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从进城照顾断腿的爹开始 > 第689章 把他们一网打尽
    分身笑了笑,没有接话,而是反问道:

    “你为什么不用咏春?用咏春的张天志,才是最强的。”

    赵金虎也转过头看向张天志,他不理解一个人明明有最厉害的功夫,为什么偏偏不用。

    张天志沉默了片刻,苦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回答分身的问题。

    分身也没有追问,他比谁都清楚张天志心里的那道坎。

    电影里讲得很明白,张天志自诩咏春正宗,结果输给了叶问,只输了一招。

    就那一招,他开始怀疑自己,怀疑自己是不是配不上“咏春正宗”这四个字,怀疑自己这么多年的坚持是不是一个笑话。

    然后他把那块写着“咏春正宗”的招牌亲手砸碎了,带着儿子开了家杂货铺,每天搬货送货,累得倒头就睡,以为躲开了那个圈子,就能躲开心里的那道伤口。

    分身转过身,看向赵金虎,脸上的表情收了,语气认真了几分:“赵老板,我有事跟你聊。”

    赵金虎一愣,他没有多想,点了点头,把毛巾往肩上一甩:“山爷您说。”

    “上楼聊吧。”

    分身让茱莉亚带张峰出去玩,然后三人上了楼,去了二楼的办公室。

    分身没有绕弯子,直接开口道:“曹世杰已经跟西餐厅的老板欧文合作了。”

    “那个欧文不是正经生意人,他是欧洲来的毒贩,专门贩卖高品质的白粉!”

    这话一出,赵金虎和张天志的脸色已经开始变了。

    “你之前把酒吧街的粉档全赶了出去,三令五申不许任何人在你的地盘上散货。”

    “欧文的人来探路,被你打了回去,他对你怀恨在心,已经让曹世杰找机会对付你了。”

    赵金虎愣了一下,然后他猛地站起来,一拳砸在桌上。

    砰的一声,桌上的茶杯被震得跳了起来,盖子飞出去在桌面上转了两圈才停住,茶水溅了一桌,沿着桌沿往下淌,滴在赵金虎的裤子上,他却浑然不觉。

    “曹世杰!他怎么敢的!”

    “长乐前任龙头明令禁止沾毒,就连曹雁君都不敢碰那条线!他现在这么做,是要把长乐往火坑里推!”

    “曹雁君呢?她不是长乐现在的坐馆吗?她就眼睁睁看着她弟弟干这种事?我这就去找曹雁君,让她给个说法!”

    他说完转身就往门口走,张天志眼疾手快,从沙发上站起来,一把拉住赵金虎的胳膊。

    “你先别急,山爷既然把我们叫过来,肯定有他的想法。”

    “你冲到长乐去闹,除了打草惊蛇,能有什么用?不如先听听山爷怎么说。”

    赵金虎停下了脚步,看了看张天志扣在他胳膊上的那只手,又看了看坐在主位上从头到尾一句话没说、只是平静地看着他的分身,深吸了一口气,把那口气从牙缝里慢慢吐出来。

    “山爷,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办?”

    分身把茶杯放下,看着赵金虎,平静的看着赵金虎:

    “曹世杰这个人,心狠手辣,做事不择手段。”

    “之前张师傅救了茱莉亚和娜娜,坏了他的好事,他反手就派人去放火烧天志的杂货铺,连小孩子都不放过。”

    张天志放在膝盖上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指节发出轻微的一声脆响。

    “赵老板,俗话说得好好,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你不是孤家寡人,还有妹妹和未婚妻,你挡得住明刀明枪,挡得住暗箭吗?你能保护她们一辈子吗?”

    赵金虎的拳头慢慢攥紧了,指节一点一点发白,像是他眼前闪过茱莉亚和娜娜的笑脸,如果有人对她们下手......

    他的喉结上下一滚,不敢继续往下想。

    分身继续说道:“我想主动出击,制造机会,逼迫曹世杰和欧文狗急跳墙,引诱他们先出手,然后......”

    他的手在空中虚虚一握:“把他们一网打尽!”

    赵金虎和张天志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点了点头。

    赵金虎深吸一口气:“山爷,我听您的,您说怎么做,我就怎么做,刀山火海,绝不皱一下眉头。”

    分身点了点头:“好,等我的消息。”

    ......

    这天晚上,金吧里灯红酒绿,烟雾缭绕。

    娜娜今晚的客人是一个穿白色海军服的洋人,他一只手搂着娜娜的腰,另一只手端着酒杯,里面是琥珀色的威士。

    他已经灌了她好几杯了,她也记不清是第几杯,反正杯子里一空,那只手就会再从桌子上端一杯过来,笑嘻嘻地送到她嘴边,金色的眉毛一挑一挑的,嘴里叽里咕噜说着她听不懂的洋文。

    一杯又一杯琥珀色的液体灌进喉咙,尽管已经喝不下了,她却不敢拒绝。

    那个洋人不但是这里的常客,而且来头也不小,她可不想给赵金虎和金吧惹麻烦。

    然而她终于忍不住了,肚子里翻涌得像海上起了浪,一波接一波往上顶,顶到嗓子眼上。

    她捂着嘴,推开那只箍在腰上的手,踉跄着冲向后门,身后传来一声喝骂,带着明显的不满和不耐烦。

    她却顾不上那么多,也不敢回头,踉踉跄跄的推开后面跑进了后巷。

    “呕......”

    娜娜蹲在垃圾箱旁边,弯着腰,把晚上灌进去的酒全吐了出来,一口接着一口,直到吐到最后只剩下酸水,嗓子眼被胃酸灼得火辣辣的。

    眼泪和鼻涕全涌了出来,糊了满脸,被风吹干之后脸上绷得紧紧的,像糊了一层浆糊。

    吐了好一阵,胃里终于不再翻腾了,娜娜直起身子,踉跄了两步,靠在一根电线杆上。

    过了好一会儿,她这才缓过来了,用袖子擦了擦嘴角,又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扶着电线杆慢慢站直。

    她刚想回去继续陪那个洋人,目光忽然被墙上一个东西勾住了。

    墙缝里,夹着一个小纸包,大拇指大小,白色的纸,折得四四方方,很规整,不像是随手塞进去的。

    纸包的边缘从砖缝里翘起来,像是有人专门放在那里,等人来拿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