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一声沉闷的巨响,玄清子残破的身躯,如同一个破麻袋般,重重地砸在了钢铁要塞前方那片坚硬的冻土之上,溅起一片冰晶与尘土。
剧烈的冲击让他喷出一大口鲜血,其中还夹杂着内脏的碎片。
他的肋骨断了七八根,右腿也呈现出不自然的扭曲,显然是在坠落时摔断了。
然而,肉体上的剧痛,远不及他精神上所受到的冲击与震撼。
完了……
全完了……
三百名玄天宗的内门精英,其中不乏筑基后期的高手,就这么……没了?
连一个照面都没撑住,就被那些诡异的“火舌”打成了漫天血雨?
这怎么可能!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那根本不是法术,也不是什么强大的法宝,因为他从头到尾,都没有感受到一丝一毫的灵气波动。
那是纯粹的、蛮不讲理的、超乎他想象极限的恐怖力量!
他引以为傲的修为,他所信奉的修仙世界观,在刚才那短短十秒钟的金属风暴面前,被碾得粉碎,连一丝灰烬都没有剩下。
就在他趴在地上,因为极度的恐惧和茫然而浑身颤抖时,一阵沉重而富有节奏的“咔嚓、咔嚓”声,由远及近。
他艰难地抬起头,只见那座巨大钢铁堡垒的城门,不知何时已经缓缓打开。
一个身穿黑色龙袍,面容俊朗却又带着一丝邪异的年轻人,正信步走了出来。
他的身后,跟着一队身材高大,全身覆盖着漆黑金属盔甲,看不清面容的“傀儡卫士”。
这些卫士每走一步,都让大地微微震颤,充满了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玄清子看到那个龙袍年轻人的瞬间,瞳孔猛地一缩,仿佛看到了从地狱深渊中走出的魔鬼。
恐惧,在一瞬间压倒了所有的理智和尊严。
但他毕竟是一宗长老,强烈的求生欲让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他用仅剩的独臂,颤抖着掐出一个残缺的法诀,色厉内荏地嘶吼道:“妖……妖人!你……你敢屠戮我玄天宗弟子!我宗老祖……绝不会放过你的!”
然而,江夜连正眼都懒得看他一眼,更没有兴趣听他废话。
就在玄清子话音未落之际,江夜只是冷漠地抬了抬眼皮。
下一秒,一股无形的、却又重如山岳的恐怖威压,瞬间降临在玄清子的身上!
这是江夜融合了帝王“皇气加身”的气场与自身日益强大的精神力,所形成的独有领域——【精神力实质化】!
在这股恐怖的重压之下,玄清子只觉得仿佛有一座无形的大山,狠狠地压在了自己的脊梁之上。
“咔嚓!咔嚓!”
两声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响起。
他那本就已经重伤的双膝,再也无法承受这股巨力,膝盖骨被硬生生地压得粉碎!
“啊——!”
玄清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再也支撑不住,双膝一软,死死地跪在了坚硬的冻土上,在地上砸出了两个深深的坑洞。
他拼尽全力想要抬起头,却发现自己的脖颈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按住,连动弹一根手指都成了奢望。
江夜缓缓走到他的面前,停下脚步。
他没有说话,只是抬起脚,穿着锃亮军靴的脚,就这么毫不客气地,踩在了玄清子那张曾经仙风道骨,此刻却沾满了鲜血与泥土的脸上,还用力地碾了碾。
“唔……!”
玄清子发出屈辱至极的闷哼,脸颊的骨头在军靴之下发出“咯咯”的声响,仿佛随时都会碎裂。
这一刻,他所有的骄傲,所有的尊严,都被这只脚,踩进了泥土里,碾得粉碎。
“回去告诉你们那个什么老祖。”
江夜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仿佛在对一条真正的狗说话。
“这片地盘,从山川到河流,从地上的每一寸土地,到地下的每一块石头,现在,都归我大夏帝国管了。”
“不服,就让他亲自来试试,看看是他修了几百年的金丹硬,还是我大夏的核弹更硬。”
说完,江夜仿佛觉得脚下的东西脏了自己的鞋子,猛地抬脚,一脚狠狠地踹在了玄清子的胸口。
“滚!”
“嘭!”
玄清子那本就残破的身体,如同一个被踢飞的垃圾,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翻滚着飞出了几十米远,再次重重地摔在地上,当场昏死了过去。
从始至终,江夜都没有问他的名字,也没有兴趣知道玄天宗的更多信息。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弱者的名字,没有被记住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