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从进城照顾断腿的爹开始 > 第731章 买早点
    陈长海这一嗓子喊得半条胡同都听见了,早餐店门口正在买早点的几个街坊邻居齐刷刷地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正在咬油条的一个大爷举着半根油条僵在了半空中,豆浆碗也忘了往嘴边送,端着碗的婶子转过头来盯着陈长川上下打量。

    “国家安排的任务?”

    “表扬嘉奖?”

    “这孩子不是那个被抓去……不是那个谁吗?”

    “95号院陈德柱的大儿子?我怎么听说他......”

    “嘘——你小声点,没听人家说是任务吗,回头说错了话别给自己惹麻烦。”

    “对对对……”

    早餐店老板张着嘴愣了好半天,手里的长筷子在油锅里无意识地戳了两下,油花溅出来差点烫着他自己的手背。

    他慌忙回过神,把筷子往锅沿上一搁,再看陈长川的时候眼神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惊讶、恍然、佩服、还有一丝后怕,庆幸自己刚才及时把“劳改犯”三个字咽了回去。

    这要是真的,不说别人会怎么看他,光他心里那一关就过意不去。

    陈长川没有在意早餐店老板和街坊邻居们投来的各色目光,他正盘算着要买的早点够不够两家人吃,忽然一拍脑门。

    光顾着点东西,忘了没有多余的家伙什儿装豆浆和豆腐脑了,总不能让人家老板连碗带盆一起端走吧,待会儿还得专门跑一趟还回去。

    “长海,赶紧跑回去一趟,拿两个小锅过来,快。”

    陈长海正踮着脚尖往油锅里瞅,听到大哥吩咐,二话不说掉头就往回跑。

    没多一会儿又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一手拎着两只小锅,锅盖在他手里叮叮当当地碰着锅沿,跑起来像敲了一路的小锣。

    陈长川接过锅递给老板:“老板,豆浆装这个锅里,豆腐脑装那个锅里,省得来回倒腾了。”

    老板应了一声,利索地抄起大铁勺,满满当当灌了两大勺豆浆倒进铝锅,然后又拿小铲子把豆腐脑一片一片地片进另一只锅里,盖上锅盖递回来。

    “爷们儿,调料都在这,想吃什么自己加。”

    “豆汁也来一份,单独装。”

    陈长川又补了一句,那是陈德柱最喜欢的,大清早一碗豆汁配焦圈,给他个神仙都不换。

    不过那玩意除了陈德柱,这一大家子没有第二个人能忍受那股子冲鼻的味道的。

    陈长川每次看他爹喝豆汁都忍不住心生敬意,能把这种东西喝出滋味来的,都不是一般人。

    陈长海和李凯旋一人端着一只小锅,昂首挺胸的往回走,陈长川和李凯玲则大包小包地拎着剩下的东西跟在后面。

    一行人进了四合院,在众人羡慕嫉妒的眼神中径直朝西跨院走去。

    现在已经是1961年了,那场席卷全国的大灾荒渐渐进入了尾声,但普通百姓家的饭桌上依然紧巴巴的。

    棒子面糊糊能熬得稠一点就算好光景了,白面馒头那是逢年过节才敢想的稀罕物,谁家敢像他们这样大张旗鼓地敞开吃?

    豆浆论锅端,豆腐脑浇足了卤子,油条烧饼管够,焦圈枣糕糖耳朵更是跟不要钱似的,这排场别说在95号院,就是整条南锣鼓巷也没有第二家。

    可眼红归眼红,整个院子里静悄悄的,愣是没人敢吭半声。

    昨晚那场大会给所有人上了刻骨铭心的一课。

    易中海在这个院子里当了十几年的一大爷,德高望重,说一不二,平日里谁见了他不先堆三分笑?

    结果呢?就因为招惹了陈长川,公安部的人当晚就来了,直接带走,干脆利落得让人连个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一大妈哭了一宿,嗓子都哭哑了,天蒙蒙亮的时候还有邻居听见她在屋里抽泣,这时候谁还敢往老陈家的枪口上撞?

    就连贾张氏,都只能躲在自己屋里的窗户后头,把窗帘掀开一条缝,从那条窄窄的缝隙里往外偷看,嘴里无声的骂骂咧咧的,却连一丝声音都没敢漏出来。

    她的靠山易中海刚刚被带走,这时候再闹出什么幺蛾子,可没人替她兜底。

    两家人在西跨院吃完早饭,几个大人合计了一下,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回陈家洼。

    这是昨晚就说好的,陈长川两年多没回来,今天正好是星期天,大人不上班孩子不上学,说什么也得回去看看,给家里老人一个惊喜。

    李红旗今天有任务走不开,吃完早饭就出门了,走之前把他的那辆二八大杠留了下来。

    他的职位按规定是可以配车的,但他没要车,只要了一辆自行车。

    陈德莲在协和医院当医生,搞一辆自行车自然也费不了什么劲。

    还有一辆是陈长川两年多前留下的,之前一直都是罗桂芳骑着。

    第四辆自行车则是李怀德帮陈德柱弄来的。

    四辆自行车,在这个普通老百姓家里能有一辆自行车就够让人羡慕的年代,绝对是一个让人惊掉下巴的数字。

    把要带的东西绑在自行车上,四个大人带着五个孩子出了四合院,朝着陈家洼的方向骑去。

    一行人很快出了城,四辆自行车在城郊的土路上不紧不慢地骑着,车轮碾过碎石,带起一小溜尘土。

    晨风裹着庄稼地里的清甜气息迎面扑来,路两边是大片大片的玉米地,宽大的叶子在风里沙沙作响。

    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叫和公鸡打鸣,炊烟从村子里零零散散地升起来。

    陈德柱今天心情格外好,蹬着自行车也不耽误他说话,嗓门比平时大了不少,正在跟陈长川讲这两年陈家洼的变化。

    什么村里通了电,公社买了拖拉机,老宅的枣树今年结得特别多,晒了好几斤干枣存着呢。

    “对了!”

    他说着说着忽然想起什么,随口说道:“你要是早几天回来就好了,你二叔的孩子前几天刚过完周岁生日,摆了两桌呢。”

    “这趟回来得匆忙,回头你记得补一份礼物,不用太贵重,心意到了就行,毕竟那是你二叔的第一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