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国博览会的第二天,是文化展示日。
如果说第一天的工业和军事展示,是让世界看到了大夏的“肌肉”和“铁拳”,那么今天的文化展示,则是要让他们感受大夏的“灵魂”和“风骨”。
而担任今天总解说员的,正是如今大夏的文化部部长,前朝的长乐公主——苏清歌。
当苏清歌走上展台的那一刻,整个喧闹的展馆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她牢牢吸引。
今天的苏清歌,没有穿繁复的宫装,也没有穿干练的官员制服。
她穿了一身大夏皇家设计院最新设计的“青花瓷高开叉修身旗袍”。
那旗袍的布料是顶级的丝绸,上面用苏绣精心绣制着淡雅的青花瓷纹样,完美地勾勒出她那成熟而曼妙的身体曲线。
旗袍的领口是古典的盘扣,显得端庄而高贵。但最致命的,是旗袍下摆两侧,那一直开到大腿根部的高叉。
随着她的走动,两条被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包裹着的,修长笔直的美腿若隐若现,每一步都摇曳生姿,风情万种。
脚上,是一双银色的细跟高跟鞋,让她本就高挑的身材更显挺拔,气质绝尘。
古典与现代,端庄与性感,这两种看似矛盾的气质,在她的身上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魅力。
那些外国君主们,一个个都看呆了。
他们见过各种各样的美女,妖艳的,清纯的,狂野的,但从未见过像苏清歌这样,既有东方古典神韵,又散发着现代性感气息的女人。
他们的眼中虽然充满了惊艳,但更多的,却是深深的敬畏。
因为他们很清楚,这个美得不像凡人的女人,是大夏皇帝的女人,是他们只能仰望,连一丝一毫亵渎念头都不敢有的存在。
苏清歌对周围的目光视若无睹,她拿起话筒,脸上带着从容而自信的微笑,开始介绍大夏的文化。
她的声音温婉动听,通过扩音设备传遍全场。
她从大夏的文字讲到诗词,从琴棋书画讲到茶道香道,从传统的儒家思想,讲到如今“实践出真知”的科学精神。
她没有空洞地吹嘘,而是结合着展台上一件件精美的艺术品,一幅幅壮丽的山河画卷,一段段通过电视播放的纪录片,将一个古老而又年轻,充满底蕴而又焕发着新生机的大夏,生动地展现在了所有人面前。
那些外国君主们,听得如痴如醉。
他们第一次发现,这个强大的神国,不仅仅拥有能毁灭世界的武器和令人疯狂的美食,更拥有着如此深厚、如此迷人的文化。
这是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征服。
解说持续了一个上午,当苏清歌微微鞠躬,宣布解说结束时,全场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这掌声,是发自内心的。
苏清歌走下展台,正准备去后台休息,一个锦衣卫快步走到她身边,恭敬地说道:“苏部长,陛下有请。”
苏清歌心中微微一动,点了点头,跟着锦衣卫,走进了展馆内部的一部专用电梯。
电梯直达展馆顶层。
这里,是整个博览会安保最严密的地方,一间全封闭式的VIP休息室。
休息室的墙壁,是由一整块巨大的特种防弹玻璃构成,从这里,可以清晰地俯瞰下方人头攒动的整个博览会场馆,甚至能远眺到京城壮丽的城市天际线。
江夜正背着手,站在这巨大的玻璃墙前,如同一个巡视自己领地的神祇。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他转过身来,目光落在了苏清歌身上。
“陛下。”苏清歌盈盈一拜,绝美的脸上泛起一抹动人的红晕。
“过来。”江夜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
苏清歌顺从地走到他身边,与他并肩站在一起,看着下方如同蝼蚁般渺小的人群。
江夜从旁边的酒柜里,倒了一杯猩红的葡萄酒,递给苏清歌。
然后,他顺势伸出手臂,将她那柔软而丰腴的身子,紧紧地搂入了怀中。
苏清歌的身子微微一颤,温顺地靠在了他宽阔的胸膛上,感受着他身上那股令人安心的霸道气息。
江夜低下头,凑到她的耳边,闻着她发梢传来的淡淡清香,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爱妃今天这身打扮,可是把下面那些土老帽的魂儿都给勾走了。”
他的手指,不老实地顺着旗袍光滑的丝绸表面,缓缓向下滑去,最终,轻轻地划过了旗袍高开叉的边缘,感受着那丝袜包裹下,惊人的弹性和滑腻。
苏清歌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
她仰起头,美眸中水波流转,带着一丝娇嗔,轻声说道:“臣妾的魂儿……早就被陛下一个人勾走了。”
“是吗?”江夜轻笑一声,另一只手捏住了她精致的下巴,吻了上去。
在这可以俯瞰万国的VIP休息室内,在这权力的最顶峰,窗外是全世界君主的顶礼膜拜,怀中是曾经高贵无比的前朝公主。
江夜一手端着酒杯,一手搂着绝代佳人,享受着这权力与美色交织的双重巅峰体验。
他忽然想起了什么,低声问道:“清歌,你以前是公主,现在,却要穿着这样的衣服,为朕站台,为朕……取乐,心里会不会觉得委屈?”
苏清歌摇了摇头,她将脸颊紧紧贴在江夜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声音带着一丝满足和迷恋。
“以前,臣妾是亡国公主,看似高贵,实则如同无根的浮萍,每日活在恐惧和复国的执念中。现在,臣妾是大夏的文化部长,是陛下的女人。能亲眼见证,并亲手参与这个伟大时代的建设,是臣妾这辈子最大的荣幸。”
她顿了顿,抬起头,痴痴地看着江夜的眼睛。
“更何况,能为陛下展露美丽,是臣妾的心愿。别说只是穿旗袍,就算陛下让臣妾……”
她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江夜哈哈大笑起来,他喜欢苏清歌这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臣服和依赖。
他将她拦腰抱起,走向了休息室里那张宽大的沙发。
“好一个为朕展露美丽,那今天,朕就好好欣赏一下,朕的爱妃,在这旗袍之下,究竟藏着怎样的绝色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