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从进城照顾断腿的爹开始 > 第510章 不是他死,就是我死
    几秒钟后,寂静被打破。

    “操!我的钱!”

    “怎么可能?!”

    “黑幕!这他妈是黑幕!”

    “......”

    输钱的人愤怒地咆哮,把手中的赌票撕得粉碎,纸屑像雪花般飘落。

    有人甚至把酒瓶砸向擂台,在铁丝网上炸开。

    咒骂声、怒吼声、摔东西的声音混杂在一起,几乎要掀翻屋顶。

    跛脚七“腾”地站了起来。

    他手里的酒杯被捏得咯咯作响,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那双阴鸷的眼睛死死盯着擂台上的分身,又转向冯老鬼,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怒火。

    冯老鬼缓缓放下佛珠,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随即化为和蔼的笑容:

    “七爷,这......真是没想到啊。”

    他站起身,朝跛脚七举起酒杯:“看来这次的合作,只能暂时取消了,希望下次,还有机会一起合作。”

    这话说得客气,但谁都听得出其中的讥讽。

    跛脚七盯着冯老鬼看了几秒,忽然笑了起来。

    那是一种冰冷刺骨的笑。

    “鬼爷好手段!”

    他一字一句地说道:“这次是我输了!”

    说完,他再不看擂台一眼,拄着手杖,转身就走。

    几个手下连忙跟上,一行人穿过愤怒的人群,很快消失在出口处。

    冯老鬼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

    这时,冯豹才回过神来,发现他手里的烟不知何时掉在了地上,烫坏了一块地毯。

    “老豆,这......”

    冯老鬼摆摆手,重新坐下,捻起了佛珠,他的目光落在正从擂台走下来的分身身上,眼睛微微眯起。

    “我们都看走眼了。”他缓缓说道。

    站在冯老鬼身后,一个一直沉默的壮汉忽然开口道:

    “这小子,有点意思,真想找个时间好好跟他打一场!”

    这人三十五六岁,身高近一米九,剃着光头,脸上横着三道平行的刀疤,像被野兽抓过。

    他赤裸的上身布满伤疤,最狰狞的是左肩一个圆形的弹孔疤痕。

    此刻,他正伸出舌头,缓缓舔过嘴唇,看分身的眼神就像是饿狼看到了猎物一般。

    他就是残狼,冯老鬼手下八大金刚之一,也是今晚真正准备对付鳄尾的杀手锏。

    冯豹笑了起来:“残狼哥,这可是我招回来的人,你可别玩残了。”

    残狼咧嘴笑了,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放心吧三少,我只是手痒罢了,好久没遇到这么能打的了......”

    冯老鬼打断他们:“老三。”

    “老豆。”

    “这个王山!”

    冯老鬼捻着佛珠,眼睛微眯:“仔细查查他的底!”

    “如果他真是从大陆逃难来的,身世干净,不是差佬的线,也不是其他势力安插的人......”

    他顿了顿:“就按规矩,考察一段时间没问题就把他吸纳进来,我们需要这样的人。”

    冯豹点头道:“明白。”

    残狼却有些不甘心:“鬼爷,那今晚我不是白来了......”

    “今晚够了!”

    冯老鬼站起身:“跛脚七这次吃了大亏,暂时不敢再伸爪子。”

    “你准备一下,过几天潮州明那边有批货要进来,你去接。”

    残狼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还是点头:“是!”

    冯老鬼最后看了一眼已经走到通道口的分身,转身离开。

    冯豹和残狼跟上,一群手下簇拥着,很快消失在后台。

    擂台边,工作人员已经上台,开始清理鳄尾的尸体。

    分身摘下拳套,扔在一旁,他的手上沾了点血,不是自己的,是鳄尾的。

    通道里,阿昌等在那里,脸色有些发白。

    “你......你真杀了鳄尾?!”阿昌的声音有些干涩。

    分身看了他一眼:“擂台上,不是他死,就是我死。”

    阿昌张了张嘴,想说解释他不是那个意思,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他递过来一条毛巾:“擦擦吧。”

    分身接过毛巾,擦着手上的血迹。

    远处,观众还在愤怒地咒骂,赌场的伙计已经开始清理满地的碎纸和垃圾。

    赢了钱的人少数,他们悄悄去兑了筹码,低着头快速离开了,在这里,赢钱有时候比输钱更危险。

    这就是九龙城寨的地下拳赛。

    血腥、残酷、毫无温情。

    分身抬起头,看向冯老鬼等人离开的方向,眼神平静。

    吸纳进来?

    正好合乎他的心意!

    与此同时,远在千里之外的四九城郊外训练场。

    陈长川在硬板床上睁开眼睛,嘴角泛起一丝弧度。

    意识从千里之外的香江抽离,分身在九龙城寨地下拳台的一切经历,如同电影般在他脑海中回放着。

    鳄尾倒地时涣散的瞳孔、跛脚七阴沉的脸色、冯老鬼捻着佛珠的审视、残狼那饿狼般的眼神......

    一场拳赛,一条人命,换来的是初步融入九龙城寨地下世界的入场券,比预想中顺利的多。

    接下来,分身可以开始下一步了,在城寨站稳脚跟,建立据点,慢慢渗透进那个法外之地的权力网络。

    “呼——噜——”

    “嘎吱......嘎吱......”

    宿舍里,鼾声此起彼伏,夹杂着磨牙声和梦呓。

    赵建国睡在对面下铺,正吧唧着嘴,像是在梦里吃大餐。

    隔壁房间隐约传来咳嗽声和翻身时床板的呻吟。

    陈长川重新闭上眼睛。

    有点吵。

    接下来的几天,训练强度持续加码。

    郝平川的体能训练越来越变态,包括武装越野、负重匍匐、近身格斗,射击训练......

    每天训练结束,大多数人都是爬回宿舍的。

    陈长川依然控制在“优秀”与“顶尖”之间的水平,既不显得太突出,又总能完成任务。

    而郑朝阳的情报理论课进入了实战模拟阶段。

    他们学习如何用暗语传递信息,如何在跟踪时不被人发现,如何识别伪装成普通人的特工。

    白玲的伪装术课最有趣,她教他们如何改变走路姿势、如何用化妆改变面部特征、如何选择符合身份的衣着。

    而这也是陈长川最差的一门功课,几次三番被白玲点名批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