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抽髓,剥离!”
马春彩咬着银牙,双手猛地往上一提。只见那药鼎巨兽庞大的石质身躯剧烈地颤抖起来,它体内的青绿色光芒顺着上百根气针,疯狂地朝中心汇聚。
片刻后,原本威猛无比的巨兽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光华,化作了一堆普普通通的乱石烂泥。
而马春彩的掌心之中,则多了一颗约莫拳头大小绿莹莹且散发着沁人药香的太古药髓。
与此同时,那药兽原本藏在胸口暗格里的一卷古朴玉简和一樽三足小鼎,也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大帝,成了!《太极炼丹真诠》和神农鼎!”
马春彩欢喜的抱着药髓和玉简,笑得眼睛都眯成了月牙。
宋铁柱收了神通,捡起地上的神农鼎掂了掂,脸上也露出了笑意。这一趟不仅给马春彩弄到了太古传承,还搞到了两件炼丹的至宝,主世界以后的丹药药效,起码能翻上几番。
“走,回宫!让你大姐她们也高兴高兴。”
宋铁柱说着拉起马春彩,万里镜金光闪烁,瞬间划破虚空回到了中域养心殿。
然而,两人脚跟刚落地,甚至还没来得及把到手的宝贝放下,守卫天门的第一神将便满头大汗连滚带爬地冲进了大殿,扑通一声跪倒在宋铁柱面前。
“大帝!不好了!凡间老榆村出大事了!”
神将声音沙哑,脸色白得吓人。
宋铁柱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上前一把揪住神将的领口,将他提了起来:“老榆村怎么了?给本帝说清楚!”
神将咽了口唾沫,慌乱地说道:“是是那个村主任,也就是那恶霸郑天佑的姐夫,他得知小舅子在村里被废了腿筋,怀恨在心。那厮也是个骨子里烂透了的恶棍,不甘心吃这哑巴亏。他动用了私房积蓄,从外省花重金勾结了一个在凡间隐匿多年的邪修道士。那道士懂一些阴毒的损阴阵法,如今已经在大帝的兄长家宅四周布下了‘九阴噬血阵’,要把他全家三口活生生地炼成干尸出气啊!南宫初晓仙子为了不暴露仙法引起凡间天道动荡,一个人正用武功在那里苦苦支撑,快要挡不住了!”
啪!
宋铁柱手里的神农鼎狠狠地砸在了玉石桌案上,砸出了一个深深的缺口。
整个养心殿内的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骤然下降到了冰点。
宋铁柱一双眼珠子瞬间布满了猩红的血丝,周身二十万年的修为因为极度的愤怒,化作一道实质般的金色风暴,在大殿内疯狂地肆虐。
“给脸不要脸的凡间败类,老子一再留情,你们倒把老子当成了软柿子捏。”
宋铁柱一字一顿,声音低沉的道:“真当老子这个老天爷,是个摆设吗?今天老子不把你们这群畜生点天灯,我就不叫宋铁柱!”
话音未落,万里镜爆发出万道金芒,宋铁柱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大殿之中。
老榆村,宋大刚的家院上空。
原本晴朗的天空此时被一层厚重的黑烟死死笼罩,阵阵阴风平地而起,刮得院里的老榆树哗哗作响。那黑烟凝聚成一个诡异的圆阵,不断向下方渗出一缕缕血红色的气劲。
屋顶上,南宫初晓一身劲装,手中长剑舞得密不透风,每一剑刺出都带着雄浑的内家真气,死死抵挡着那从四面八方涌来的黑雾。然而,那黑雾仿佛无穷无尽,每一次碰撞都震得南宫初晓虎口发麻,脸色也愈发苍白。
“嘿嘿,小娘儿们,这‘九阴噬血阵’乃是本座耗费百年心血练就的,凭你那点微末武功,保得住一时,保不住一世。”
院墙外,一个身穿灰黑色道袍留着山羊胡的老道正狞笑着。他手里攥着一杆半人高的“万魂幡”,幡面上无数扭曲的人脸在凄厉哀嚎。
屋里传来宋大刚两口子急促的咳嗽声,那阵法透下的压力已经让他们这些凡人快要撑不住了。
“老杂毛,你也不怕遭天谴!”南宫初晓咬牙喝道。
“天谴?在这凡间,老子就是天!”老道狂妄地仰天大笑,正要挥动万魂幡发动致命一击,天空突然毫无征兆地裂开了一道金色的缝隙。
万里镜的光芒瞬间照亮了整个老榆村。
宋铁柱踏着虚空,一步跨了出来。他俯视着下方那黑烟滚滚的家宅,眼珠子瞬间红了,周身二十万年的修为因为愤怒而剧烈波动,压得四周的空间都在咔咔作响。
“就是你这个老畜生,想把老子的亲人炼成干尸?”
宋铁柱的声音不大,却像是天雷在地头炸响,震得那老道手里的万魂幡差点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