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用说吗?姐姐都叫了,有什么吩咐您尽管说!”
“那……”姜桂琴犹豫了一下,“那我可就真说了!”
“说呗,干嘛吞吞吐吐的?
只要我能用的上力,我一定用力。
用不上力,您也不是强人所难的人,对不对?”
姜桂琴想了想,终于还是开了口。
“雨生,我想让你帮着我盯着点李怀德,别让他跟别的女人乱七八糟!”
“行!没问题!”
姜桂琴一愣:“你……这就答应了?”
“不然呢?”
“你不觉得为难吗?”
“小舅子帮姐姐盯着姐夫,有啥为难的?
防患于未然,未雨绸缪。
其实我对李主任的人品还是信任的,但有时候招苍蝇的不一定是臭鸡蛋,好鸡蛋它也招。
您让我盯着李主任,其实不是怀疑李主任,而是保护李主任,您说对吗?”
姜桂琴张嘴结舌了半天。
好嘛,这小子也太强了。
不但答应帮盯着李怀德,甚至连盯着的借口都想好了。
之前还担心找人盯着李怀德,被李怀德知道了会不满。
现在完全不用担心了,保护你不要被坏女人盯上,这你还有啥不满的?
姜桂琴心满意足而去,何雨生则重新躺在了躺椅上。
帮着宣传部领导盯人,多么私密的活儿啊,这妥妥的美差。
绝对不亚于帮康熙抄鳌拜的家,帮魏公公找三足金蟾。
一句话,非亲信之人不可为也。
躺了一会儿,何雨生伸手去拿茶几上的大茶缸,想喝口水。
上手一摸,茶水已凉,张口一喝,茶味已淡。
看来真得搞个紫砂壶了,到时候躺在这里喝个小茶水,看窗外云卷云舒,要多爽有多爽。
下班时间到了,何雨生骑车带着老婆接孩子。
哺乳室接到了钢蛋,托儿所却没接到铁蛋。
一问才知道,铁蛋老早就被陈行舟老爷子给接走了。
铁蛋托儿所的老师姓蒋,跟秦淮茹关系不错。
蒋老师拉着秦淮茹的手交代:
“孩子还小,有些贵重的东西最好别戴在身上。
虽然京城治安还行,但瓜子多了难免有坏仁,万一被坏分子盯上就麻烦了。”
秦淮茹心里吃惊,面色不露:
“都是孩子爷爷奶奶惯着孩子,我回去一定嘱咐他们注意!”
当下也没回家,何雨生一路驱车直接奔了老干爹家。
陈行舟家大门没关,院里一大帮的孩子,四合院里的孩子全被铁蛋给招来了。
何雨水、许小枝、阎解放、阎解旷、小槐花、刘光天、刘光福……
一帮孩子分成两伙,一群跑,另一群追,搞得院子里烟尘四起。
陈行舟和刘彩霞老两口子弄了两个小凳子,坐在门口看着孩子们嬉闹,一脸的兴致勃勃。
何雨生跟秦淮茹抱着孩子进院,就看铁蛋在人群之中跑得满头是汗,脖领之间一个金色的东西晃来晃去。
秦淮茹喊过铁蛋,拉开领子一看,却是一个金子做的官印。
秦淮茹上手去解,铁蛋一缩脖子躲开。
秦淮茹一把拉住,照着铁蛋的屁股就拍了两下。
铁蛋老实了,顿时一动不动。
秦淮茹又去解金印,被刘彩霞过来拦住。
“淮茹,你这是干啥啊?”
“干妈,没你们这么惯孩子的!
孩子才几岁啊,您这一会儿一个长命锁,一会儿又是一个金印。
咱们就是普通工人家的孩子,平淡是福,穿金戴银那得有命才行。
孩子天天在外面疯玩,您给弄这么个东西挂在脖子上,这不是惹祸么?”
秦淮茹说着,把铁蛋脖子上的金印摘了下来。
“干妈,您别怪我说话重。我知道您是好心,是疼孩子爱孩子。
可有句话说的好,惯子如同杀子,宠出来的孩子注定没有大出息。
您要是再这么宠着,我可不敢把孩子放您这儿了!”
秦淮茹一番话说得直,刘彩霞有点挂不住脸。
“淮茹,我可没存害孩子的心。
昨晚上你干爹教铁蛋背汤头歌,铁蛋一口气背下三段。
我就寻思着奖励铁蛋点啥,不是有说法叫‘男戴官印女戴符’么,刚好家里有这么个小玩意,就顺带给铁蛋带上了。”
看老太太面上有些不好看,何雨生一旁笑着打圆场:
“干妈您别急,也别生气,淮茹刚才就是一时着急。”
他从秦淮茹手里接过官印,直接挂在了自己脖子上。
“好东西您得一辈一辈往下传,先传给我,然后才能传给铁蛋呢!
我正好有一段时间没升官了,正好戴着您这官印沾沾官气!”
何雨生耍乖卖宝,这才把事情给揭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