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朝暮雪 > 84. 第 84 章
    然祸端来得快而急迫,令人猝不及防。

    当晚,一道密令快马传往当年安置虎贲骑的各处军营。

    驻地将军纵使有疑惑,圣旨在上,却丝毫不敢放肆,只得放虎贲骑所有人离开。

    而早就收到来自襄阳王府密信的虎贲骑众将士,集合完毕后,日夜兼程地赶往邺京。

    与此同时,禹州岐山万人私军也收到了高泽的诏令,霎时兴奋不已。

    没日没夜的训练,就为了今日助乐陵王成就大事,立下汗马功劳,成为开国功臣,享数不尽的荣华富贵。

    皇宫左卫府左卫将军徐谦、东雍城守城的振威将军孙哲、并州安远将军章守正,收到信笺的那一刻便蓄势待发,只等他一纸诏令。

    乌云笼罩住整片天空,阴沉潮湿,沉闷窒息,邺京的雨还在不停地下,下得人心烦虑乱。

    有些事情已然在暗处悄然发生,百姓未曾察觉端倪,该如何便如何,只是因雨天街上的人比往日少了许多。

    院外竹叶沾染湿意,更显得清幽干净,然而雨水无情,打落了无数朵白樱花掉在院子里,生出种颓废凄美感。

    阿盈身着素白里衣,乌黑亮丽的长发披散在身后,气质柔软,相比之前,整个人都温和下来,少了隐含杀气的凌厉感。

    她望着铜镜里的自己,又低头盯着手里一支覆莲宝珠金簪,忍不住回想起昨夜那支刺入莫涧颈侧的簪子。

    不知他如何了,她避开了致命处,以他的命硬程度,应当还活着吧。

    也算全了这么多年的相识之情。

    就在她陷入深思时,恍然未觉身后出现一道深色身影。

    男人俯下身,伸手将她笼在怀里,清冽的潮气连同疏冷微苦的木质香溢满她的口鼻。

    阿盈一愣,望向铜镜里的高玉桢,“不是说晚上回吗?”

    他将下颌抵在她肩膀,歪头,薄冷的唇贴在她温热绵软的脸颊,感受着怀里散发着暖意的身躯,心底由衷的餍足。

    “想早些回来见你。”他温声细语地道,比之那绵绵细雨还要充满柔情。

    阿盈闻言面上不动声色,耳根却泛起粉色。

    “听下人说你睡了一整日?是哪里不适?还是……在想什么人?”

    他意有所指,垂眸看向她手里的发簪。

    她握住发簪的手指蜷缩了下,淡声道:“春乏夏困,难得下雨天,多睡了一会儿。”

    “真的?”他一边问,嘴唇摩挲着颊肉,一点点挪动,最后吻向她的嘴角,微微张嘴,含住她那饱满甜香的唇瓣,吮吸啃噬。

    从开始的温柔克制到最后遏制不住汹涌喷薄的情动,吻像狂风暴雨,浓烈的欲念铺天盖地,似要将她吞没。

    阿盈喘不过气,刚一张口,滚烫滑腻的舌横冲直撞地钻入她的口中,强势且不容拒绝。

    “唔……嗬……”断断续续的气音从她唇边溢出。

    微凉的空气逐渐攀升,气温滚烫热烈,暧昧丛生,旖旎缠绵,惹得人情潮澎拜。

    忽而他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后颈,示意她搂住他的脖子。

    阿盈被吻得晕乎乎的,下意识顺从他的举动。

    结果刚攀上他的脖颈,下一瞬,纤细的腰被他用手臂圈住,顷刻间整个人被他从木凳提起来,放置妆台上。

    甚至担心她被硌到,伸手挥掉上面的物件。

    噼里啪啦一阵响。

    阿盈往后撤,想看一眼被他挥下去的物什,可她越往后退,他越追上来,最后她被迫后背抵住铜镜,退无可退。

    啧啧的水声在二人唇齿间响起,听得她面红耳赤。

    他松开含住的唇,贴着她的嘴角给她喘息的余地,带着凉意的大手从衣摆伸入,阿盈忽而仰起头大口喘息,眼神迷离,眼尾泛起湿意。

    徒然他问:“走了吗?”

    暗哑充满浓浓情欲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引得她一阵酥酥麻麻的痒意,又湿又黏,阿盈微蹙眉,臀部不适地挪动了下,却意外碰到一股热烫,登时浑身僵住。

    “妹妹?怎么不说话?”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她深吸口气,下意识躲闪,倏然小巧润白的耳垂被潮湿炙热的唇舌包裹,舔舐含弄。

    一道闪电般的激荡从心头蔓延全身,她止不住颤栗。

    “别……别舔了……”

    阿盈双手无力地推搡着他宽厚的胸膛,嗓音软绵动听,落在他耳中,更叫他不能自持。

    男人垂眸凝视着她羞赧地绯色脸庞,看着她的情动因他而起,喉结滚动,胃部痉挛,莫名生出一种难耐的食欲,又混杂着情潮涌动的欲望交织在一起,想要占有她的欲念越发地克制不住。

    若是她从里到外都染上他的味道,一想到这里,他心底深处猛然涌出一股浓烈的餍足感。

    他轻笑一声,微微喘息,“你不说,那我可要亲自查看了。”

    少女此时意识迷迷糊糊,哪里还有心思去听他在说什么,仰着头喘气,双腿不自觉圈住他劲瘦的腰。

    高玉桢全当她默认,黏黏糊糊地吻着她莹润的脖颈,修长如玉的指尖探了进去,滑腻潮湿。

    阿盈感到异样,嘤咛了一声,下意识搂紧他的腰向前,骤然她双目圆睁,手脚并用,浑身充满了抗拒。

    “走开!”她嗔怒地喊。

    他深吸口气,眼尾潮红,左手捏住她的后颈,感受着右手指尖,仿佛泡在温热的泉水中,那处疼得更厉害。

    “乖,听话。”边说着,指尖却越发的深

    ..入。

    阿盈呜咽了下,忿忿不平,张嘴咬住他柔软殷红的唇瓣,一会儿唇齿间尝到一丝腥甜,下一刻她瞳孔地震,如被捞上来的鱼不断摆尾似的挣扎。

    唇瓣刺痛传来的同时,他肆无忌惮地搅动,淅淅沥沥,屋外的雨渐觉汹涌,檐角的铜铃被风吹动,丁零当啷地响起,清脆悦耳。

    昏暗的房间只点燃一盏油灯,暮色幽幽,映射在妆台前重叠的身影上,衣衫凌乱地半披在两个身上,男人高大挺拔,完全将少女笼罩在身下。

    沉重的妆台不堪重负,发出暧昧刺耳的移动声。

    他低头吻了吻她红肿的唇瓣,汗水浸湿青丝黏在她鬓角,他伸手撩开勾到她耳后,动作间乌黑长发从他肩膀垂下,摇摆晃荡,扰得她直皱眉。

    高玉桢闷闷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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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声,将长发撩到身后。

    “热……好热……”她不满地呢喃。

    闻言,他干脆利落地拨掉两人身上的衣衫,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头,嗓音低哑:“还热吗?”

    她没说话了,显然是满意。

    也是累的,累得双手随着撞击都快搂不住他的臂膀。

    他察觉到,喘着气在她耳畔低语,“转过身?”

    阿盈迷糊地睁开眼睛,疑惑地“嗯”了一下。

    高玉桢误以为她答应了,掐住她的腰翻了个面,背对着他,转了一圈,她忍不住将脸埋在手臂里,咬住唇瓣,将呻吟吞了下去。

    他受到的刺激不比她小,覆在她光裸的后背,一下又一下地喘息,滚烫的体温,潮湿的气息吐在她的后颈,又酥又痒。

    她如今太敏感了,只一点刺激,便本能地伸手向前方,想要逃离。

    可前方是妆台,后方是他,怎么也逃不了他掌控的范围。

    “妹妹,抬头。”沙哑的嗓音在脸颊响起,她下意识听从,抬起头,对上铜镜里那张迷离绯红的脸庞。

    那是她的脸。

    阿盈怔愣住,眼珠子微转,又撞进一双含笑的漂亮凤眼,眸底深邃幽深,藏着浓浓的欲色和对她的痴恋。

    也看清了两人此时的姿势。

    做的是一回事,可要她看着,那画面着实让她无法承受。

    她深呼吸,刚要低下头,被他两指捏住下颌,被迫望向铜镜里的他。

    男人高大身姿端挺,将她整个人笼罩在怀里,发力时肌骨贲张,流畅漂亮,抵在她身侧的手臂肌理紧实,青筋凸起,并非像别的习武之人那般粗壮似莽夫,是那种穿着衣衫清瘦,褪去衣衫又筋骨匀称,好看极了。

    少女眼神恍惚了下,很快回过神,羞恼难堪,“你作甚!”她怒目而视。“我不要看!”

    “为何不看?”他歪头疑惑地问,那眼底却是促狭的笑,分明是在逗弄她。

    高玉桢唇角微扬,漆黑地瞳仁闪烁着恶劣的光。

    “你……”说讨厌?说无耻?在此情此景,平常的话语都显得不合时宜。

    反而还会被他当成挑逗,还不如不说。阿盈愤愤不满地想着。

    他觑了一眼铜镜里的她,登时明白她的意思。

    牢牢摁住她的腰,不让她逃离分毫,指腹在她的肌肤留下红痕,往前一送,将自己全部送进去。

    阿盈浑身发颤,仰着头修长的颈子如弯弓紧绷到极致,唇角抑制不住溢出呻吟,反手紧紧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嵌入他的肉里。

    她叫骂着让他轻些。

    高玉桢嘴上应承着,实则动作一下比一下狠戾,轻声慢语地哄着她。

    “妹妹乖,很快了……”

    “好听话,妹妹……别踩地上,踩在我脚背上。”地上脏。

    他把她提起来一下,赤足踩在他脚背。

    看着脚背上的小脚,他又是一阵心满意足。

    脑袋凑上去,吻向她的颈侧,摩挲着,再一点点往上,攫住那一抹又甜又润的唇瓣。

    他喜欢这样,慢慢的,一点点的,将她从里到外的蚕食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