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一听,脸顿时苦了下来。
“我这人不能提学习,一提学习我就脑瓜仁儿疼!
看来我算是升级无望了。
不过也成,六级炊事员,一个月四十来万块钱,够养家糊口了!”
何雨生伸过手,照着他脑门敲了一下。
“没出息!
趁着现在还能跨级考,不赶紧去考,难不成等以后难度上来了,再一级一级慢慢熬?
这次定级,同时也出了评级的政策。
我估摸着顶多明年三四月份,就会组织头一回炊事员考级。
我给你个死任务,头一回必须考,而且必须考过,而且至少拿个三级厨师回来!”
傻柱苦起了脸。
本来长的就老,这回看着更老。
“大哥,你这不是赶鸭子上架吗?”
“必须给我上架,不要小瞧了这个考级,这可不单单是钱的事儿!
这代表着社会地位,还有你在这一行的成就。
所有政策一落地,这个时候其实是最好进步的。
时间越长,规则越细,标准越高,考起来越难。
所以兄弟,第一次很多人都在观望,你的竞争最小。
第一次的理论题一定简单,要求也最少。
这是你的机会,人这一辈子这样的机会很少,来的时候一定要把握住。”
面条吃完,何雨生把碗往前一推。
“我宣布,接下来这三个月时间,全家最重要的任务就是支持柱子考级!
柱子,明天跟我一起去新华书店,购买相关理论书籍。
秦美茹同志,何雨水同志,你们两个负责监督他每天至少学习四小时。
以背诵和默写为主,每天至少背诵两百字以上的重点知识。”
秦美茹和何雨水都坐直的身子。
“是,保证完成任务!”
何雨水瞪着眼睛问,“大哥,我哥要是不听我的怎么办?”
何雨生把旁边笤帚递给她,“王权特许,先斩后奏,要是不听你就给我抽丫的!”
何雨水接过扫帚,轻轻抡动。
“二嫂,这个交给你!你看我大哥多听大嫂的话,有了这个,我哥以后就得听你的!”
傻柱翻了个白眼。
“你可真是我亲妹子!还带胳膊肘往外拐的是不?”
几人一起笑了起来。
吃完饭回屋,何雨生创作第二本英雄连环画。
何雨水进屋说头皮痒,秦淮茹翻了翻她的头发,说是又生虱子了。
拿过篦子,又找来一张报纸,把何雨水脑袋按在报纸上就是一顿刮。
贴着头皮可能挺疼,何雨水呲牙咧嘴。
何雨生一旁逗弄儿子,就听报纸上噼里啪啦乱响。
“雨水,你这脑袋上生了多少虱子啊?
你嫂子隔三差五的带你洗头洗澡,还经常给你刮,怎么还有这么多?”
何雨水低着头使劲儿,“都是许小枝传给我的,她脑袋上虱子可多了呢!”
秦淮茹道,“要不然买点儿六六粉,听说那玩意往头上一撒,至少半个月都不生虱子。”
何雨生连忙摆手。
“可得了吧,那是杀虫的,还敢随便往人身上使?
要是把雨水给药傻了,咱家就再也没人能考到第一名了!”
何雨水听了,嘿嘿乐了。
她次次考第一名,她骄傲。
给何雨水刮完头上的虱子,又给小丫头洗了个头。
秦淮茹也给自己和何雨生用篦子刮了一遍头。
俩人脑袋上的虱子虽然没有何雨水的多,但也都有几个。
这年头的环境可能适合虱子生长,头上衣服上隔一段时间就会长出来,再干净都没用。
有的时候翻看炕席,贴边的部位甚至都能发现一串虮子。
虮子是虱子的幼虫,也吃血。
折腾了大半个小时,两口子也洗了头。
秦淮茹拎起纺锤纺麻绳,何雨生则坐在桌前绘制第二本英雄连环画。
第一本《云山初战》绘制完成后,他没急着送往出版社。
这年头大部分连环画家都是玩儿慢工出细活,有的时候创作一本连环画要一年甚至几年的时间。
他如果出活太快,容易被误解,所以故意往后压了压时间,想以此证明他对这本连环画的用心程度。
何雨生的第二本绘制的仍然是抗美援朝的故事,名字是《葛岘岭阻击战》。
这场仗在五零年十一月打响。
三十八军幺幺三师的郭忠田带领一个排三十多人,在葛岘岭设伏。
他布置了假阵地吸引敌机,真的工事则修在山脊背面。
战斗时,他们放过了美军坦克,专打运输车队。
打了一天,竟以“零伤亡”的代价,歼灭敌军二百一十五人,炸毁汽车五十多辆。
成功挡住了南逃的美军,创造了战争史上的奇迹。
PS:今天没睡懵,嘿嘿!
老铁老妹们,求五星书论、催更、评论砸我,我想重回九分以上!爱无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