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翠花很是失望的道:“那你学这个有啥用啊?”
马春彩故意逗她,道:“我这个叫行善积德,广结善缘,将来有可能成仙的。”
王翠花眉头紧锁道:“成什么仙啊!我看你是被人糊弄了吧!这个世界哪来的神仙啊!都是骗人的。”
马春彩看了看她,不知道该如何跟她解释。
马怀山突然醒来,道:“这娘们胡嘚嘚啥呢?”
马春彩上前道:“爸,你醒了,头还疼吗?”
马怀山坐起来,晃了晃脑袋,欢喜的道:“一点都不疼了,春彩,你真厉害啊!哈哈哈……”
马春彩仔细看着他的眼神,道:“眼神恢复正常了,今后您都不会再头疼了。”
王翠花道:“那你这么厉害,明天去给你老姨治治吧!你老姨关节疼,都变成瘸子了,吃了多少药,都不管用。”
马春彩道:“那还等明天干啥,我马上就去张家村我老姨家。”
王翠花道:“那也行,我去套驴车。”
马怀山不乐意道:“那着啥急啊!闺女回来还没吃口饭呢!你去烧水,我去杀鸡。”
马春彩含笑道:“吃饭不着急的,这才几点啊!我去一趟张家村,回来再吃饭也来得及。”
马怀山看了看墙上的老挂钟,道:“那也行,让你妈跟你一起去吧!要不然你老姨看到你都得害怕。”
马春彩嗯了声,与母亲一起出门,套上毛驴车,娘俩赶车出门,直奔四里外的张家村。
马春彩的老姨名叫王翠莲,是张家村张有福的老婆,生有一儿一女。
儿子年长两岁名叫张富,女儿名叫张兰,都已成年,但是因为家里穷的叮当响,兄妹俩都没有成婚。
此时,一家四口正在密谋一件可以发财的大事。
起因是今天张兰端着一簸箕玉米去村里的碾房碾玉米碴仔,刚巧张甜甜的大哥张平也去碾玉米碴仔。
碾房里只有张平和张兰二人。
张平见张兰一个人推不动碾子,就上去帮忙推了几圈,结果给随后赶去的王翠莲看到二人一起推碾子,顿生歹念。
因为张平两个月前卖古钱,发了大财,她想乘机捞一笔,于是她便大骂:“张平,你个畜生,竟然强迫我闺女,我打死你个畜生……”
说着便上前撕打张平。
张平和张兰都不禁愣住了,不明白做错了什么。
张平连忙躲闪,还是给王翠莲在脸上挠了一把,当场留下血痕。
然后,王翠莲便把张兰的衣服弄乱,骂了句。
“张平你个畜生,你给老娘等着,今天你要是不赔一万块钱给我闺女,我就去派出所告你。”
说完,玉米碴仔也不要了,急忙拉着傻目瞪眼的张兰便走回家。
张平气愤的追出门,道:“你这就是讹诈诬陷,老子不会给你一分钱的,什么东西,臭不要脸玩意儿。”
王翠莲与张兰回到家里,一家四口立刻开始研究如何能从张平手里拿到一万块钱。
张兰开始是不同意的,可是听到能拿到一万块钱,也就动心了。
四人正在谋划。
马春彩和王翠花赶着驴车到来。
一家四口一眼看到马春彩,不禁惊愕出声。
“马春彩不是给人贩子拐卖了吗?咋还回来了呢?”
四人愣了一下,迎接出门。
六人一番寒暄,相继走进房门。
王翠莲一听外甥女是来给她治腿病的,那可是相当的开心,立刻卷曲裤腿,露出肿胀的膝关节。
马春彩看了看她的关节,道:“老姨你这是关节炎还有增生,我给您针灸一下就会好的。”
张有福一听针灸,立刻说道:“针灸屁用没有,你老姨都找老中医针灸了多少回了,全是白花钱。”
王翠莲忙说道:“你闭嘴,我外甥闺女要是没点真本事,能大老远的来给我治病吗?春彩你别理他,老姨相信你,治吧!”
马春彩看了看张有福,含笑道:“我的针灸方法的确是不一样的,我保证十几分钟就见效,永不复发。”
语毕,立刻开始化气为针,给王翠莲针灸。
张有福满脸的不相信,在一边直撇嘴,都不正眼看。
张兰惊愕的道:“哇!表姐你好厉害啊!这是什么针啊!我怎么看着像是白气呢!”
王翠花一脸得意的道:“春彩说这是气功,可不是一般的针灸,神奇的很呢!你大姨父的头疼病,就是春彩刚刚给他治好的。”
张富咧嘴笑着,道:“表姐还有这么好的本事,你有对象了吗?”
马春彩看了他一眼,道:“早就有了,是我的同门师兄,他的医道比我还要高明很多,可以起死回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