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包厢里。
叶羽倌正坐在一个眉眼俊朗的男公关背上。
那男公关很帅气，如果在大学的话，肯定是很多女人心目中的男神。
可此时他却跪在地上，脊背绷得笔直，被叶羽倌当成了人肉坐骑。
叶羽倌一只手慵懒地搭在他的头顶，另一只手把玩着手里的香槟杯。
杯口的酒液晃荡，偶尔溅几滴在男人面前的地上。
让人头皮发麻的是，那男公关非但没有半分嫌弃，反而像是得到了什么恩赐一般，缓缓低下头，一点点凑近那滩酒渍，似乎想将那些滴落的酒液舔干净。
他的眼神里没有屈辱，只有麻木的讨好，仿佛这样的对待本就理所当然。
曼丽则跨坐在另一个男公关的腿上，手里攥着一叠钞票，像逗弄宠物猫似的，一张一张抽在跪在地上的那个男公关脸上。
那个被逗弄的男公关被迫仰着头，嘴角扯着一抹极其灿烂的笑，还得配合着发出软糯的讨好低语，像极了被驯化的宠物。
我扒着门缝看着眼前这一幕，浑身都有些发冷。
那些男公关，明明都是身姿挺拔的年轻人。
可此刻却像失去了灵魂的木偶，为了钱任由眼前的女人们肆意摆布，尊严被踩在脚下，碾得粉碎。
权力和金钱真的可以把人的自尊碾碎成泥，让人不得不弯下腰，低下头，变成供人取乐的玩物。
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哀涌上心头，堵得我胸口发闷，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就见江婉蓉脸颊通红地推开我，轻声道：“你和他们不一样。”
我回过神转头看向她。
江婉蓉的脸颊还泛着刚才撞进我怀里时的红晕，眼神却格外清明。
我的喉咙一阵发紧，自嘲地苦笑。
“其实，我跟他们又有什么区别？”
那些在底层挣扎的日子，那些忍气吞声的瞬间，像潮水般涌上来，堵得我胸口发闷。
“他们跪在那里，是为了钱，为了攀附，为了走捷径，把尊严当成了可以贩卖的商品。”
江婉蓉关上门，目光转回来落在我身上。
“而你不一样，你虽然蹲过牢，摆过摊，甚至当过打手，为了给你妈治病什么苦都吃过，可你从没丢过骨子里的那股劲。”
“你想赚钱，想成功，但你想的是靠自己的手，靠自己的本事，不是靠卑躬屈膝，不是靠任人摆布。”
我怔怔地看着她，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说不出话来。
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人这样和我说过。
从来没有人把我和那些匍匐在金钱脚下的人分得这么清楚。
在所有人眼里，我或许就是个没学历、没背景、甚至有案底的底层混混，可在她眼里，却能看到我藏在骨子里的倔强和不甘。
“开中医馆的梦想，不是随口说说的吧？”
江婉蓉忽然笑了，少了平日里的高冷，多了几分温和。
“宫廷御医的后人也好，土匪神棍的孙子也罢，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心里有个念想，有个不愿意向现实低头的东西，这就比很多人都强了。”
她往前走了一步，无比认真地说：“如果你想，我可以帮你！相信我！”
我怔怔的看着她：“江总……您……”
“别叫我江总。”
江婉蓉打断我，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叫我婉蓉姐。”
“婉……婉蓉姐。”我结结巴巴地叫了一声。
江婉蓉抿嘴一笑，躺在双人沙发上：“不是说你会针灸按摩吗？正好我脚有些酸痛，你给我按按。”
她脱掉高跟鞋，露出一双线条极其漂亮的玉足。
脚背白皙细腻，透着淡淡的粉晕，足弓弧度优美，脚踝纤细精致，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脚趾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一层淡淡的裸粉色甲油，五根脚趾匀称修长，微微蜷曲着，透着几分慵懒的娇态，连趾缝都干净得无可挑剔。
可我却僵在原地没动。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我给她按脚，万一发生了什么……
江婉蓉回头看了我一眼，耳尖微微泛红，却故意板起脸。
“愣着干什么？难不成你刚才说的都是骗我的？”
我紧张，殊不知江婉蓉比我还紧张，心里又期待又紧张，还有种说不出的心动，这些情绪搅在一起，让她坐立难安。
只是她必须故作大方，不然这气氛只会更暧昧，到时候更说不清了。
至于出去……
外边那群人玩得正疯，现在推门出去，指不定撞破什么更尴尬的场面。
按摩嘛，不是很正常的事情？
而且这小子不是说他是什么宫廷御医的后人嘛？在以前可是只有皇后娘娘才能享受到的待遇。
要不……试试？
这么一想，江婉蓉心里的那点紧张倒是消散了不少。
江婉蓉躺在双人沙发上，两条长腿舒展着，肌肤雪白莹润，线条流畅修长，比例堪称完美。
我脑子里也全是乱七八糟的念头，可半点儿不敢表现出来，只能小心地捧着她的脚踝，手心全是汗，连喘气都不敢太用力。
“你很热？怎么出这么多汗？”
江婉蓉撑着身子靠坐着，疑惑的问。
我头更低了，说话都有些发虚：“是……是有点热。”
“那我把空调开低点儿。”
江婉蓉拿起一旁的遥控器按了几下，冷风很快吹了过来，身上的热意消了不少。
可我心里的火压根没灭，手指摸着她光滑的皮肤，心里痒得厉害，理智和欲望一直在打架，难受得不行。
房间静得尴尬，过了好一会儿，江婉蓉见我一直捧着她的脚，先受不了了：“你到底按不按？总握着算怎么回事？”
“按，马上按！”
我赶紧收了心思，轻轻地揉捏她那白嫩的小脚丫。
一股酸酸麻麻的感觉瞬间从江婉蓉的脚踝蔓延到四肢以及灵魂深处。
那股舒服劲儿让她忍不住‘嗯’了声，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按疼了吗？”我吓了一跳。
“没……继、继续。”江婉蓉摇了摇头，说话的声音都有点发颤。
她不敢让我知道，红着脸把头扭到了一边，强忍着让自己不要乱动和出声音。
就在我的手按上她小腿的时候，她明显感受到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瞬间从小腿上蔓延全身。
然后便条件反射的哼了声。
但是她又不好意思让我看出来，只好故作冷漠淡定的看向别处。
江婉蓉哪里知道，她这副又羞又忍的模样，简直勾得我心头发烧。
尤其是她咬着嘴唇、不敢看我的样子，就像一把小火苗，一点点烧得我浑身发烫。
我只能拼命压着心里的念头，一遍遍想我妈的病，以及周总今天问我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问我江总漂不漂亮。
按着按着，不知道是不是想的太过于入迷走神了，我手指顺着小腿往上慢慢往上探。
一开始江婉蓉没发现，我心跳得飞快，都快蹦出来了。
可就在手指准备伸上去时，江婉蓉突然反应过来，猛地夹紧双腿，又惊又怒的瞪着我：“李浩！你手往哪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