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铁柱看着她那副像吃不到糖的娃娃一样的神情,哭笑不得。他合上手里的残卷,伸手在马春彩那光洁的脑门上轻轻地弹了一下。
“那是因为清怡专业对口,那地方是剑冢,你去了拿银针跟那些残剑拼命啊?”宋铁柱笑着把手里的残卷推到她面前,指着上面一处刚刚用红笔勾勒出来的线条道:“行了,别嚎了,本帝这两天眼睛都快看瞎了,这不就是专门给你找的去处吗?”
马春彩揉着脑门,凑上前一瞧,只见残卷上歪歪扭扭地画着一片泛着惨绿色雾气的山谷,旁边写着五个古朴的大字:太初神农谷。
“这地方相传是太古巫医斗法留下的废墟,里面常年被烈性的虚空空间毒雾包裹,等闲仙人碰一下就得化成血水。但里面也留着太古巫医的本草传承和丹道至宝,正好契合你的《幽冥十三针》和道医真气。”
宋铁柱收敛了笑容,正色看着她道:“不过本帝把丑话说在前头,那里的空间毒雾连我的真气都能腐蚀,危险得很。你这丫头,敢不敢跟本帝去走一遭?”
马春彩一听,一双大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原本的幽怨一扫而空,她猛地一拍胸脯,发出一声脆响,豪气干云地喊道:“有啥不敢的!大帝你太小瞧我了,我的幽冥十三针,专治各种不服!咱们现在就走,谁不走谁是小家败气!”
宋铁柱哈哈一笑道:“看你毛毛躁躁的,回去收拾东西,明天一早起程!”
马春彩欢喜的应了声,上前在他的脸上送了轻轻一吻,表示感谢,笑着离去。
宋铁柱摸了摸脸颊,失笑道:“还是孩子气呢!需要好好磨炼啊!”
这时。
公孙芷若轻步进门,躬身道:“参见陛下。”
宋铁柱看着她明显不安的神色,道:“免礼,芷若,你是有什么事吗?”
公孙芷若起身道:“芷若刚刚接到兄长传信,说我父亲身体抱恙,很是想念我,我想回家去看望父亲,希望陛下恩准。”
宋铁柱正色道:“父亲身体抱恙,你理应回去看望,替我多带些礼品,问清状况,如果需要仙医仙药,及时回来禀报,本帝定当全力相助。”
公孙芷若微笑道:“多谢陛下,那我马上就回去看望父亲,芷若告退。”
宋铁柱嗯了声道:“去吧!”
公孙芷若面带忧虑出门,回到寝宫里,准备了一些礼物,便立刻离开帝宫,一路疾飞进入东域,飞入庆丰古城,回到公孙家。
她急忙走进父亲的卧房。
只见父亲公孙凉躺在床上,骨瘦如柴,明显的病入膏肓。
公孙芷若见状不禁惊道:“父亲,您这是得了什么病,为何瘦成这般模样?”
公孙凉转头睁开很是疲惫的眼睛,看了看她,道:“芷若,你回来了,爹恐怕是不行了,咳咳咳……”
说了一句,便连声咳嗽。
公孙芷若双眼含泪,坐在床边,道:“父亲,怎么会这样啊?”
公孙凉虚弱地道:“三天前,我去灵山采集仙草,遇到一个长相很奇怪的人,看上去似人似猿,毫无理由的就要抢夺我的仙草。我自然是不会给他的,本想与他理论,却没成想,他不讲武德,突然偷袭我,打伤我,便抢走了我采集的仙草。我当场重伤吐血,剩下半条命回到家里,连日来无论如何疗伤,都不见好转,反而越来越严重,咳咳咳……”
公孙芷若面色惨白,道:“怎么会这样呢?父亲会不会是中毒了?”
公孙凉道:“找多位仙医验过了,都说是内脏受伤,并不是中毒,我看我是大限将至,没救了,咳咳咳……”
公孙芷若双眼含泪道:“不会的,父亲一定会没事的,您说您这伤,大帝的幽冥十三针可以治好吗?”
公孙凉叹息道:“唉!傻孩子,大帝日理万机,哪里有时间来给我治伤啊!你还是不要胡思乱想了,爹在死前能见你一面,也就没什么遗憾了,咳咳咳……”
“不,我不会让爹死的。”
公孙芷若哭着道:“我马上就回去找大帝,求他为您治伤。”
公孙凉急道:“万万不可,我听说近日有外域宗门,侵袭中域,大帝忙着御敌,哪有空闲来给我治伤,要是因为我一个罪人,扰乱了整个战局,那你爹我可就成了千古罪人了,此事休要再提,咳咳咳……”
公孙芷若见父亲咳嗽的厉害,不宜过多言语,只好应了声,不敢再多言,但是她却在心里默默计划,如何回去请宋铁柱给她父亲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