢不安起来,有人开始小声嘀咕。

    “大人,这伙人该不会是想黑吃黑吧?”

    “别说了。”乌裕同压低声音,“稳住,觉着不对劲就赶紧跑。”

    又过了差不多半个时辰,那个大汉才从峡谷里出来。

    “呼延头领让你进去。”他语气很平,“就你一个人,你的人都在外头等着。”

    乌裕同一咬牙,回头跟手下交代了几句,就跟着他进了峡谷。

    石门峡比乌裕同上次来的时候还要严。

    两边山崖上,隔个几十步就一个箭楼,上头站着拿弓的土匪。

    谷道上挖了三道沟,上面铺着木板,平时走人,打仗的时候把木板一抽就成坑了。

    最窄的地方,还堆了一道石头墙,只留了一个刚好够一辆马车过去的口子。

    这哪像土匪窝,根本就是个打仗的地方……

    乌裕同没吭声,把这些东西都记在脑子里。

    走了大概两里路,峡谷突然变宽了,像个葫芦肚子。

    里头搭着几十间木头房子和帐篷,中间一块平地是练武场,几十个沙匪在那练刀。

    最里面有一间用整根圆木盖的大屋,屋前旗杆上挂着一面黑旗,上头绣着一头张着大嘴的狼。

    “到了。”大汉推开木门。

    乌裕同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

    屋里光线暗,一股酒味和烤肉的味混在一起。

    中间摆了一张大木桌,上头全是吃剩下的骨头和空酒坛子。

    桌子后头坐着一个男人。

    这人四十来岁,个子不高但特别壮实,穿着一件脏皮袍,领口敞着,露出黑乎乎的一片胸毛。

    一张方脸上全是横肉,眼睛又大又圆,看着挺唬人。

    他手里攥着一只烤羊腿,正大口大口地啃。

    听见脚步声,他抬眼皮看了乌裕同一眼,没说话,接着啃羊腿。

    乌裕同恭恭敬敬地弯腰行礼。

    “西月氏乌裕同,见过呼延头领。”

    呼延没搭理。

    他抓起桌上的酒坛子,仰头灌了一大口。

    乌裕同一直弯着腰,不敢直起来。

    屋里安静得只剩下嚼东西和咽东西的声音。

    过了好一阵,呼延才把羊腿往桌上一扔,拿袖子擦了擦嘴。

    “西月氏?”他大遂话说得不利索,草原口音很重,跟嗓子里卡了沙子似的,“被拓跋部打得亡了国的那个?”

    “是是是。”

    乌裕同站起来,脸上堆满了笑:“我们西月氏人这些年就靠做点小买卖活着。去年有幸见了呼延头领一面,今天再看您,还是那么精神。”

    “少废话。”呼延摆手打断他,“我手下说你要谈买卖?谈什么?”

    乌裕同赶紧往前走了几步,从怀里掏出一张礼单,两手递到呼延面前。

    “这是长宁军赵将军的一点心意,想跟您交个朋友。”

    呼延接过礼单,随便扫了一眼,就扔到了桌上。

    “长宁军?”他眯起眼,“就是那个刚把拓跋烈打垮的赵言?”

    “对。”乌裕同陪着笑,“赵将军早就听说头领的威名,以后长宁军的商队肯定要过石门峡……”

    “赵将军说了,只要头领行个方便,以后大伙儿有钱一起赚!”

    以赵言现在的身份,能说出跟一个沙匪交朋友的话,那已经是给足了面子。

    但呼延脸上没啥表情。

    他只是又抓起酒坛子,灌了一口。

    乌裕同心里有点发虚,但脸上不敢露出来,继续陪着笑。

    “头领,您是不知道,长宁军的赵将军年纪不大,可办事特别痛快!他手下的兄弟个个都服他。我们西月氏人跑了这么多年买卖,像他这样的……”

    “西月氏。”呼延忽然开口打断他。

    声音不大,可带着一股阴冷的劲儿,让乌裕同后背直发凉。

    “你们西月氏人,不是跟拓跋部有血仇吗?”

    乌裕同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是……是有这么回事。”

    “那你们怎么不去找拓跋部算账?”呼延话里带着嘲讽,“跑到赵言那儿当狗,有意思吗?”

    乌裕同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过来。

    “头领说笑了!我们西月氏人就想找个落脚的地方,安安稳稳过日子。报仇的事……”

    “报仇的事不敢想,对吧?”呼延冷笑一声,又灌了口酒,“没用的东西!”

    乌裕同低下头,不敢接话。

    屋里又安静下来。

    呼延的脸已经喝得通红。

    他盯着乌裕同看了好一阵,忽然笑了。

    那笑容不是高兴,而是那种高高在上、猫逗老鼠的笑。

    “西月氏,你算个什么东西?”

    声音不大,可每个字都跟刀子似的,一下一下扎在乌裕同心上:“你也配跟我谈买卖?”

    乌裕同脸上的笑彻底没了。

    他张了嘴想说啥,可嗓子眼像被堵死了一样,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屈辱、愤怒……

    全涌上来了。

    呼延站起来。

    他比乌裕同矮半个头,可那股气势压得乌裕同不由自主往后退了半步。

    “赵言想从我地盘上过?”呼延走到乌裕同面前,酒气喷过来,带着一股腥臭味,杀气直冲脑门。

    乌裕同腿有点软,身子也开始抖。

    呼延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大笑起来。

    笑声在木屋里来回撞,听着又刺耳又狂。

    “他以为自己打了拓跋部,全天下都得给他面子?派条狗过来,就想打发我?”他笑声一收,拿手指戳着乌裕同胸口,冷冷吐出几个字:“你……不够格。”

    “让赵言自己滚来!”

    ……

    大屯镇,中军大帐。

    赵言听完乌裕同说的,沉默了好一会儿。

    帐子里静得只剩蜡烛偶尔噼啪响。

    乌裕同低着头,不敢看赵言眼睛,“将军,是我没用,把事情搞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