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这番掷地有声决绝到了极致的誓言,犹如一场超级大地震,瞬间将广场上所有人的心理防线直接碾碎!
太狠了!太绝了!
太子亲自出面,不仅要为赵元清洗嫌疑,更是直接将赵元与他自己绑定在了一起!
这里的消息一旦传扬出去,赵元就将不再是什么乱世崛起的野心家,而是大乾正统太子亲口承认的生死兄弟和护国柱石!
那些打着清君侧救太子旗号的暗杀和声讨,必将迅速土崩瓦解。
郑恩等几个在暗中主要谋划的使臣代表,此刻一个个俱皆面如死灰。
然而,刘昊的怒火,还没有结束。
“你们以为,孤躲在后院,就不知道你们干的那些腌臜事吗?”
刘昊将长剑递给刘仪,从袖口中掏出了一份厚厚的名册,猛地砸在郑恩脸上。
“昨夜,地龙帮飞贼从地下潜入,西凉刺客企图在井中投毒,还有那些身穿重甲的大内死士!”
刘昊指着名册,眼神中杀机毕露:“这上面,清楚记着那些被抓活口的供词!”
“镇南王特使郑恩,西凉代表查布,还有你们几个!别告诉我这些行动,你们全都不知情!”
刘昊手指接连点出,每一个被点到名字的使臣,都仿佛被死神抽了一鞭子,吓得心神皆颤。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暗杀……!”
刘昊深吸了一口气,转头看向赵元,眼神中透出一股从未有过的铁血冷酷:“赵兄!这几个暗中勾结刺客的逆贼,交给你了。以大乾军法,该当何罪?”
赵元嘴角微微上翘。
他等这一刻,已经很久了。
太子既然已经将大义名分的制高点彻底踩死,那剩下的,就该他这个活阎王来执行物理超度了!
“殿下有旨,尔等勾结刺客,意图谋害储君!”
赵元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几个已经有些站不住的使臣代表,声音冷酷得犹如寒冰地狱:“按大乾律,杀无赦!”
“江寒!黑虎!还愣着干什么?!”
“在!”
犹如猛虎出笼,江寒和黑虎带着十几名如狼似虎的护卫,瞬间冲入了使臣人群中。
犹如抓小鸡一般,将郑恩和那几名被点名的头目代表,死死按在了冰冷的青石板上。
“不!太子殿下饶命!大都督饶命啊!两国交战不斩来使!”郑恩疯狂地挣扎着惨叫着。
他万万没有想到太子殿下会出面,更没想到赵元会不按常理出牌,真的敢杀他们。
虽然他立功心切不想白来赵家村一趟,但更不想因此丢了性命。
然而面对他的哀嚎,赵元只是冷冷扫了一眼:“老子说过,在这里,只有老子的规矩才是规矩,斩!”
赵元猛地一挥手!
“唰!唰!唰!”
没有丝毫的犹豫,没有半点的怜悯!
几道雪亮的刀光在冬日的阳光下悍然闪过。
“噗嗤——!”
几颗人头当即滚落,滚烫的鲜血犹如喷泉般飞溅,洒在了周围其他使臣代表的身上!
浓烈的血腥味和就在眼皮子底下的杀戮,彻底击溃了剩下的所有使臣代表。
他们看着高台上那个眼神如鹰的太子,再看着下方那个杀人不眨眼的赵元。
在这一刻,他们终于绝望地明白。
这位代表大乾正统的太子殿下,绝对不是一个可以任人揉捏的软弱傀儡!
而这个叫赵元的男人,更是一个手握屠刀,敢把天捅出个窟窿的绝世疯子!
这两个人的结合,在道义和武力上,已经形成了一股无坚不摧的恐怖风暴。
大乾的天,或许真的就要变了!
不得不说,杀鸡儆猴的效用是显著的。
当天下午,那些侥幸捡回一条命的各路诸侯使者和代表,连驿馆里的行囊物资都顾不上了。
犹如丧家之犬般,连滚带爬地逃离了永宁这片让他们肝胆俱裂的土地。
他们算是看清了,赵家村根本不是什么可以随意拿捏的易于之地,而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连诸侯使臣代表都敢随意屠戮的地狱魔窟!
随着这群心怀鬼胎之人的逃离,赵家村夜间的暗杀和骚扰,也终于暂时地消停了下来。
然而,站在这座钢铁堡垒最高处的赵元,深邃的眼眸中却没有丝毫的轻松。
数日后,凉州刺史府,议事大堂。
炭火将整个大堂烘得暖意如春,赵元和太子刘昊,以及姜上文江寒一众核心骨干围聚于此。
“少爷,探子回报,那些逃走的使臣已经彻底离开了凉州地界。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有苍蝇来咱们耳边嗡嗡叫了。”江寒抱拳汇报,语气中透着一丝大仇得报的痛快。
赵元冷笑了一声:“苍蝇是飞走了,但接下来惹来的,很可能会是一群即将发疯的饿狼。”
“赵兄说得对。”
刘昊脸色有些凝重,指着沙盘上京城以及周边几个大诸侯的位置:“孤拆穿了他们的谎言,也就等同于撕破了他们作乱的遮羞布。伪帝刘易,兰陵郡王刘显,还有那些诸侯和异族,绝对不会轻易作罢。如今大雪漫天,大军无法大规模开拔。可一旦挨过这个年关,就说不准了!”
刘昊深吸了一口气,语气中透着深深的忧虑:“到那时,咱们面临的很可能就不再是几十上百的刺客,而是一些居心叵测的叛军!赵兄,咱们占据凉州但终究底子太薄。若不趁着寒冬完成军备,开春必有大患!”
“殿下无需多虑,说起来还要感谢殿下的支持了。”
赵元嘴角勾起一抹运筹帷幄的冷笑,转头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姜上文:“前几日,上京景家不是有了来信?后事办的如何了?”
姜上文闻言,眼中瞬间爆射出兴奋的光芒,重重点头道:“回爵爷,钱粮财货已在路上。就在昨夜,天香楼的刘掌柜,还传话已经启用了景家的商事通路……!”
夜色深沉,汜水河上游。
河面大部分已经结冰,到处都是一片如渊的死寂。
但在永宁一个交界处的暗流峡谷中,却是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
这里地势险要,两岸皆是悬崖峭壁,平日里连鸟兽都难以飞渡,更别提大宗的商队了。
然而此刻,峡谷下方的湍急河面上,竟然停靠着数十艘经过特殊伪装,吃水极深的平底乌篷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