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听她干啥?”
“说是也要聘请她进居委会,跟贾大妈一起,当调解员!”
“这是好事儿啊,反正居委会都是兼职,愿意干就干去呗!”
天色渐暗,许大茂叨叨咕咕地回家睡觉。
何雨生回家时,大辣椒在缝纫机前缝衣服,秦淮茹在帮何雨水扎小辫。
头皮揪得紧紧的,何雨水一面喊疼,一面要求再紧点,多少有些受虐倾向。
何雨生问起进居委会的事,大辣椒回答说她已经拒绝了。
保卫科长三班倒,自己家忙不过来,没空当居委会大妈。
闲聊两句,何雨生坐在炕沿上,拿起傻柱买来的《五朵金花智斗敌特》,有一页没一页地翻看。
铁蛋跟钢蛋两兄弟在炕上摔跤。
钢蛋还站不稳当,被铁蛋随便一拉就倒下了。
铁蛋很有成就感,笑声不断。
秦淮茹用篦子给雨水梳完头,编出两个羊角辫,支楞巴翘,可可爱爱。
何雨水跑到何雨生面前,摇晃着脑袋,两条小辫好像芝麻官的帽翅,上下摆动。
“大哥,我好看不?”
“好看,一看就像当官的!”
“当官的跟好看有啥关系?”
“当然有关系了。念书时一个班里,长得最好看的就是班长,第二是学习委员,第三是文艺委员。”
何雨水笑得得意,她是班长,还兼职学习委员,很受同学嫉妒。
她听出来了,大哥在夸她好看。
“那为啥啊?”
“因为老师就这么选的。老师选班干部肯定找顺眼的,长相好才顺眼。”
大辣椒和秦淮茹都不屑,歪理邪说,我和淮茹的班干部就是凭本事。
炕上钢蛋被放倒n次,累得直哼哼。
何雨生拍铁蛋的翘臀,“别祸害钢蛋了,摔不过刘光天,就拿钢蛋出气!”
“谁说我摔不过了,我摔赢了!”
“你被别人摔倒了五回,才赢了一回,那也叫赢!”
铁蛋脸红脖子粗,又把钢蛋搂住,放倒在炕上。
“等我练好了,我要把刘光天摔趴下。”
一个小脑袋从门缝挤进来。
众人一看,却是小槐花。
“槐花快进来,到我这里来!”
秦淮茹正收拾东西,一眼看见小槐花,赶忙笑着招手。
小槐花别别扭扭地进门,慢慢挪蹭到秦淮茹面前。
秦淮茹把桌上放着的花生红枣,本来说是给大辣椒的,拿过来,塞到小槐花兜里一大把。
“槐花,知道管我叫啥不?”
“知道!”
小槐花看向炕上,铁蛋仍旧在蹂躏弟弟。
大辣椒很不满,一边缝衣裳,一边教育女儿。
“槐花,怎么这么没有礼貌呢?人家给你东西,都不知道说谢谢的吗?”
小槐花意识到自己忘了礼貌,赶忙冲着秦淮茹鞠了个躬。
“谢谢婆婆!”
屋里安静三秒,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声。
大辣椒直翻白眼。
“咱们好歹也是个姑娘,你就不能要点脸?这还没怎么着呢,婆婆你倒是先叫上了!”
秦淮茹大笑着把小槐花抱进怀里。
“叫得好,以后就这么叫,知道吗?等过年婆婆给你做新衣裳。”
小槐花眉开眼笑,再次开口:“谢谢婆婆!”
大辣椒忽然觉得很丢人,恨不得把自己闺女塞回去。
看着炕上翻滚的铁蛋,她来了主意,大声招呼:
“铁蛋你过来!”
铁蛋听见了,停止欺凌弟弟,翻身下炕穿鞋,跑了过来。
“大姑,你叫我?”
“你不是要娶槐花当老婆吗,你喊我啥?”
“喊大姑!”
大辣椒瞪着眼睛,不满地说:“你再想想,槐花刚才都喊你妈婆婆了,你该喊我啥?”
铁蛋挠着脑袋想了想。
“还是大姑!我爸说了,各论各的。”
大辣椒被气笑了,忍不住照着铁蛋屁股拍了一下。
“臭小子,跟你爸一样滑头!”
“大姑,我不是滑头,我是纯爷们!”
何雨生心头无语,神特么纯爷们。
趁着大人们愣神,铁蛋拉过小槐花,一起要上炕去玩。
人还没走几步,被大辣椒一探手,给拽了回来。
“我听槐花讲,你在托儿所总保护她,是不是?”
“对啊!”
“你打架打不过刘光天,是不是?”
“我能打过,就是有点吃亏!”
大辣椒翘了翘嘴角。
“吃亏那就是打不过,打架不占便宜就是输,懂吗?来,大姑教你一招,准保你能打赢。”
铁蛋知道大辣椒功夫好,他耳朵里早就灌满了。
“大姑你说,我听着。”
“听好了啊,方法很简单,一共就十个字。”
“哪十个字?”
“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
铁蛋愣住了,半天才说:“逃跑是怂包,我不跑!”
大辣椒笑了。
“我说的跑不是逃跑,是游斗。
利用身边一切对自己有利的条件游斗,你在跑的时候,看见砖头捡砖头,看见木棍捡木棍。
随时回头抽冷子就一下子,这样就算形势不利也能扭转败局。
总之一句话,打架要用脑子,体力打不赢,就用脑子打赢。”
铁蛋听了个云里雾里,两眼空空,根本不知大辣椒在说什么。
大辣椒自失一笑:“一不小心把你当成大孩子了。行了,滚去玩吧!”
铁蛋拉着槐花,蹦蹦跳跳地上了炕。
有事则长,无事则短。
第二天早上,刚吃完饭,就听见刘光天在门口喊铁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