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生见状赶忙上前抢过扫帚。
“五婶,你这是干啥啊?
美茹还坐着月子呢,别一委屈再上火了。
上火可是不容易出奶,到时饿着你外孙子,你愿意啊?
坐月子确实也不能天天喝鸡汤,而且您还不让放盐,就这个谁能喝得下去啊?”
“怎么就喝不下去了?
开天辟地,头一回听说喝鸡汤喝不下去的。
我生老蔫巴的时候,别说鸡汤了,鸡蛋有没有一个?”
王二妮顿了顿。
“雨生,五婶早就想说你了,日子可不能像你们这么过啊!
你瞅瞅你们哥俩,顿顿都要吃好的,就是地主都没你们这么造的。
就一个工人家庭,人一辈子都是起起伏伏的,不趁着好的时候多攒点,以后但凡有个坎儿都不好过。”
何雨生愣了一下,心说这怎么还冲着我来了?
赶忙又把笤帚还了回去。
“二婶你说的都对,您继续打闺女吧,我不劝了,钢蛋睡醒了,我先回去了!”
说着话一溜烟的走了,徒留王二妮母女在风中凌乱。
后院,何雨水、许小枝几个女孩子正在跳皮筋,刘光天和铁蛋俩孩子帮着撑皮筋。
何雨水冲着铁蛋喊,“铁蛋,给我高点举着!”
铁蛋卖力的把皮筋撑高。
何雨水一个劈叉,踩在一条皮筋上。
一边跳一边念,“江姐江姐好江姐,你为革命洒热血,叛徒叛徒甫志高,你是一个大草包。”
何雨生愣了一下,不该是马莲开花二十一吗?怎么念的是这个。
进屋瞅了瞅,看钢蛋还在睡,便端出一个凳子放在门口。
想了想又回屋泡了一茶缸子茶水,回来后坐在那里喝茶。
许大茂笑嘻嘻的凑了过来,喊了声雨生哥。
何雨生瞅他一眼。
许大茂这两年个子窜起一大块,人高马大的。
“屋里有凳子,自己去拿,顺便拿个茶缸子,分你点茶水喝喝!”
许大茂一溜烟的进屋,不多时端着凳子和茶缸出来了。
坐好后把茶缸伸了过来,何雨生把茶水倒给他一半。
许大茂喝了一口,瞪着眼睛看着茶缸。
何雨生笑了,“咋的?没见过茶叶啊?”
“见过啊,我爸也常喝,不过您这多少有点不太对劲儿!”
“怎么不对劲了?”
“您这都是一整片叶子,我爸喝那个都是碎的!”
何雨生忍俊不禁,他没想到许大茂竟然没见过茶叶,顺着嘴乱说。
“没错,你爸喝那个加工过,更高级,要不能叫高碎吗?
我这还没加工呢,我嫌费事,直接扔到缸子里了!”
许大茂又喝了两口。
“味道是有点儿淡啊,要不您把茶叶给我,我帮您用擀面杖擀一擀。”
何雨生摆手。
“不用了,淡点儿就淡点吧!
对了,我听你嫂子说你最近在宣传队混的挺开的?”
许大茂眼角笑出了褶子。
“还行吧,现在宣传队出去演出,都是我去打前站。
吃住场地都是我一手安排,可能是我安排的好吧,大伙现在都挺服我的!”
何雨生给他竖起大拇指。
“不错,你适合干这个!”
许大茂感激的看着何雨生。
“雨生哥,我能有今天也是靠你的提拔!
说实话,我想一百回都没想到,您能提拔我当组长。”
何雨生心说许大茂竟然也知道好歹,当下画起大饼。
“我这是举贤不避亲,其实你能力不错,就是缺少一个平台!
好好干,等有了机会我跟李主任提一提,看能不能给你转成正式工。”
许大茂两眼放光,起身把茶缸放在了凳子上。
“雨生哥,我、我给您鞠个躬吧!”
何雨生一把拉住了他。
“你给我消停坐着吧!自己人不用这么客套!”
许大茂重新坐好,激动的茶缸都握不稳。
“其实李主任也说了,等我干好了就给我转正。
可您知道,领导有时候说的话也不算,没人牵线搭桥,可能转眼就忘了。
要是您能帮我说一句,这事儿就稳了。”
其实这事何雨生也知道,许大茂确实能力突出,现在已经入了领导们的眼了。
既然早晚能转正,他乐得做个顺水人情。
都是一个院子的,小人不小人的另说,换个笑脸相迎也是好的。
思索片刻,“大茂,你工作干得好,让我推荐你这没问题,不过我有件事需要嘱咐你一声。”
“雨生哥你说。”许大茂十分认真。
“你的女人缘太好了,宣传队又是女人堆,男女问题千万可要注意。
你要是奔着结婚,处个对象这没问题。
但你要是奔着好玩,那可就是玩弄妇女感情了。
这种事儿最敏感,一旦沾染上,名声可就臭了。
到时候别说转正了,估计连临时工都干不成了。”
一休悦读(原: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