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同志，怎么还不能走啊？你们都已经证实我一直在大排档了，我真的没去 KTV闹事啊！”
我急忙说道。
“我们确实证实了你、赵峰还有阿财，今早大部分时间都在大排档喝酒，但还有一件事，你们没有解释清楚。”
警察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目光紧紧盯着我。
“根据 KTV的监控显示，你和赵峰在四点多的时候，去过皇朝 KTV的门口，并且进了里面的男厕所，你说说，你们既然不是去 KTV消费的，为什么要去那里上厕所？附近又不是没有公共厕所。”
这话一问，我瞬间就慌了，眼神不自觉地躲闪，手心冒出了冷汗，心里开始发虚。
我总不能说，我们是去堵胡莱吧？
我定了定神，硬着头皮，支支吾吾的辩解：“我……我们就是当时喝多了，路过 KTV的时候，突然尿急，看到 KTV的门开着，就想着进去凑合用一下，没想那么多，也不知道里面不能随便进……”
我说得自己都觉得底气不足，眼神不敢直视警察，生怕被看出破绽。
警察皱了皱眉，显然不相信我的话，继续追问。
“喝多了？路过？皇朝 KTV和老周大排档，根本不在一条路上，怎么会路过？你们原先是要去哪里？还有之前你们在哪儿喝的酒？”
我心里更慌了，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脑子飞速运转，却想不出一个合理的借口，只能胡乱说道。
“我……我们之前在家里喝的，后来说出来透透气，也没有目的的，就随便溜达，不知不觉就走到那里了，真的就是尿急才进去的。”
“是吗？”
警察盯着我，语气里带着一丝怀疑，又抛出了一个更致命的问题。
“我们也看了 KTV的监控，你和赵峰进去厕所以后，除了胡莱和他的几个朋友，再也没有其他人进去过，可等你们两个出来没多久，胡莱就受伤了，厕所也被砸得一片狼藉，你告诉我，在厕所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轰”的一声，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冷汗瞬间就浸透了后背。
卧槽！怎么把这茬忘了！
这该咋整啊？
说实话，就是承认打了。
不说实话，警察根本不信。
我张了张嘴，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警察看着我这副心虚的样子，眼神里的怀疑更重了。
他敲了敲桌子，语气严肃地说：“李浩，我们知道你可能有顾虑，但你要明白，隐瞒事实，只会让事情变得更麻烦，你老实交代，厕所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们和胡莱，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咬着牙，心里反复挣扎。
不能说，绝对不能说！
一旦说了，不仅我自身难保，赵峰和阿财也会被牵连。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硬着头皮，继续装糊涂。
“警察同志，我真的不知道啊……我们进去上完厕所，就直接出来了，根本没看到胡莱，也不知道他怎么会受伤，更不知道厕所怎么会被砸了……可能是我们走了以后，其他人进去弄的吧？或者是之前就被打了？”
这话一说，我自己都觉得牵强，连头都不敢抬，生怕警察看出我在撒谎。
警察盯着我看了许久，见我不肯说实话，也没有再多问，只是站起身，语气平淡地说。
“行，你不愿意说，我们也不逼你，但你暂时还不能走，我们还要进一步核实情况，另外，我们已经联系赵峰和阿财了，等他们过来，一起把事情说清楚。”
我心里一沉，暗道不好。
赵峰性子急，要是被警察追问，说不定会忍不住说实话，到时候就全完了！
我连忙说道：“警察同志，别找他们了，这事跟他们没关系，都是我一个人的事，我……”
“是不是你的事，不是你说了算。”
警察打断我的话：“他们也参与其中，必须过来配合调查，你就在这里等着，什么时候把事情说清楚，什么时候才能走。”
说完，警察转身就走，留下我一个人坐在等候室里。
卧槽，这下真的麻烦了！
赵峰和阿财要是被找来，一旦说错话，我们三个就全栽在这。
我坐在椅子上，双手抓着头发，急得浑身冒火，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只能在心里祈祷，赵峰和阿财能稳住，别被警察找到，也别冲动行事。
可我心里清楚，警察既然已经联系他们了，找到他们只是时间问题。
现在，我只能盼着，能想出一个合理的借口能蒙混过关。
就在我胡思乱想间，先前审问我的那个警察再一次走了进来。
“李浩，你可以走了。”
啊？
我有些懵。
刚才不是还说什么时候把事情说清楚，什么时候才能走吗？这才过了几分钟啊。
“同志，是已经查清楚了吗？”我疑惑地问。
“有人来给你担保。”
他说着上来给我解开手铐，示意我可以走了。
有人给我做担保？谁啊？
等我走到外边，看到那魁梧的身影时，瞬间就愣住了。
阿大？
此时阿大正在给我办理手续，见我朝他看过来，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阿大怎么来保释我？是江婉蓉来了吗？
可先前她把话说得那么决绝，怎么会让阿大来保释我呢？
我兴奋地朝着外边看去，却没有看到江婉蓉的身影，心里难免有些失落。
“走吧。”
阿大已经办完了手续，朝我走了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谢了！”
我到了声谢谢，问他：“是……江总让你来的吗？”
阿大嗯了声，大步走出派出所：“先出去再说吧。”
我跟着他走到车旁，拉开车门往里看了眼，里边也没有江婉蓉的身影。
我坐上车，犹豫了会儿忍不住问道：“江总……没来吗？”
阿大沉默了，嘴唇动了动，有些欲言又止。
阿大平时沉默寡言，如果能说的话，他一定会说，可要是不能说的，他一句话也不说。
今天怎么支支吾吾的？不应该啊。
我心头一沉，忙问道：“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阿大沉默了会儿，才缓缓开口：“周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