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扶渊将人放在床上,轻轻地刮了他的鼻子,“霄霄喜欢这么玩?”

    盛明霄笑容僵住,心道:“不是你喜欢这么玩吗?”

    为了做这些装备,还浪费了一件他的衣裳。

    他一抬头,看到养心殿的墙上竟然挂着鞭子,心里一紧,果然!

    但他刻意让脸上的笑容盛了些,“王上~”

    他搂住姬扶渊的腰,靠在她的身上,“王上喜欢鞭子,还是蜡烛?”

    嗯?!

    姬扶渊终于感觉到不对劲儿起来,她的霄霄怎么像是被夺舍了?!

    半晌,没听到对方的声音,盛明霄仰起头,正对上姬扶渊无奈的表情。

    盛明霄不解,一双鹿眼疑惑的望着姬扶渊。姬扶渊轻轻捏住他的下巴。

    “小东西,你是不是听到什么传言?”

    是……但他不敢说。

    姬扶渊俯身,迫使盛明霄不得不向后倒在床上。她两臂撑着,将他环在两臂之间。

    “你不怕疼吗?”姬扶渊笑着逗他。

    他抿着唇,睫毛很快的颤了颤,手抓紧了身下的被子。

    姬扶渊呵呵的笑了笑,一翻身,躺在里侧。

    “孤乏了,为孤宽衣。”

    盛明霄轻轻地解开她的自带,手法轻柔,他悄悄的观察着她的神色,安静的躺着,似乎真的要睡了。

    “王上……”他有些吞吐道,“奴有罪,奴有一事隐瞒了王上,实在该死,请王上责罚。”

    姬扶渊睁开眼睛,原本略带笑意的脸上变的肃然,她本就自带气场,此时眸子看过去时,瞬间带着不可捉摸的压迫感。

    但她开口,却并非先问罪于他,而是道:“孤的皇侍,怎么能自称为奴?”

    “臣侍愿为王上自称为奴。”盛明霄垂着眼睫,轻咬下唇,似乎有什么话,很难以开口。

    姬扶渊盯着他,没有因为一句“自愿为奴”而松懈了表情。

    盛明霄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甚至不知道她是不是想到白天的事情又生气了。他看不透她。

    “王上!”盛明霄跪在床上叩首,“奴、确实在和亲之前,已经见过宁王!”

    他说完,没有听到任何动静,便又放低了声音,带着怯生生地哭腔,说:“奴不是有意欺骗王上,只是、奴太害怕了,怕王上会动气,会不要了臣侍,更怕王上会因为动气伤了自己的身子。”

    “哦?”姬扶渊挑起他的下巴,迫使他看着自己,“只是见过,她便如此穷追不舍?”

    盛明霄用含着晶莹的眼眸与她对视,这次,他没有躲。

    “侍自幼受到母皇宠爱,每年都会同母皇一起围场狩猎。两个多月前,母皇破例,带我去开放的林里狩猎,在那里,我险些伤了宁王。那时,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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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并不知她便是宁王。再后来,迎接和亲之人竟是宁王,侍大惊。

    王上,侍、侍每每感受到宁王的目光,心中都很害怕,怕惹人非议,怕被人误会。可她负责迎接和亲,侍又不能完全躲掉她。上次王上问臣侍是否在之前便认识宁王,臣侍不敢说。臣侍来之前,听闻大雍对郎君要求颇多,甚为苛刻。骑马射箭乃有违淑君礼仪之举。

    臣侍不敢提起狩猎之事……王上!”

    盛明霄扑在姬扶渊身边哭的时候,他有意往姬扶渊身边贴过去,让她能更加真切地感受到自己微微颤抖的身体。

    而他与宁王姬长河在狩猎时相遇的故事,是他编的。

    姬扶渊和姬长河本来就不是很对付,再加上他的事,姬扶渊只会对姬长河更加有芥蒂。哪怕姬长河对峙,他也不怕,只要他演的够真,姬扶渊一定会信他。

    姬扶渊生气,无非是怀疑他和姬长河有什么。只要他把自己摘干净,做实了姬长河一厢情愿,那这个结便解了。

    若是姬扶渊动怒,真的和姬长河交战,那就更好了!

    他哭了一会儿,发现周围很安静,躺在床上的姬扶渊此时一只手臂撑着头,看着他,始终没有动静。

    盛明霄渐渐止住哭声,缓缓抬眸,看向她。

    姬扶渊这才威严开口:“‘每每感受到宁王的眼神你都很害怕’,你是想整死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