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台县医院。
病房里。
郑天佑躺在床上,看着自己的大肚皮明显在变小,而且疼痛也在减轻。
一个医生和两个护士,在给他的伤口止血消毒,同样看到他的大肚子在缩小。
那医生见状,更加确信,他这病就是邪病,不禁有点心惊肉跳,害怕连累到自己。
最终。
郑天佑的大肚子彻底恢复正常,疼痛也只剩下刀口痛,医生和护士这才离开。
郑天佑看了看还放在床头柜上的八块红砖,不禁心里直犯嘀咕:“他奶奶的,老子这是真的撞邪了吗?肚子里咋就能长出红砖来呢?那个败家娘们回去这么久,还不回来,她不会真的去扔砖了吧……”
夜幕降临之时。
刘桂秀风尘仆仆的赶来,进门看着他,欢喜的道:“当家的,你的肚子不疼了吧?”
郑天佑看了看她,板着脸,道:“不疼了,你都干啥了?”
刘桂秀道:“我按照那老道说的做了,把那一车红砖,全都扔进沟里了……”
“卧槽!你个败家娘们。”
郑天佑忽的坐起来,双眼直瞪着她怒骂道:“一千多块钱的东西,你他妈的真都扔了,老子打死你个王八犊子……”
他说着便伸手抓起床头柜上的一块红砖,猛地砸向刘桂秀的面门。
刘桂秀慌忙躲闪,那红砖啪的一声,摔碎在地面上。
“郑天佑你疯了,我要不是把那车砖都扔掉,你的病能好吗?你现在可能已经死掉了,你个没良心的狗东西,再敢打我,我就不管你了。”
郑天佑挨了骂,心情平静了很多,突然满眼恨意的道:“这事儿跟宋大刚脱不了干系,肯定是他为了要回那块地,使用了什么卑鄙手段,等我出院,老子一定让他血债血偿。”
刘桂秀心头升起一阵寒意,看着他,道:“当家的,如果真的是宋大刚找人把你弄成这样的,我们回家后还是不要去招惹他了,我怕你惹毛了,他会整死你。”
郑天佑愤怒道:“你妈的怂货,老子能吃这种哑巴亏吗?宋大刚把老子害的这么惨,我要是不报仇,还怎么在老榆村混了?这事儿你少管,我就不信,我还整不了他了,走着瞧,哼……”
中域帝宫。
养心殿。
宋铁柱端坐桌案旁翻阅奏折。
南宫初晓进门,道:“陛下,您叫我有什么吩咐?”
宋铁柱抬头看了看她,微笑道:“你不想回家看看吗?”
南宫初晓红唇莞尔,道:“我想回去,但是害怕大帝不允。”
宋铁柱含笑道:“今日本帝允许你回家一趟,顺便替我去老榆村看望一下我的兄嫂,你可愿意?”
南宫初晓点头道:“我愿意,我现在就走吗?”
宋铁柱道:“嗯!马上就走,见到我兄嫂之后,你就说你是我媳妇,我们都住在京城,注意隐藏你的仙法,不要被他们看出来。”
南宫初晓笑着道:“陛下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
宋铁柱道:“那好,你去吧!金牌拿好。”
语毕,挥手扔给她一块帝字金牌。
南宫初晓应了声,接在手中,转身走出大殿,回到自己的寝宫里,装扮了一下,换回人间的时尚女装,手持金牌飞出东天门。
此时,人间已经开始忙着春耕。
老榆村。
宋大刚两口子背着孩子,赶着两头驴拉的木梨,正在耕种玉米。
突然,山路上跑来一辆破旧不堪的吉普车,带着一路烟尘,赶到宋大刚的地头,猛地停下来。
车门打开相继下来四个男子,为首一人正是刚刚出院的郑天佑。
宋大刚一看郑天佑带着三个獐头鼠目的男人赶来,明显是来者不善,忙停下犁杖,招呼王春兰背着孩子躲在他身后,他手持赶驴鞭直瞪着郑天佑,冷冷的道:“郑天佑,你又想干啥?”
郑天佑冷着脸向他走近两步,冷笑道:“宋大刚,你个卑鄙无耻的狗东西,使用卑鄙手段害得老子住院,还损失了一车红砖,你觉得老子会就这么算了吗?”
宋大刚虽然看着四个气势汹汹的男人,心里虚得很,但还是昂首挺胸的道:“郑天佑你他娘的别血口喷人,你住不住院,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警告你,最好不要闹事儿,否则老天爷会收拾你的。”
郑天佑不禁哈哈大笑道:“老天爷是你家亲戚啊?你让他收拾我,他就收拾我?来,哥几个,先给我把这个瘪犊子的手脚全打断,然后把这个小娘们的裤子扒了,动手。”
话音未落。
三个痞子立刻便围攻向宋大刚。
宋大刚连忙挥舞皮鞭,啪啪两鞭,打中两个男子的脖子和脸,疼的二人嗷嗷大叫后退躲避,同时也异常的恼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