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牛我要的,从来就不是礼器族群的名额!”
“老牛我要的是公平,是无论什么族群,无论有没有礼器,都可以堂堂正正成神!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你们施舍几个名额!”
张楚则是大骂:“蠢牛,别做梦了!”
“天地承载有限,这是铁律!”
“哪怕你破坏了此次丰沮玉门,你也阻止不了天地大势。”
“顶多,是让礼器族群重新洗牌,让大荒再次陷入一场血战罢了。”
牛擎天却不再看张楚,而是举起手中的大斧。
它仰望着高天,仰望着那两双眼睛消失的方向,仰望着那冥冥中的天道,声音如同雷霆:
“那我就劈开这天道,更改这天地规则!”
“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老牛我这辈子,不信命!”
张楚则是讥讽:“那九次之后还不行呢?你还能出手几次?”
牛擎天大吼:“事在牛为!”
牛擎天的想法很单纯,它不接受开启丰沮玉门,也不接受重新打乱礼器族群,重新划分势力。
此刻,牛擎天高举大斧,仰望苍穹,大喊道:“终有一日,我要让神力可以公平的散落世间!”
“我要让最弱小的族群,也有成为真神的机会,能掌握到真正的力量!”
“没有谁,天生就是别人的食物,天生就是他族的奴仆!”
说着,牛擎天猛地挥动大斧,朝着虚空劈去。
然而,不等牛擎天的斧头落下,它的头顶忽然出现了一道极细极细的紫色闪电。
那闪电来得毫无征兆,细如发丝,却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
轰!
闪电轰击在它的头顶,当场将牛擎天的牛角都劈成了焦黑,焦糊的气味弥漫开来。
它的头皮也被劈开,不断流出黑血,顺着牛脸滑落,滴在虚空中。
牛擎天以大斧支撑住自己的身躯,浑身颤抖,却依旧挺直脊背。
它不甘地怒吼,声音中满是悲愤和倔强: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老牛我不过是想让这天下公平一点!这也有错吗?”
张楚则是叹了一口气,目光中带着复杂。
他看着那浑身焦黑、依旧不肯低头的牛擎天,低声道:“牛儿,你错了。”
牛擎天扭头看向张楚:“我哪里错了?”
张楚说道:“牛儿,有理想是好的,但你要明白,有多大的能力,就做多大的事。”
“你现在是神王,而且是落木神王。”
“你这个境界,想要逆转天道,你不觉得可笑吗?”
牛擎天怒吼:“但天道不公!”
张楚冷笑:“天道不公?你若是觉得天道不公,那你最应该做的,是自己先提升境界,获取到可以改变天道的力量,再改变天道。”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蚍蜉撼树,螳臂当车。”
“你若是能成为大帝,别说大帝,就算是天尊,你对天地大道不满意,都可修改。”
“但现在呢?你以为,只要你有勇气,只要你不屈服,你就能阻挡天地大势?”
“别做梦了!”
“没有那种力量,空有意志,是无法成功的。”
牛擎天则是大吼:“张楚,你不用糊弄我,丰沮玉门开启,此处是天地大道的节点所在,是天地大道最脆弱的时候。”
“只有在这个时候,才能彻底改变天道。”
张楚笑了:“蠢货,老鹰就算再脆弱,也不是一个小鸡仔能撼动的!”
“你被有苏芷若和那群神王们骗了!”
“你说什么?”牛擎天瞪大眼怒吼。
张楚冷笑道:“牛儿,你信不信,整个血渊阁,只有你和宋九缺,真想让亿万族群公平?”
“至于其他神王,不过是利用你,把你当成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