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离婚消失,顾总哭红眼全球疯找 > 第229章 夜魅藏尽温柔
    那次车震,尽管是半夜闹上了热搜。

    但晚星阁的几个夜猫子员工还是看到了,在公司团建上,气氛好的时候还开孟疏棠玩笑。

    还有刚才在餐厅醉醺醺的时候,她撑头坐在那儿,听陈曼说了她和顾昀辞的事。

    她突然很感动。

    两个人分开四年,又重新走在一起,真是不容易。

    她很想靠顾昀辞近一些,什么都不做,只是搂在一起就足够幸福。

    出门时被寒风一吹,孟疏棠脸往他颈窝拱了拱,带着酒气的鼻息全都扑在他脖颈。

    坐上车,顾昀辞将她抱在腿上。

    劳斯莱斯平稳行驶在夜色中,璀璨路灯从车窗外流泻而过,偶尔映亮他们的眉眼。

    孟疏棠趴在那儿,车厢内,异常安静。

    顾昀辞骨节分明的手一下下将她垂落的秀发拂到耳后,“不是不让你喝酒吗,怎么又喝了?”

    “曼曼难受,最后陪她喝了一小口。”说着,她抬手示意,看手势确实不多,但手歪歪扭扭的样子,又好似喝了不少。

    顾昀辞也没再多说,酒桌上总有这样那样不能拒绝的理由,还是安排保镖24小时不离她身更靠谱。

    他垂头,凑近她耳朵,“去我家,想干什么?”

    孟疏棠权当听不懂他的暗示,趴在那儿眼都没睁。

    顾昀辞抱着她,拂开她耳边垂下来的碎发,摸摸她的脸颊,轻吻她的眼皮,温柔缱绻。

    她没动。

    车里有些闷,孟疏棠微微张开红唇,酒意从口中吐出,轻轻勾了一下顾昀辞的神经末梢,他想起前阵子两个人在车里也是这样。

    她带着酒意的红唇不经意擦过他的脸颊,他还说她勾他。

    后来两个人忍不住在车里一阵缠绵,被夜猫子博主拍到发到网上,还上了热搜。

    所以今天,他老神在在地靠着椅背,决定不再逗她。

    车厢内光线昏暗,女人软软趴在他身上,长发垂落,呼吸温热,不经意的小动作里带着浑然不自觉的勾缠。

    顾昀辞尽力避开她,但她小模样实在太勾人。

    别开一会儿,还是会不自觉吸引,重新看回她身上。

    喉结一遍遍滚动,浑身血液燥热翻涌。

    他僵硬着身子,伸手扯了领带,刻意克制住所有妄动。

    上次失控车震,肆意暧昧的画面冲上热搜,夜半时分,满城流言蜚语。

    他是不惧怕这些的。

    只是恼自己把控不住分寸。

    他深爱孟疏棠,这些年一向把她视若珍宝、干净供奉。

    他不想再因为一时贪念,让她身陷流言非议。

    车子在晴麓居门口停下,顾昀辞抱着孟疏棠下车,在车里眯了一会儿,孟疏棠有了几分精力。

    她挣扎着从他怀里下来,“我自己走。”

    孟疏棠已经忘了车上说的话,说去六楼。

    两个人紧紧搂着,匆匆往回走。

    进了电梯,顾昀辞按了六楼,孟疏棠垂着头,也没看见。

    从电梯出来,她还没反应过来,男人骨节分明的手已经扣住她脸颊,强迫她张开嘴,吻上去。

    夜色沉沉,玄关陷入昏暗。

    来到门口,顾昀辞指纹解锁。

    进屋后,关门声落下的一瞬,男人伸手扣紧女人后腰,将她狠狠抵在门上。

    没有开灯,也没有多余铺垫,吻急切又霸道,积压的情愫骤然爆发。

    男人下颌紧绷,滚烫的唇强势碾磨,呼吸剧烈交缠。

    孟疏棠柔软小手紧紧攥住他的衣襟,浑身轻颤,任由滚烫的暧昧在密闭空间里肆意蔓延。

    夜魅藏尽温柔,万般缱绻尽数相融。

    ……

    “儿子,今晚的鱼真好吃,萌萌这姑娘就是比那个贱人贴心,知道我爱吃鱼,专门去的烤鱼馆。”

    陈母笑着,拉住陈牧的手。

    陈牧没有想象中高兴,这种难受他早预料到了,只是没想到离婚来的这么出其不意,他其实还没发挥实力,就让陈曼得逞了。

    陈母看出儿子不高兴,毕竟陈牧跟她说过陈曼比张萌能挣钱的事。

    “别难受了,你跟陈曼没有夫妻相。

    你跟萌萌都在顾氏集团,回头孩子生下来,我给你们看孩子,还愁日子过不好?”

    两个人打开门,陈牧开灯。

    陈母这边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萌萌一天天身子沉了,身边不能没有照顾的人,我看啊,找个时间让她搬过来,我也不回乡下了……”

    话未说完,陈母大喊一声,“啊!”

    陈牧也被眼前的场景惊住。

    全屋尽数拆毁,大白墙都被砸了、木地板碎裂,家具被拆得七零八落,旧物堆得杂乱无章,一派亟待重整的凌乱模样。

    可是……明明……他没说要重装啊!

    陈母拉住陈牧,“儿子,我们家不会是进强盗了吧?

    要不要报警,妈好害怕!”

    陈母吓得脸色惨白,完全没了在陈曼面前指着她鼻子骂她贱人的耀武扬威劲儿。

    她搂住陈牧站都站不稳。

    陈牧一把推开她,“不是强盗,不是进了贼,是陈曼,一定是那个贱人。”

    说着,他拿出手机给陈曼拨过去。

    陈曼正睡着,手机响了好几次,李秀云在隔壁房间听着,还以为是什么急事,当下起身过来接听。

    电话里传来陈牧骂骂咧咧的声音,“陈曼,你个贱人,我不是把能给你的都给你了吗?

    你还要怎样,把房子砸了,你就好受了是吗?

    跟你在一起这么多年,我怎么就没发现你这么卑鄙,你他妈的在哪儿,给我滚回来!”

    李秀云拿着手机,不紧不慢,温声细语道:“曼曼睡了,明天再打吧!”

    陈牧愣了一下,“是外婆啊,麻烦你把她叫起来,我有事问她。”

    “她喝醉了!”

    “喝醉?她还有闲心喝酒?”

    “可不嘛,离婚又不是中彩票那样的大喜事,懂事善良的人都会借酒浇愁,权当过往都是一场大醉,醒来还要继续往前走。

    只有那些没良心的人,才会跟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陈牧又要说什么,李秀云微微打了个哈欠,“我年龄大了,要是有个头疼脑热的,讹着你可就不好了。”

    说完,李秀云挂了电话。

    陈牧确实被老太太最后那句话吓住了,没再给陈曼打,反而打给了孟疏棠。

    夜色缱绻,顾昀辞覆压孟疏棠在床上正难舍难分,骤然响起的手机铃声突兀打破温存。

    孟疏棠纤瘦小手被十指紧扣按在锦被上,她努力动了动手,但根本挣脱不了男人的禁锢,只留指尖颤了颤。

    “让我……”

    红唇翕张,她想求顾昀辞暂时放开她,让她看看来电是谁。

    男人猛地堵住她的唇,只剩嘤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