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从进城照顾断腿的爹开始 > 第386章 手感不对?
    院外的陈远森和陈德富父子正不明所以,听到陈远河饱含怒火的吼声,心里一咯噔,连忙挤开人群进了院子。

    “族长,咋了……”

    “咋了?你给老子好好看看,这是谁?”

    “谁......”

    陈远森顺着陈远河的手指望了过去,目光落在了地上昏迷的王彩凤身上,声音戛然而止,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陈德富更是就像是看到了鬼一样,失声叫道:

    “凤儿?!她……她怎么会在这里?!”

    “她怎么会在这里?”

    陈远河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王彩凤,声音如同寒冰:

    “这就要问问你的好媳妇了!”

    “村里到底哪里对不起她,她为什么要带着这帮贼人,摸黑回来,抢劫抢到我爹头上!”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陈德富第一反应就是激烈否认,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凤儿她……她肯定是被人胁迫的!她怎么敢……”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陈德富脸上,直接把他打懵了。

    陈远森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指着儿子的鼻子,痛心疾首地骂道:

    “你个混账东西!你是不是被鬼迷了心窍啊!”

    “当初我就说王辛庄那家子风气不正,你非要贪图她王彩凤有几分颜色,死活要娶!”

    “现在好了!娶回来个什么东西?!啊?是个引狼入室、带着外人来抢劫自己族亲的祸害!”

    “我们陈家二房的脸!我们整个陈家洼的脸,都让你这个媳妇给丢尽了!丢尽了啊!”

    就在这时,人群分开,陈志文的亲弟弟陈志刚,在自己儿子的搀扶下,颤巍巍地挤了进来。

    他先是紧张地看向自己大哥一家,见大哥一家安然无恙,这才松了口气。

    随即,他听到了陈远森的怒骂和陈德富的辩解。

    老人浑浊却依旧锐利的目光扫过地上的王彩凤和胡达他们,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

    “今晚这事,不能善了,必须报公安,让国家法律处置这些毛贼!”

    他话锋一转,目光如刀般看向陈远森和陈德富:

    “但是,国有国法,族有族规!”

    “我们陈家洼的这一脉陈氏族人,自从当年跟主脉闹翻,分家出来在此扎根近百年,靠的就是团结一心,守望相助!”

    “还从来没出过这种吃里扒外的丑事!”

    他深吸一口气,斩钉截铁地说道:

    “娶妻娶贤,妻不贤,毁三代!”

    “王彩凤这个女人,心思不正,勾结外匪,其行可诛,其心当诛!”

    “我们陈家洼,容不下这种吃里扒外、心肠歹毒的毒妇!必须休掉!立刻!马上!”

    “九爷爷!不能啊!”

    陈德富噗通一声跪了下来,涕泪横流:

    “彩凤她……她可能是一时糊涂,可能是被逼的啊!求您给她一个机会……”

    “啪!”

    又是一记重重的耳光,陈远森再次含怒出手,直接把陈德富扇倒在地。

    陈远森看着不争气的儿子,眼神里满是失望和决绝,声音嘶哑地低吼:

    “蠢货!你到现在还看不明白吗?”

    “不管她是不是自愿,从她带着这些毛贼踏进了这个院子,目标是你六爷爷!这就够了!”

    “光是这一点,她在陈家洼就再无立足之地!”

    “你要是舍不得她,行!老子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儿子!”

    “我马上请族长开祠堂,连你一起从族谱上除名!”

    ”你跟她一起,滚出陈家洼!”

    “我陈远森,不要你这种不明是非、胳膊肘往外拐的儿子!”

    最后这句话,如同寒冬腊月的一盆冰水,将陈德富心中最后一点侥幸和幻想彻底浇灭。

    他看着父亲那双冰冷决绝的眼睛,看着周围族人那鄙夷、愤怒的目光,再看着地上不省人事的王彩凤。

    陈德富终于意识到,事情已经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了。

    他瘫坐在地上,双手捂脸,发出了绝望的呜咽,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陈远河等人不再理会瘫坐在地、失魂落魄的陈德富,开始指挥人手处理现场。

    “大川儿,去柴房拿几捆麻绳来!” 陈远河吩咐道。

    “好嘞!”

    陈长川应了一声,快步走向柴房,抱出来一大捆结实的麻绳。

    众人七手八脚,开始将地上哀嚎不断的毛贼们捆起来。

    这些混混除了手腕中枪的胡达和昏迷的王彩凤和那个老四,其他几个虽然被卸了胳膊,疼得龇牙咧嘴,但嘴里依旧不干不净地低声咒骂着。

    陈长川负责捆绑那个被陈德彪甩出去、撞在墙上的瘦高个毛贼。

    当他抓起对方的右手,准备反剪到背后时,指尖传来的触感让他动作微微一顿。

    这手感……不对!

    借着院子里的火把余光,他仔细看向这人的手掌。

    虎口、食指内侧以及掌心靠近拇指的区域,覆盖着一层厚实坚硬、颜色深黄的老茧,分布非常集中且均匀。

    这根本不是普通庄稼汉因为握锄头、挥镰刀形成的分散性粗糙,更不是街头混混打架斗殴能磨出来的。

    这种老茧的形成......更像是常年开枪磨出来的!

    陈长川顿时心里起了疑心。

    一个普通的乡下毛贼,怎么会有这种只有长期摸枪的人才会有的手茧?

    是以前当过兵?还是漏网的土匪,亦或是……更糟糕的,敌特?

    他不动声色,继续将这人捆好,然后站起身,对着忙碌的众人说道:

    “小爷爷,康叔,咱们还是把他们浑身上下都搜一遍吧?”

    “万一谁身上还藏着刀片、铁丝之类的东西,到时候割断绳子跑了,或者伤了看守的乡亲,那就麻烦了。”

    “大川儿说得对!是得搜搜!”

    陈德康立刻赞同:“都仔细搜搜!裤腰带、鞋底、衣领子,别放过任何地方!”

    陈长川便顺势亲自对这个引起他怀疑的瘦高个进行搜身。

    他动作麻利,从上到下仔细摸索。除了搜出半包劣质烟卷和几毛零钱,倒也没发现其他特别的东西。

    但在搜身过程中,陈长川刻意捏了捏他的手臂肌肉,异常粗壮结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