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江夜心疼地抬起她的下巴,用手指擦去她脸上的泪珠,捏了捏她柔嫩的脸颊,“都过去了。朕不是跟你说过吗?以后有朕在,没人敢再欺负你。”
他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的妩媚模样,心中一动,坏笑道:“哭什么,今天带你出来是让你高兴的。你看你,把这漂亮的村姑妆都哭花了。”
林间雪被他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脸上的红晕更深了。
江夜指了指不远处,田野中央堆着的一座像小山一样高的干爽麦垛,对她说道:“走,陪朕去那边的麦垛上躺会儿,晒晒太阳。”
“啊?”林间雪愣了一下,看着那高高的麦垛,有些犹豫,“陛……陛下,那……那是草堆,脏……”
“脏什么,朕就是泥腿子出身,还嫌弃这个?”江夜不由分说,拉着她的手就往麦垛那边走,“朕就喜欢这股味道。”
夕阳西下,给广阔的田野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农庄的工人们早已下班回家,炊烟袅袅地从远处的村庄升起。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晚风吹过麦茬的沙沙声,以及田间秋虫不知疲倦的鸣叫。
江夜拉着林间雪,三两下就爬上了一座堆得像小山一样高的巨大麦垛。
这麦垛堆得非常结实,顶上平坦而宽阔。刚刚收割下来的麦秸,在太阳下晒了一整天,干爽、蓬松,还散发着一股阳光和植物混合的浓郁香气。
江夜四仰八叉地躺在麦垛上,双手枕在脑后,嘴里叼着一根麦秆,看着天边绚烂的晚霞,惬意地眯起了眼睛。
这种感觉,让他想起了自己刚刚穿越到稻花村的时候,那时候虽然穷,但也过得悠闲自在。
“还站着干什么?躺下。”江夜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林间雪红着脸,小心翼翼地在江夜身边坐下,双手抱着膝盖,显得有些拘谨。
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和当今的天子,像两个普通的乡下人一样,躺在田野的麦垛上看风景。
这空旷的野外,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紧张和羞涩,同时也有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偷偷摸摸的刺激感。
麦垛很软,躺在上面,身体仿佛都陷了进去,被温暖的麦秸包围着,舒服得让人想睡觉。
林间雪偷偷地看了一眼身边的江夜。夕阳的余晖照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让他平日里的霸道和威严都淡去了几分,多了一丝慵懒和随和。
她看得有些痴了。
就是这个男人,将她从泥潭里拉了出来,给了她新生,给了她一个家,还给了她一个可爱的孩子。她对他的感情,早已从最初的感激和敬畏,变成了深深的依赖和爱慕。
“看什么?看傻了?”江夜突然转过头,对上了她痴痴的目光,笑着调侃道。
林间雪吓了一跳,像一只受惊的兔子,赶紧低下头,脸颊滚烫,心脏不争气地“怦怦”乱跳。
“没……没看什么……”她小声地辩解着。
江夜看着她这副娇羞可人的模样,心里的火气一下子就被勾了起来。他坐起身,一把将林间雪拉倒,让她躺在柔软的麦垛上。
“啊!”林间雪惊呼一声,发现自己已经被江夜压在了身下。
她能清晰地闻到江夜身上传来的男性气息,混合着麦秸的清香,让她一阵头晕目眩,浑身都软了。
“陛……陛下……这里……这里是野外……”林间雪紧张得声音都在发抖,双手抵在江夜的胸前,徒劳地挣扎着,“万一……万一有人看到……”
在这空旷无人的田野里,做这种事情,实在是太……太大胆了。她的心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看到又如何?”江夜霸道地吻了下去,堵住了她后面的话。他一边吻着,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整个天下都是朕的,这片田是朕的,这麦垛是朕的,你也是朕的。谁敢看?朕就把他的眼珠子挖出来!”
他的吻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侵略性,瞬间就摧毁了林间雪本就脆弱的防线。
她的挣扎渐渐停止,双手无力地攀上了江夜的后背,生涩地回应着他。
江夜的手也不老实,顺着她那件粗布碎花上衣的下摆就钻了进去,在那温润如玉、充满惊人弹性的肌肤上肆意游走。
“刺啦——”
一声轻响,那件本就绷得紧紧的碎花上衣,再也承受不住这般蹂躏,衣襟的纽扣被粗暴地扯开,露出了里面让人惊心动魄的雪白和丰盈。
夕阳的最后一缕余晖,温柔地洒在林间雪羞红的脸颊和起伏的胸口上,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圣洁的光晕。
然而,江夜接下来的动作,却充满了最原始的野性和亵渎。
在这广阔无垠的天地之间,在这金黄色的麦垛之上,伴随着晚风的吹拂和秋虫的鸣叫,江夜与这位丰满妩媚的寡妇,上演了一场最原始、最狂野的田野温存。
麦秸在他们身下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在为这场激烈的战斗伴奏。
林间雪从最初的紧张、羞涩,到后来的沉沦、放纵。她压抑了太久的情感,在这一刻得到了彻底的释放。她忘掉了自己的身份,忘掉了皇宫的规矩,她只知道,身下的麦垛很软,身上的男人很强壮,空气中的泥土芬芳,让她感到无比的安心。
她不再是那个自卑怯懦的寡妇林氏,也不是那个战战兢兢的林夫人,她仿佛又变回了那个最普通的乡下女子,与自己的男人,在丰收后的田野里,尽情地享受着鱼水之欢。
这场充满了原始野性和泥土芬芳的“战斗”,持续了很久很久。
直到月上中天,晚风带来了几分凉意,江夜才心满意足地停了下来。
他搂着浑身瘫软如泥、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的林间雪,用自己的外衣将她裹住。
林间雪的脸上还带着潮红,眼神迷离,像一只被喂饱了的猫咪,慵懒地蜷缩在江夜的怀里。她身上沾染了一些细碎的麦秸,看起来有几分狼狈,却更添了几分事后的妩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