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们,孩子找到了,不用再找了!
秦淮茹同志,听见广播,请你立刻赶往红星小学。
你儿子把红星小学五年级孩子给打了!”
穿开裆裤的打五年级,何铁蛋一战成名。
一个托儿所的孩子,为了给姑姑出气,独自从厂里溜出去,又溜进保安严密的小学。把一个高年级的孩子揍了,而且还揍哭了。
这多少带点传奇性质,正是普罗大众喜闻乐见的内容。
至于还有个大点的孩子帮忙啥的,这个影响故事可读性,不重要,可以自动忽略。
刘光天沦为背景板,还是那种不记名的。
不过出名带有副作用,屁股疼。
等亲妈赶到学校把铁蛋接回家,他终于收获到完整的童年。
鸡毛掸子蘸凉水,只要抽不死,就往死里抽。
要不是听见声音赶来的二大妈、许伍德媳妇等人拉着,指不定铁蛋的屁股肿几天呢。
何雨水放学,看见铁蛋屁股被抽得一条条的,心疼得嚎啕大哭。
铁蛋倒是无所谓,呲着牙一直乐。
秦美茹下班,搂着铁蛋亲了好几口。
“铁蛋好样的,以后弟弟妹妹就靠你保护了!”
傻柱下班,坐在炕沿边上,对着铁蛋一通夸。
“好小子是个爷们,知道护着家里人。
二叔给你做好吃的,苦瓜炖蛋,好吃又败火。”
“二叔我想吃肉,不想吃苦瓜!”
“那不行,鱼生火肉生痰,你这屁股还肿着呢,必须吃点苦瓜降火。
另外家里还有黄瓜,我再给你拌个拍黄瓜,成么?”
“能不能再整个芥末墩?”
“这没问题,芥末墩能吃,我多给你卷几个。”
何雨生完全不知道这事。
他上午跟着操练画像,中午吃七个大馒头,下午军区组织去水库捞鱼,他跟着去玩了一趟。
回城时天色已晚,就没去厂里接老婆孩子,径直返回南锣鼓巷。
进院后,每个人见他都是似笑非笑,忍着不笑又忍不住笑的古怪表情。
一头雾水的回家,一家子七嘴八舌介绍了铁蛋的出格之举。
秦淮茹掏出鸡毛掸子。
“真是越想越气,老师给我报信的时候我没吓死,后来去了学校没把我气死。
他忽悠刘光天跟他比赛,实际上是去帮雨水报仇。
刘光天抱着那孩子,铁蛋打了人家好几电炮,俩眼睛全都打青了。
你说有这么作祸的么?
现在他敢打人,以后就敢杀人放火。
雨生哥,你就说该不该揍他吧!”
说着把鸡毛掸子递给何雨生,让他说啥也要打铁蛋一顿。
何雨水哭哭啼啼的拦着,傻柱跟秦美茹使劲拉着。
何雨生啥都没干,被几人扯来扯去。
“行了行了,打了不罚,罚了不打,这都打一顿了,就没必要再加杠了。”
何雨生把鸡毛掸子递到何雨水手里。
何雨水赶忙逃出屋子藏起来,后来秦淮茹找了好几天。
安抚完媳妇,何雨生走到上,摸摸铁蛋的头,试探的询问。
“资本的枷锁今日休战!”
“你扫我还是我扫你?”
“奇变偶不变?”
“宫廷玉液酒?”
“衬衫的价格是?”
……
铁蛋一脸懵逼,扬起小脑袋。
“爸爸你怎么了?气糊涂了吗?要不你打我几下吧,反正我也不会哭。”
“没有没有,忽然有感而发,你不知道就算了!”
摸了下铁蛋凸凹不平的屁股。
“儿子你还疼不疼了?用不用皮鞭沾碘伏,帮你消消毒。”
铁蛋连忙摇头。
“不用了,不用了,我知道错了!”
“呦呵,还知道错了呢,错哪了?”
“我不该偷着跑出去,让我妈担心,把我妈都吓哭了!”
何雨生有种老父亲的欣慰。
这么好的儿子,咋就让自己碰上了呢,忍不住捏捏铁蛋的脑壳。
第二天,何雨生再次去学校,找到李春雷。
这小子被比自己小的孩子揍了,回家一说,不但没得到支持,反而被他爹揍了一顿。
屁股被打肿,坐在椅子上都是歪着的。
正趴在那里哼哼唧唧,何雨生把他叫出了门。
李春雷都要哭了,不就是薅几下辫子么,西瓜擦屁股,怎么没完没了?大的来完小的来,小的来完大的又来。
干什么呀?你说这是干什么呀?
“叔叔,恁放心,以后我再也不敢欺负何雨水了,我要是再薅她的辫子,就剁手!”
何雨生从衣兜里掏出一把大白兔奶糖,塞到李春雷手里。
“昨天打你那个小的是我儿子,他不懂事,你别记恨。
你和雨水是同学,不该欺负她。
欺负女孩子的男孩子没出息,也没人看得起。
以后你们同学之间好好玩,别因为这件事儿影响了同学感情,知道了吗?”
李春雷看着手里的糖傻了,反转来的太突然,他不适应。
把糖两手握得紧紧的往前送,“叔叔是我的错,这糖我不能要!”
何雨生摸摸他的头,又掏出一把糖塞进他的衣兜。
“拿着吧,这是补偿给你的,以后你别欺负雨水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