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离婚消失,顾总哭红眼全球疯找 > 第218章 小暧昧
    顾昀辞离开之后,下午便又过来,见孟疏棠在工作,也没打扰。

    初冬天黑的早,下班也比春夏早半个小时。

    夜幕来临,员工一个个离开工作室。

    晚星阁的灯差不多都关了,只剩茶水间的壁灯亮着。

    陈曼忙完过来喊孟疏棠一起回去,看到顾昀辞还在这儿,和孟疏棠说了一声,便提前走了。

    孟疏棠知道顾昀辞等了她很久,坐他车离开后,在他提出去晴麓居六楼,他提议喝点儿,她同意了。

    这两天因为陈曼的事有些失落,确实需要找个事排解一下。

    到楼上,她便窝在窗边的小沙发上发呆。

    顾昀辞没问她喝什么,在她对面坐下,翻着桌上的古珠图册,没说话。

    过了会儿,他起身去了酒柜那儿,拿了瓶低度的果酒,倒了两杯,推到孟疏棠面前。

    “喝点?”

    孟疏棠抬眼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酒杯,没说话,伸手拿了过来。

    果酒入喉有点儿甜,没什么酒味,她小口抿着,看着窗外的夜景。

    两人就这么坐着,半天没出声。孟疏棠一杯快喝完了,顾昀辞又给她添上。

    孟疏棠双手捧着杯子,忽然开口道:“你说,是不是所有婚姻,最后都会变?”

    顾昀辞的视线从窗外移回她身上,他看向她。

    孟疏棠清眸在灯光下泛着浅淡的光,带着点儿茫然。

    “变,分两种。”

    她没接话,盯着杯里的酒。

    他接着说,“一种是越变越好,两个人一起往前走。一种是走着走着,有人停了,有人偏了,最终大家分道扬镳。”

    她沉默几秒,又问,“人是不是都这样,新鲜劲儿过了,就会找别人?”

    “不是。”顾昀辞回答得很干脆。

    “那陈牧为什么会?”

    “他没责任感。”顾昀辞说,“新鲜感不是理由,是借口。他自打遇见张萌,就没打算对这段婚姻负责。”

    “我以前也是这么想的,可是早上去上班时,陪着曼曼说了一会儿话,便觉得日子过久了,都会这样。”

    顾昀辞噗嗤笑了,“我以前浑蛋过,怎么都不能忘了是吗?”

    她猛地抬头,眼里带着点错愕。

    “刚结婚那几年,我没做好。”他说,“因为我们俩在一起名不正言不顺,我是不怕别人说什么,但我害怕午夜时分的自己。

    我很爱你,但又不敢爱你,总觉得对你好了,对不起我弟弟。”

    顾昀辞顿了顿,抿了一口酒,“我没珍惜你。”

    孟疏棠咬着唇,她也想到了那些时候。

    “但我知道,错在我,不是婚姻,也不是新鲜感。

    离婚之后我想明白,婚姻是两个人的事情,也不是比谁熬得过谁,谁耗得过谁。”

    孟疏棠捏着杯子,指节泛白,“那你以后,会不会也这样?”

    “不会。”顾昀辞看着孟疏棠,“我知道你怕。”

    她沉默了好久,才继续小声开口道:“你说的,是真的?”

    “是。”顾昀辞点头,“你不用立刻信我。我陪着你,你什么时候信了,我们再往前走。”

    孟疏棠没说话,把杯子里剩下的酒喝完了。

    顾昀辞又给她倒了一点,她没拒绝。

    两人又坐了很久,直到外面的街灯慢慢稀了。

    孟疏棠看着窗外,轻声说,“我也爱你,如果不是曼曼突然遇到了这样的事,我不会这么烦。”

    “我知道。”他说。

    “怕你也像陈牧那样。”她声音很轻。

    “我不会,我跟他不一样。”

    暖光斜斜落下来,半覆在男人冷硬分明的脸上,孟疏棠看了,用力点了点头,她发誓不再因为陈曼和陈牧的感情,折磨她跟顾昀辞了。

    她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站起身,“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两人走出房间,过道有些冷,顾昀辞把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肩上。

    孟疏棠转眸冲着他柔柔一笑,裹了裹衣服,衣料上带着他的气息,混着清冽的雪松清香,压下了几分朦胧酒意。

    孟疏棠步子小,顾昀辞为了等她,走得很慢。

    电梯里很安静,孟疏棠款然站着,沉默一会儿,突然喊他。

    “顾昀辞。”

    “嗯。”他应声,侧头看了她一眼。

    “这两天,是不是觉得我很烦?总缠着你问东问西,还给你闹脾气?”

    顾昀辞心里是有些委屈的,倒不是因为陈牧的所作所为,他被牵连。

    作为男人,这点儿委屈算不得什么。

    只是……

    他转眸看着孟疏棠,眸底翻涌着滚烫的情欲。

    房间沙发上至今残存着前几日缠绵的温热余韵,那些缱绻亲昵、耳鬓厮磨的画面在脑海里一遍遍闪过,他心内一万个念头冒出来,将她拢进怀里,吻遍她眉眼。

    但她心里压着陈牧出轨的事,对他避之不及,他想……也只能是想。

    他没再看她。

    身体起了反应,他有些难耐,只好拿出雪茄,嘭地打开打火机对着点燃,“不是。”

    “那是什么?”孟疏棠还不知道周围氤氲着危险气息。

    “是我没耐心。”顾昀辞将责任揽在自己身上,“我应该更懂你,该自己消化,毕竟公主……都是要人哄的。”

    孟疏棠没接话,指尖蹭着电梯墙壁,“可这两天,明明是我无理取闹。”

    顾昀辞恨不得转头扣住她纤细脖颈按在自己唇上,将她吃干抹净。

    真的,但凡孟疏棠再说一句话。

    顾昀辞没再搭理她,将衬衣从裤腰里拉出来,盖了盖。

    孟疏棠看着某地方鼓鼓撑起来,眸瞳睁大,似幡然醒悟,转头看向其他地方,识趣地没再继续问。

    两个人一路沉默,好似吵架的夫妻。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

    孟疏棠走出来,动作很干脆。顾昀辞也跟着她一起出来。

    “你说的那些话,我都记住了。但我可能,还是会怕。”孟疏棠突然恶作剧到,就像以前他逗她一样。

    顾昀辞身体的不舒服已经摁下去了,他看着她,认真到,“我知道。我会用行动证明的。你怕一次,我就证明一次,证明到你不怕为止。”

    孟疏棠很感动。

    不管她是真怕还是逗他,他每次回答,都那么认真。

    “棠棠。”身后传来了顾昀辞的声音。

    她回头,看见顾昀辞站在过道里,影子拉得很长。

    “晚安。”他说。

    “晚安。”

    电梯往下走的时候,孟疏棠摸了摸搭在身上的西装外套,才想起没还给顾昀辞。

    这时手机震了一下,是顾昀辞发来的消息,【外套不着急给我。别着凉。】

    她看着屏幕,指尖在键盘上停留了一会,回了个【嗯】

    进了屋,孟疏棠把外套挂在玄关。

    她走到窗边往下看,顾昀辞的车还停在楼下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