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离婚消失,顾总哭红眼全球疯找 > 第203章 车厢内的暧昧缱绻
    夜已深,餐厅要打烊了,催着他们离开。

    孟疏棠似乎被顾昀辞的凌厉吵醒,她抬起头,目光触及顾昀辞的身影,身体本能地扑过去,“你来了。”

    周身寒冽瞬间消融,顾昀辞漫开一身温柔,抬手将她按在怀里。

    孟疏棠头疼欲裂,浑身裹着一股子不舒坦,顾昀辞一抱她,她整个溺在他怀里,好似没骨头似的。

    顾昀辞单手将她抱起,抓起桌上的包,径直从陆深阳身边走开。

    保镖为他开门,沉重的门慢慢闭合,包厢内宁谧起来,但陆深阳好似站在一片深海里。

    孟疏棠懂事乖巧,从小就讨人喜欢,没有人比他更清楚。

    这是多少次,顾昀辞在他眼前将人带走,他记都记不清了。

    陈曼看着他一身落寞,想要安慰,秦征推门进来,“陈太太,要回去吗,我送你?”

    陈曼看了一眼陆深阳,“不用了。”

    秦征人精似的看了一眼陆深阳,微点头,将门关上。

    陈曼没事人似的,将包挎在肩上,“我也喝了酒,陆部长好心能送我一趟吗?”

    陆深阳转眸,淡淡一笑,“当然可以。”

    两个人出来。

    夜色泼洒下来,城市霓虹璀璨,流光碎在柏油马路上,红的、粉的、蓝的、紫的,晃得人眼晕。

    肚子里酒意翻涌,脸颊泛着绯红,陈曼望着满城流转的灯火,车水马龙从身侧掠过,积压在心底,绷着的那根弦,在这一刻骤然松了。

    她脚步一顿,仰头望着漫天闪烁的霓虹,鼻尖猛地一酸。

    下一秒,积攒多日的情绪轰然决堤,豆大的泪珠毫无预兆滚落下来,顺着脸颊无声往下淌。

    陆深阳走到车边,打开车门让她上车,一转头,陈曼不见了。

    一番寻找,看到她蹲在餐厅门口的地上,抱住自己,沉沉低着头。

    陆深阳素来温雅,只当是陈曼喝多了胃里难受,“陈太太,你怎么了,要不要去医院?”

    陈曼抹了一把泪起身,“不用。”

    她安静走过去坐到后排,陆深阳见了,开车坐到驾驶位置。

    知道喝酒坐车胃不舒服,陆深阳开车很慢,路上车不多,以陈曼的酒量不该有什么不适。

    但今天,她难受极了。

    酒意混着满心委屈翻江倒海,五脏六腑都像拧在了一起,她心口一阵阵揪着,颓靡又绝望,只觉得这一刻煎熬得生不如死。

    陈牧回归了家里,但状态明显是失恋。

    他又出差,特意交代张萌不过去,但这份忠心,在她听来,好似羞辱。

    陆深阳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很难受是不是?”

    陈曼摇头,“没事,你好好开车。”

    陆深阳点头,“好,不舒服给我说。”

    陆深阳将她送到小区门口,他本来要走,陈曼呕吐,他也不敢碰她,但收拾总要收拾的。

    他一番忙活,将地上清理好。

    陈曼胃里舒服了,起身。

    蹲太久,眼前发黑,就要摔倒。

    陆深阳人道主义下意识拉住她。

    她转眸,看着夜风中的陆深阳,“谢谢陆部长。”

    一转身撞到一个人怀里,嗅到独属于陈牧的汗臭味,她一把推开。

    许是用的力太大,反作用力将她向后推了一下,陆深阳见了,伸手扶住她。

    陈牧看到他们关系不一般,“你是谁?”

    陈曼看了一眼陆深阳,陆深阳放开她,“陆部长,谢谢你送我。”

    陆深阳看着陈牧,“这位是……”

    陈曼,“我老公。”

    但很快就不是了。

    陆深阳看出他们夫妻不睦,但他一个外人也不好说什么,只当他们吵架,温和点头,斯文离开。

    陆深阳离开后,陈曼看着空寂的道路,愣愣出神。

    陈牧嗅着她一身酒气,“怎么喝这么多酒?”

    陈曼才懒得搭理他,“你不是出差了吗,怎么回来了?”

    陈牧知道陈曼在跟自己置气,“你这说的是人话吗,这是我家,我怎么不能回来!”

    陈曼冷冷一笑,重重撞了他一下,东倒西歪地往家走。

    一直以来,他们关系都是陈牧冷心冷性,陈曼热络。

    这次,陈牧也没有主动扶她。

    这边。

    夜色霓虹朦胧,顾昀辞男友力十足地单手横抱着孟疏棠,从餐厅出来,不知道引起了多少注视。

    微醺的孟疏棠像一团柔软的布偶猫,手臂缠着他脖颈,脑袋靠在他胸口。

    出门时被冷风一吹,脸还往他身上拱了拱,带着酒气的鼻息全都扑在他脖颈上。

    连日来,尽管外表淡淡,但展会上被抹黑的沉郁一直闷在心里。

    此刻被夜风一吹,心头烦闷反倒翻涌而上,白日强撑的从容尽数卸下,那些无端的非议、刻意的构陷,一幕幕又在脑海里浮现。

    坐上车,顾昀辞将孟疏棠抱在腿上。

    劳斯莱斯平稳行驶在夜色中,霓虹璀璨从车窗外流泻而过,偶然映亮她的脸。

    她脑子昏昏沉沉,但意识分外清醒,目光不知道落在什么地方。

    顾昀辞垂眸瞧着,“心事还挺重。”

    孟疏棠表面爱笑明媚,但只有熟悉她的人,才知道她骨子里有多自卑敏感。

    兴许是年少时太渴望父爱,却又得不到,她有些讨好型人格。

    她希望得到别人的认可,换而言之,前几天的风波于她而言,是很深的伤害。

    “事情都过去了,你要知道,陆晨星针对的人,是我。”

    顾昀辞抱着她,拂开她脸上垂落的碎发,摸了摸她的额头,轻轻吻了一下她的鼻尖,爱不释手。

    她嫌被他打扰,轻蹙着眉头把脸贴在他脸上。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艳润红唇擦过他的薄唇。

    那微醺的酒意好似一只酥软的手,从顾昀辞神经敏感处擦了一下,他在她纤细腰肢上惩罚似的捏了捏,“故意的?”

    她被捏得有些痒,喉咙里发出一丝嘤咛的娇哼,挣扎似的挪了挪身体。

    顾昀辞慵懒靠在椅背上,垂下来的眸色淡淡软软,“勾我?”

    她微醺的眸子映着懵懂又茫然的水光,“什么?”

    她此刻的样子比平时好骗太多,好似那种亏损状态的电池,想罢工,又硬撑着,格外勾人。

    顾昀辞心头好似被羽毛扫了一下,“要不要亲亲?”

    孟疏棠眼眸亮了一下,知道了他的意图,果断摇头,“不要。”

    顾昀辞不乐意,“说要,否则我还……”

    说着,他伸手捏住她的腰。

    孟疏棠怕了那痒,“要。”

    “过来。”

    顾昀辞看着她,眼神暧昧缱绻。

    他沉稳笃定靠在椅背上,她只看了他一秒,便很乖地起身捧住他的脸,亲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