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把你给能耐的,屁大的年纪,还学会公安查上案子了!
别在那瞎猜,就是今晚上给你弟弟洗澡,给弄凉到了!”
锁头肚子不疼了,哭累后沉沉睡去,哥俩抱着孩子回家。
路上,何雨生卖力蹬车。
傻柱小声感慨,“哥,咱家怕是要出名医,你看铁蛋才屁大的年纪,就会给人看病!”
“小孩子灵光乍现,做不得数的!”
说是这样说,何雨生老父亲般的微笑。
个人有个人的前程,要是能当个大夫,救死扶伤,倒也是真不错。
“还有比当大夫更好的么?天天坐在那给人看病就来钱,还受人尊重。
哪像我们当厨子的,整天烟熏火燎的,辛苦的要命!”
春寒料峭,夜晚的小风刮得耳朵疼。
何雨生倒着手,搓了搓耳朵。
“这行望着那行好而已。
我小时候还羡慕过小偷呢,勾勾手就来钱,那多轻松啊,可惜被人抓住挨揍不说,还得蹲监坐狱。
你觉得厨子辛苦,可你不知多少人都羡慕厨子。
荒年饿不着厨子,当了厨子不挨饿。
而且你这种大厂里的厨子,每天就干一上午的活,还有外快挣。
就这你还羡慕起别人,老弟,你说你是不是贪心不足?”
傻柱听言一笑,其实他也是这样想的,他是厨子他骄傲。
哥俩推开院门进院,重新把门栓插好。
夜深人静,四合院里静悄悄的。
俩人尽量轻手轻脚的回家,正院正房,秦美茹迎接出来。
“怎么样,孩子好点没?”秦美茹声音焦急。
“好多了,已经睡着了,快点进屋,你怎么光着出来了?”傻柱压低声音责备。
何雨生无语子,这特么什么虎狼之词。
很想看一眼“光着”的秦美茹,最终欲望战胜理智。
肯定不可能是真光着,看一眼就是罪过。
要看回家看自己媳妇,想咋看咋看,想咋拿捏就咋拿捏,完全没有心理障碍,不会有任何负罪感。
回家脱衣服钻进被窝,温热的身子立即钻进怀里。
“等会儿,我身上凉!”
“我不怕,抱着你能让你快点暖和过来!”
全身包裹的感觉就是好。
日上三竿,一夜无话。
吃过早饭,拖着老婆孩子上班。
自行车大梁上安一个座位,钢蛋坐在上面。
后面秦淮茹抱着个包,那是何雨生的,里面鼓鼓囊囊啥都有。
自行车缓慢前行,秦淮茹在他身后唠唠叨叨。
“家里捎来口信儿,不是说秦山媳妇怀上了么,雨生哥,你说我该不该回去一趟?”
“想回去就回去呗,周末没啥事儿,咱们回去一趟。
让干爹帮着开点安胎保胎的药,还有那个钢蛋出生时穿的那也衣裳,用的那些小被子,尿褯子啥的也送回去。
也省的家里另外准备了!”
“安胎药啥的没事,衣裳啥的就算了吧,以后咱家老三还得用呢!”
何雨生缓缓蹬车。
“老三还没影呢,我不想你那么早就怀老三。接连不停的生对身体不好,咋的让你歇两年,身体养好了咱再继续!”
秦淮茹捶他两下。
“也没看你让我歇着,说的好像是为我好一样,我看你就是舍不得我的身子!”
话音落地才想起二儿子还在前面,不过没关系,小屁孩啥都不懂。
依旧有些害羞,使劲锤何雨生后背两下。
“都怪你老引着我说不该说的话!”
何雨感觉比窦娥还冤枉,谁引着谁了啊?女人脑子里没道理两个字的吗?
嬉笑几句,秦淮茹挪挪屁股又说,“虽然咱家老三还没影呢,我也不想把钢蛋用过的东西拿回家。
万一给了,秦山媳妇不想还我了咋整呢?那些东西都是我一件件做的,我可舍不得。”
“舍不得咱就不拿,咱们留着给老三老四老五用。
听美茹讲供销社最近进了一批雨泡过的棉布,颜色泡掉了,可以不用票买。
要不你让美茹帮你捎回来点,以后给秦山家孩子当个尿褯子啥的。”
“贵吗?”
“没问啊,应该不贵吧!”
“那我问问美茹,要是太贵了咱家不买,便宜咱就买!”
正说话间,忽听前面胡同一阵嘈杂,呼喊叫骂声混成一锅粥。
两口子居高临下一瞅,一群人正在干仗。
人群中间,两个汉子一人抡着一根扁担,背靠背跟周围的三十来号人对峙。
那架势,半点不虚,扁担抡起的呼呼带风,十分凶猛。
“大程子!二程子!”秦淮茹忽然大声喊了一句。
何雨生定睛一看,正是大辣椒的两个哥哥,大程子,二程子。
这还用说?自己被人围攻,必须得上前帮忙!
何雨生脚下猛蹬两下,自行车往前蹿了一截,停在一家早餐铺门口。
他一只脚撑着地,回头看一眼后座上的秦淮茹。
“媳妇,你抱孩子进早餐铺子待会,千万别往前凑,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