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荒年猎户,开局两绝色老婆 > 第432章 罗刹鬼叩关,红缨请战
    京城的冬日,难得有个好艳阳。

    自从电话线连通了江北与京城,这座古老的皇城仿佛一夜之间活了过来。

    街头巷尾,百姓们不再缩着脖子过冬,而是三五成群地聚在广播大喇叭下面,听苏清歌那犹如天籁般的嗓音播报新闻,听评书先生讲摄政王那是怎么把贪官污吏当西瓜切的。

    日子有了奔头,人心也就定了。

    紫禁城,御花园。

    这里早就被江夜改得面目全非。

    那些原本用来赏雪的亭台楼阁,此刻被巨大的玻璃暖房取代。

    暖房内。

    几张特制的加宽软榻一字排开,上面躺着大宣如今最尊贵的几个孕妇。

    霍红缨手里抓着一只卤猪蹄,一边啃一边含糊不清地抱怨:“这日子没法过了!除了吃就是睡,感觉自己快成猪了!”

    她虽身怀六甲,因为怀孕的缘故,脾气见长。

    旁边,苏清歌正拿着一本育儿经细细研读,闻言无奈地笑了笑:“红缨姐姐,夫君说了,这叫‘产前休养’,为了孩子好,你就忍忍吧。”

    “忍个屁!”霍红缨把啃干净的骨头往盘子里一扔,“我看他就是想把咱们养成废人!”

    江夜此时正躺在中间的逍遥椅上,手里端着一杯鲜榨的橙汁——橙子是从南方加急运来的,除了他,也就这几个宝贝疙瘩能享用。

    “红缨,你这胎教可不行。”江夜懒洋洋地伸手,在她隆起的肚皮上轻轻拍了拍,“要是生出个闺女跟你一样是个暴脾气,以后怎么嫁得出去?”

    “嫁不出去就不嫁!”霍红缨眼睛一瞪,“我养她一辈子!谁敢嫌弃我闺女,我一枪崩了他!”

    旁边正在给江夜剥葡萄的萧玉妍手一抖,葡萄差点掉地上。

    这位前太后如今彻底没了架子,眼神里竟多了几分认命后的安逸。

    就在这一片祥和的午后。

    “报——!!!”

    一声凄厉的嘶吼,硬生生撕碎了御花园的宁静。

    这声音不似平日里的通报,带着一股焦急。

    江夜墨镜下的眉头微微一皱,刚坐直身子,就见王囤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王囤平日里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此刻却脸色煞白,手里死死攥着一封信。

    那信封上,赫然印着三根血淋淋的鸡毛。

    八百里加急!

    “城主!”王囤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都在发抖,“东海……东海急报!送信的兄弟刚进宫门就……就吐血昏死过去了!”

    暖房内的空气瞬间凝固。

    霍红缨手里的猪蹄也不香了,萧玉妍剥好的葡萄滚落在地。

    江夜脸上的慵懒笑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令人胆寒的肃杀。

    他大步上前,一把夺过那封沾血的军报。

    “刺啦——”

    信封被粗暴地撕开。

    江夜一目十行,越看,眼中的寒意越盛,周围的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

    “好……好得很。”

    江夜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将手中的信纸狠狠拍在红木桌案上。

    “啪!”

    坚硬的桌角竟被这一掌拍得粉碎。

    “怎么了?”苏清歌放下书,担忧地扶着腰站起来,“出什么事了?”

    “你自己看。”江夜声音冰冷。

    霍红缨是个急脾气,哪等得及,一把抢过信纸。

    “东海之滨……新建盐场遇袭……”霍红缨念着念着,那双好看的丹凤眼里就像是点了火。

    “三日前,不明舰队十余艘……悬挂骷髅旗及红白蓝三色旗……”

    “船上之人,金发碧眼,高鼻深目,状如厉鬼……”

    “不论男女老幼,见人就杀……盐场守军全军覆没……工匠死伤殆尽……精盐被掠夺一空……”

    “混账!!”

    霍红缨一声怒吼,将那信纸攥成一团。

    她猛地站起身,因为动作太大,肚子都跟着晃了晃,吓得旁边的华青鸾赶紧伸手去扶。

    “这帮什么狗屁‘罗刹鬼’!欺负到老娘头上了!”霍红缨气得浑身发抖,那是武人的本能反应。

    “夫君!给我兵符!这群杂碎敢动咱们的盐场,我要把他们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你给我坐下!”

    江夜一声断喝,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霍红缨一愣,委屈又倔强地看着他:“夫君!那是几百条人命啊!咱们的盐场才刚建好……”

    “我知道。”江夜走过去,按着她的肩膀,强行把这个暴躁的孕妇按回软榻上,“你现在肚子里揣着我的种,别说是天塌了,就是这地陷了,你也得给我老实待着。”

    “可是……”

    “没什么可是。”江夜转过身,目光越过红墙黄瓦,望向遥远的东方。

    东海。

    金发碧眼。

    红白蓝旗帜。

    江夜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他太清楚这是什么了。

    这群西方的强盗,终于还是把爪子伸向了这片古老的土地。

    他们以为这里还是那个只有大刀长矛、任人宰割的封建王朝?

    “罗刹鬼……”苏清歌脸色发白,手紧紧抓着江夜的衣袖,“听前朝的老人说,沿海以前也闹过这种鬼……他们船坚炮利,咱们的水师根本靠不近身……”

    萧玉妍也有些慌了神:“江夜,这……这该如何是好?若是让他们顺着运河打进来……”

    在这群女人的认知里,未知往往代表着最大的恐惧。

    “船坚炮利?”

    江夜嗤笑一声,他的眼神变得无比深邃。

    “在这个世界上,没人比我更懂什么叫船坚炮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