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离婚消失,顾总哭红眼全球疯找 > 第162章 往事惊雷:一杯有问题的酒
    看着顾昀辞和孟疏棠,顾晋行端着那杯酒来到他们身边。

    “哥,疏棠,刚才是我不对,我向你们赔罪。”

    孟疏棠看着他脸上恰到好处的笑,抿了抿唇,转眸看了一眼顾昀辞。

    顾昀辞淡淡抬眸看着顾晋行,神色矜贵漠然,却没有一丝端杯的意思。

    顾晋行见了,“今天,我确实过分了,但我心里的气也出了,我自罚一杯……”

    说着,他举杯就要喝。

    “你干什么,踩着我裙子了!”

    “什么我踩着你,分明是你踩着我!”

    身后,传来两位女士争吵的声音,顾晋行听出来他们是合作伙伴的太太,当下放下高脚杯,“我去去就来。”

    他将那杯酒放到旁边侍应生端的托盘上,急步离开。

    那名侍应生也是个爱瞧热闹的,当下也跟着去了。

    顾晋行料理了矛盾回来,才笑着将放到桌上的托盘重新端起来跟过来。

    顾晋行回来端起他手边的一杯酒,“疏棠呢?”

    顾昀辞转眸看了一眼楼上,“馨馨打电话,她到楼上接去了。”

    顾晋行一想,这正好。

    顾昀辞从侍应生托盘上端了一杯,“好,哥信你。”

    喝完,顾晋行等着药物起作用,但不知为何,除了喝下一杯酒的微醺,他什么感觉都没有。

    但顾昀辞却在酒水入喉不消片刻,一股异样的燥热便开始在胸腔蔓延。

    男人指尖骤然收紧,晶莹剔透的杯壁几乎要被捏出裂痕。

    他面上撑着几分平日的矜贵,但视线开始发虚,眼底清明一点点被混沌吞噬,让他很快觉察出那酒不对劲儿来。

    害怕旁人瞧出什么,他不紧不慢放下酒杯,对着秦征冷冷说了一句,“少夫人在楼上,她打完电话下来,你保护好她,不要让任何男人靠近她。”

    说完,他撑着扶手一步步往楼上走。

    一股燥热在身体里来回乱窜,他抬手松了松领带,手臂却发软,原本沉稳的脚步也开始不受控,带着不易察觉的虚浮。

    他只想赶紧回到主卧,反锁门,冲冷水澡。

    但酒的药力太大,他满脑子都是孟疏棠明媚动人的脸和那股灼意。

    磕磕绊绊好不容易来到主卧门口,手刚放到门把手上,余光瞥见孟疏棠打完电话收了手机迎面走来。

    她见他状态不太好,下意识走上前关心,“你怎么了?怎么一脑门的汗……”

    说完,孟疏棠好心给他擦汗。

    下一秒,男人抬手制止,“别过来,离我远点儿。”

    他嗓音哑得厉害,明明在赶人,但不知道为何,孟疏棠只觉得他眼神灼热的烫人,“你是不是不舒服,我去叫医生?”

    “不用。”他转身打开主卧的门,本想进去就关门,但脚下一趔趄,哐当一声撞在门上摔在地上。

    药效发作得更加猛烈,顾昀辞能清晰嗅到孟疏棠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

    “你到底怎么了?”

    孟疏棠走近,打算将他从地上拉起来。

    下一秒,男人攥住她的手腕。

    力道不是很重,却带着一股近乎失控的紧绷,指腹烫得孟疏棠心一阵阵收紧。

    孟疏棠跌在他身上,纤细双手撑在他胸肌。

    男人白色衬衫扣子扣得一丝不苟,倒在地上,隔着布料都能看出紧实胸肌的力量感,沉稳又极具压迫。

    男人手掌扣住她后脖颈,抬头努力就要吻上她。

    他掌心滚烫,力道大得惊人,却又在亲吻的刹那,下意识松了几分,带着一股矛盾的克制。

    孟疏棠被他拽得往前一扑,撞在他滚烫的胸怀,感受着他胸腔急促的呼吸和扑面而来的灼热呼吸。

    “你……”

    “快走,我控制不住。”

    男人眼神浑浊,理智与本能在疯狂拉扯,他能清晰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嗅到她身上的香气,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渴望,可心底又有一个声音告诉他,“不能伤害她。”

    体内的热浪几乎要将他吞噬,顾昀辞推开孟疏棠,撑着从地上站起来。

    孟疏棠抬眼,看到顾昀辞原本挺拔的身姿微微佝偻,身体不受控地向前倾去,彻底失去支撑力。

    她本想离开,但在看到这一幕,还是起身扶住他,“我帮你。”

    她扶着他,将他带进浴室,为他放了冷水。

    男人见了,扶着浴缸沿儿滑了进去。

    衬衣被冷水浸湿,紧紧贴在宽肩窄腰的身上,饱满挺括的胸肌轮廓肌理分明,冷硬又极具诱惑力。

    孟疏棠看了一眼,转身要走。

    手腕又被男人攥住,猝不及防的一股力道,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她被一把拽进满是冰水的浴缸里,水花四溅,浸湿了衣裙。

    他牢牢扣住她的腰,顺势俯身,将她圈在自己与浴缸边缘之间,双臂紧紧搂住着她,低头吻得又急又重,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没。

    房间里的空气变得缱绻又暧昧,楼下的喧嚣仿佛隔了千万里,只剩两个人紧紧贴合的吻,和彼此跳动的心。

    顾昀辞没有过分,他只是失控的亲吻她,再过分的,并没有做。

    半个小时后,男人彻底冷静。

    他从冰水中起身,也将孟疏棠抱出来。

    孟疏棠被冻得浑身寒颤,他又抱住她,为她暖了很久。

    收拾好,两个人才从二楼下来。

    他们下来时,顾晋行正在询问章凝,“你确定,那杯酒里,下药了?”

    章凝很确定,“是的先生,药是我亲自下的。”

    顾晋行,“为什么过去了这么久,我一点儿反应没有?”

    章凝也在狐疑,在看到孟疏棠和顾昀辞的瞬间,一下子全明白了。

    她指了指,“先生,你看。”

    顾晋行转身,看到顾昀辞一身黑色西装不紧不慢从旋转楼梯上下来,西装剪裁极致合身,衬得宽肩窄腰,身形颀长。

    身旁的孟疏棠也不再是刚进来时的那一身寡淡衣裙。

    她纤细玲珑身材被一袭淡紫色薄纱晚礼服裹着,如将暮时揉碎的烟霞凝在了身上。

    浅紫色温柔又清透,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柔和。

    裙摆层层叠叠,却又垂坠顺滑,随着步履轻轻漾开柔润的弧度,好似紫雾轻笼,又似月光漫过湖面。

    样式繁复的领口与纤细腰侧缀着细碎的亮钻,不张扬却极夺目,在水晶灯下微微闪烁,恰如落了一身繁星。

    长发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颈侧,整个人温柔又惊艳,清雅得像一株月下盛放的鸢尾,让人一眼心动。

    他们同时消失,又同时出现。

    一个小时,孤男寡女……

    顾晋行瞬间明白那杯酒被谁喝了,刚才楼上又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