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经纬图吗?若是我抢来一张,那可就发达了!以后再也不用担心神火被灭了。”
“我要把矿脉画在我的领地上,让那些曾经看不起我的家伙,跪着来求我!”
一只九鼻战象,脚踏大地,声震苍穹,长鼻扬起,卷起漫天黄沙:
“当年,我族分明抢到了礼器,却被金羽枭横空抢掠,导致我族无法成为礼器族群!”
“此仇不报,誓不为象!这一次,我要把你族的山河经纬图一并抢来,将矿脉播撒在我族的大地上!让你们也尝尝被掠夺的滋味!”
更有梼杌一脉的强者,虽然本身已经拥有礼器、拥有山河经纬图,却贪得无厌,眼中满是疯狂的野心。
一头梼杌代表低声自语:“若是,我族在半路劫杀各族代表,多抢夺个两三百张山河经纬图,那我族岂不是可冲天而起?”
“未来能成为恒族也说不定!”
随着山河经纬图的消息传遍大荒,一股股可怕的暗涌疯狂流动。
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古老存在,那些蛰伏已久的凶兽,那些对大荒秩序心怀不满的叛逆,都被这消息勾起了心中的贪欲。
一场席卷整个大荒的风暴,正在酝酿。
道源殿内,张楚虽然没有亲眼看到大荒各族的异动,但他也心有所感,猜到了一些事。
他的目光穿过道源殿,望向远方那片被晚霞染红的天际,眉头微微皱起。
他嗅到了危险的气息,那是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抑。
仿佛有无数双贪婪的眼睛,正隔着千山万水,死死盯着这里,盯着他袖中的山河经纬图。
然而就在此刻,天道隆隆,一个信息突然传入了所有参会生灵的识海之中:
恒族大会,结束!
那信息如同天雷炸响,清晰而决绝,不容置疑。
所有恒族和礼器族群的代表同时愕然,面面相觑,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结束了?”
龙阔海第一个站起来,龙目圆睁,声震大殿:
“怎么就结束了?我还有很多意见没提呢!”
“矿脉的运输、开采、提炼、分配,细节都没敲定,怎么就结束了?”
公子庆也恼火无比,拍着石桌大喊:
“不是,这才更改了两条规则,怎么就结束了?”
“不是说恒族大会可以修改天地大道吗?我们还没修改呢!我还想提议,大荒所有族群,禁止砍伐任何羽煌梧桐树!”
许多礼器族群的代表也都哇哇大叫起来,七嘴八舌,声浪如潮:
“是啊,这大会刚刚开始,怎么就结束了呢?”
“我还想提议,万族的领土不容侵犯,领土生生世世都属于万族,任何外族不得侵占!”
“为什么这么快结束啊?既然礼器族群可以增加,我还想提议,恒族名额每隔一段时间增加一个呢!”
“我们礼器族群,也应该有成为恒族的机会!”
甚至有生灵当场问张楚,声音中满是急切:“张楚,为什么忽然结束了?”
“你不是在主持丰沮玉门吗?是不是你做了什么?”
“对啊张楚,你倒是说句话啊!”
张楚也微微皱眉。
实际上,他心中也有很多想法,想要稍稍改变一下天地大道的运转法则。
比如完善礼器族群的保护机制,比如明确神元矿脉的开采规则,比如为那些没有礼器的弱族争取一点生存空间。
可是,这恒族大会却没有任何征兆地突然结束了。
他尝试着与天地大道沟通,神魂探入那片冥冥中的法则之海,捕捉那些正在退去的天道脉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