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一家人吃了顿好的。
有鱼有肉,这在农村也不多见。
门口贴着对联,屋里张贴的喜字。
家里很喜庆,秦山很激动。
拉着陶玉珍先给爹妈敬酒,又给跟何雨生、秦淮茹敬酒。
“姐、姐夫,谢谢你们俩,为了我们你们辛苦了!”
何雨生跟秦淮茹都站了起来。
“不用谢,这是我活该的!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有啥辛苦不辛苦的。
谁让你托生的好,托生成我媳妇的弟弟了呢!!”
秦山卡了下壳,半天才接上话。
“本来农忙,再加上玉珍她爸身份特殊,我俩商量着不办婚礼了。
这一到家,没想到你啥都给准备周全了!”
何雨生端起酒杯。
“你们不怪我自作主张就好。
昨儿大胆、二虎、三埋汰他们来看我,大伙就商量着帮你操办一下。
虽然政策要求要简单办婚礼,流程还是应该走一走的。
要不然好不容易结个婚,以后连个回忆都没有,多少是个遗憾。
我和你姐那时候刚进城,条件不允许。
现在正好咱们有条件,就帮你们简单张罗张罗。”
秦山和陶玉珍被感动得不要不要的,这年头的人重亲情,彼此之间都能掏心掏肺的。
秦淮茹从桌子底下塞过几张钱,何雨生会意。
把钱拿给秦山,“这两百,不是这五十,这二十万……是我和你姐的一番心意。
祝你们俩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努力工作,早日实现共产主义。”
秦山和陶玉珍赶忙摆手推辞。
“这可不行,姐夫你已经给的够多了!”
何雨生心说之前更多,不过二十万也不算少了。
“你们刚结婚,需要置办的东西多,我这就是给你们俩添个彩头。
快拿着吧,别把亲情给整生分了。”
听何雨生如此恳切,秦山看了眼陶玉珍,别别扭扭把钱接到手里。
“那就谢谢姐夫了!”
何雨生笑了,“也不用谢,我还有个别的任务给你。”
“姐夫,什么任务,我一定能办到?”
秦山呆愣半天,“姐夫,这个任务有点难,周边蚂蚁窝都快被挖光了。
你和我姐都俩儿子了,要不……反正我姐又不挑你的!”
我次奥,何雨生窝火,你特么想哪里去了?
我一顿五碗大米饭,像是不行的样子么?
当着新媳妇的面,也不好揍小舅子,只得暗气暗憋。
“说啥呢?我是想要黑蚂蚁配药,有大用,总之说了你也不懂。
你帮我发动村里孩子捉,我给你按照二十块一只算,你给村里孩子十块一只。”
“给这么多钱?”
“多乎哉?不多也!
行了,别在那里掰手指了,回头你再慢慢算。
我要的不多,每年只要三五罐,怎么样,能做到不?”
秦山拔起胸脯。
“能做到,保证完成这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
何雨生哈哈大笑。
又住一晚上,第二天,何雨生一家返程。
三跨子上塞满了瓶瓶罐罐,除丈母娘给的咸菜,还有乡亲们给的各种吃食。
什么干豆角、干茄子、干白菜、干萝卜;
什么鸡蛋、鸭蛋、鹅蛋;
什么干木耳、野蘑菇、干野菜。
送来就往车上一塞,说话时人已经走了,想要拒绝都难。
城里人和农村人最大的区别。
就是农村人会拿认为最好的东西去送人。
而城里人会拿自己不喜欢和不想要的东西去送人。
送的都是平常之物,但这个年代能把吃的送人,那就是最大的深情厚谊。
何雨生农村出身,是懂得这些东西的意义的,不拿你当亲人是不会送的。
陶玉珍看到这一幕,忍不住赞叹。
“姐夫这人缘可真好,我爸是村长,都没这么好的人缘。”
秦山撇撇嘴,“那能一样吗?姐夫吃百家饭长大。
你爸再厉害顶多是全村人的领导,我姐夫那是全村人的儿子。”
告辞之后,何雨生一家子被村里人前呼后拥送到路口。
三跨子发动,烟尘滚滚返回南锣鼓巷。
带回的东西有点多,先进后巷,从后窗把东西顺进厨房。
然后绕行到正门。
门前静悄悄的,小脚侦缉队竟然没人执勤。
大门敞开,三大爷竟然没出来帮忙抬车。
这是怎么回事儿?
发财了?看不起两根烟了?
无奈,只好跟秦淮茹动手,费劲的把三跨子抬进院里。
抱起钢蛋,领着铁蛋往里走,就听见正院一阵喧闹。
进了正院才看清,全院二十多户,百来口人几乎都在。
居中是区工所和治保委的一些领导,另外还有生面孔。
看他一家子进院,傻柱跟秦美茹抱着六斤立马迎了上来。
何雨水拉着许小枝也奔了过来。
“大哥,你回来了!”
“嫂子,回来啦!!”
……
“回来了,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来了这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