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潮湿的诏狱最深处,几个被电得大小便失禁的间谍,如同死狗一般被锁在刑架上。
御书房内,灯火通明。
江夜端坐在龙椅上,面无表情地听取着锦衣卫指挥使的汇报。
整个书房的气氛,压抑得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根据初步审讯,以及‘女娲’对城内所有可疑资金流向和人员接触的大数据比对,已经锁定了这批间谍背后的资助者。
”指挥使躬身呈上了一份名单,“主要是以前朝郑国公为首的几个世家余孽,他们不甘心在新政中失去土地和特权,便暗中勾结西方残余势力,妄图在京城制造混乱。”
江夜接过名单,只是随意地扫了一眼,便将其丢在了桌上。
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眼中闪过一丝暴虐而森冷的杀机。
“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动土……看来,是朕之前杀的人太少了,让他们忘记了什么叫做敬畏。”
他的声音很平淡,却让站在下方的锦衣卫指挥使,没来由地感到一阵脊背发凉。
他知道,皇帝陛下,是真的动了雷霆之怒。
“陛下,是否要将郑国公等人缉拿归案,交由三法司会审?”指挥使小心翼翼地请示道。
“会审?”江夜冷笑一声,缓缓站起身,踱步到窗前,看着皇城外那万家灯火的祥和景象。
“太慢了,也太仁慈了。”
他转过身,目光如刀,直刺指挥使的心底。
“朕的子民,辛辛苦苦建设起来的家园,不是让这些阴沟里的老鼠来搞破坏的。
朕没时间跟他们讲道理,也没兴趣听他们辩解。”
江夜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的寒风,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
“传朕旨意。”
“凡是这份名单上的人,以及所有与此事有牵连者,无论男女老幼,一律……诛九族!”
“所有家产,全部充公,一半填入国库,另一半,用来给参与地铁建设的工人们发奖金!”
“喏!”指挥使心头一凛,重重地躬身领命。
他知道,京城,要变天了。
皇帝陛下根本没有走任何司法程序,没有给那些所谓的“世家大族”任何辩解的机会,直接下达了最冷酷、最血腥的圣旨。
这一夜,注定是京城的无眠之夜。
数以千计的锦衣卫和城防军,如狼似虎般冲进了十几座豪宅大院。
曾经不可一世的国公府、侯爷府,在帝国的暴力机器面前,没有丝毫的抵抗之力。
哭喊声、求饶声、咒骂声,响彻了半个京城。但很快,一切都归于了死寂。
第二天清晨,当京城的百姓们推开家门,准备开始新一天的工作时,都被菜市口那骇人的一幕惊呆了。
昔日里热闹的菜市场,此刻已经变成了人间炼狱。
数千颗人头,被码放成了京观,鲜血染红了整片土地,汇聚成一条条小溪,刺鼻的血腥味,几乎令人作呕。
然而,预想中的恐慌和畏惧,并没有在百姓中蔓延。
短暂的震惊之后,人群中爆发出了一阵阵压抑不住的议论。
“天哪!这不是郑国公家的管家吗?我认识他!”
“还有那个,是李侍郎家的公子!昨天还坐着马车耀武扬威呢!”
当锦衣卫贴出告示,将这些人的罪行——“勾结外敌,妄图炸毁地铁,颠覆大夏”公之于众时,所有的议论,都化为了滔天的愤怒和快意。
“杀得好!这帮吃里扒外的狗东西!”
“他们还想炸地铁?那可是陛下给咱们修的宝贝!谁敢动它,就该千刀万剐!”
“陛下圣明!对付这些国贼,就该用雷霆手段!不然他们还以为我大夏好欺负!”
百姓们不仅没有丝毫的害怕,反而拍手称快,高呼陛下圣明。
他们淳朴的价值观里,逻辑非常简单:谁对我们好,我们就拥护谁;谁想破坏我们的好日子,谁就该死!
江夜用最护短、也最残暴的铁血手段,向全世界,也向自己的人民,清清楚楚地宣告了一个真理:
敢动大夏的基建,就是动大夏的命根子。
动我命根子者,必死,且死无全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