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妈要生孩子了,没送医院,找的接生婆。
接生婆在屋里忙活,院里妇女都去帮忙。
阎埠贵一点紧张感都没有,跟院里男人们在凉亭吹冷风。
“雨生,轧钢厂那边养猪整的挺有名啊,满京城都知道了。”
“报纸铺天盖地,可不都知道么!”
何雨生掏烟,众人一同伸手,一人从烟盒里抽出一支,大半盒烟直接没了。
阎解成也上手,傻柱打他手背一下。
“初中毕业才能抽烟,没毕业之前忍着。”
阎解成十分不爽。
“初中没毕业咋了,底下那玩意一搓照样硬。
我同学好多都抽烟了,雨生哥,给我一支。”
何雨生从烟盒里掏出一支扔给他。
“小孩子还是尽量少抽,这玩意伤脑子!”
“雨生我觉得你说的不对,”刘海中反驳,“要照你这么说,那多少大领导还都抽烟呢,难不成脑子都不好使。”
何雨生无语而笑。
顿了顿,对着众人说道,“跟你们说个奇事儿。
今年二月二,我家下了半坛子青酱,下得不多,家里也没短了吃。
可就是吃不完,不但吃不完,还越吃越多,你们说怪不怪?”
众人惊奇,“还有这样的事儿?谁家大酱不是越吃越少,你家咋越吃越多呢?”
“是啊,我也奇怪呢!
这种奇事儿必须得问老年人,毕竟岁数越大见识越多。
咱们院里谁年龄最大,最德高望重啊?”
傻柱充当捧哏,“那还用问么,肯定是老太太岁数最大。”
“所以我就把老太太请家里一问,你们猜猜老太太怎么答复我的。”
众人摇头表示不知。
何雨生笑着继续,“老太太说我遇到了百年难得一见的酱种了,那玩意在酱缸里,酱越吃越多。”
所有人都心生向往。
刘海中摇头,“我不信,现在都讲究科学。”
何雨生抽了口烟,“二大爷您还真别不信,你家里其实就有一个大酱种。”
“瞎说,你跟我说在哪呢?”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反应快的已经在笑了,反应慢的还在云里雾里。
随着笑声越来越大,刘海中终于醒悟过来,用手一指自己,“我啊!”
众人再也抑制不住,大声的笑了起来。
刘海中骂了句卧槽,“雨生可真有你的,拐这么大个弯子骂我!”
男人们陪着阎埠贵,刚抽了一支烟,前院啼哭声响起。
三大妈生过五个孩子就是不一样,这也太顺了。
阎埠贵叹了口气,“早知道就不请接生婆了,这么容易我自己个就行,得嘞,又是两块钱。”
众人跟着去前院看热闹。
秦淮茹出来倒水,告诉阎埠贵,“生的是个闺女!”
阎埠贵暗暗叹了口气,“该来的躲不开,是你的逃不掉,送走个闺女,这又来一个。这就是命啊!”
易中海在旁边也是心惊。
“还真是‘命里有时终须有’,算命的说‘人的命天注定’,还真是特么的有道理。
不行,明儿我也去找个算命的看看!
‘五朵金花’有我一个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儿呢?
这本小人书出来了没我,火是不用撒了,可这名气也没捞着。
吉凶祸福都有定数,不找个人问问,心里咋这么不落挺呢!”
阎埠贵的老闺女取名阎解娣,被拨乱的历史又回来不少。
年底,何雨生接到了山东人民出版社的信。
信封里除了刘主编的催稿信外,还有一叠全国粮票,说是用来奖励他创作的《五朵金花智破黄金案》大卖的。
《五朵金花智破黄金案》一共印了三版,全国范围内发行,总共卖出近六千万册。
接连几本爆款,山东人民出版社风头无两。
其他出版社羡慕异常,都在想方设法调查爱华的身份。
山东人民出版社自然不会泄露何雨生的身份,何雨生担心的是大众图画出版社。
脑筋转了转,找了李怀德老婆姜桂琴帮忙。
姜桂琴文化部有认识人,一个电话打给大众图画出版社。
大众图画出版社新任社长林仁义再三保证,绝对不会把爱华同志的真实身份泄露出去。
放下电话,林仁义叉着腰乐。
“何雨生那是我的饭东,我傻么,泄露他的身份!”
站在那里稍微琢磨了一会,打电话给曲红梅。
“老同学,晚上请你去何雨生家吃饭!”
曲红梅果断拒绝。
“家家吃定量呢!你脸多大,跑人家里蹭饭!”
林仁义无所谓道,“放心吧,吃完我付粮票!”
“你付粮票?那我问你,柴米油盐呢?肉呢?你怎么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