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咸鱼郡主她超飒,父王求你别败家 > 第21章 脑子里长的也全是草
    德妃迅速看完信,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随手将信纸凑到烛火上烧成灰烬。

    “去,把阳芝给本宫叫来。”

    阳芝是她的小女儿,年方十八,正是娇俏的年纪。

    “母妃,您找女儿有事吗?”

    阳芝公主款款走来。

    “你还记得沈惊鸿吗?”德妃开门见山。

    阳芝公主愣了一下,随即答道:“自然记得,前御史大夫家的罪臣之子。”

    “你年少时与他关系不错,”德妃盯着她,“你去一趟同福客栈,找到他。”

    阳芝公主面露惊讶,“母妃,他可是罪臣之子,女儿虽与他曾有旧,但如今身份有别,理应划清界限,避嫌才是。”

    “这是嘉宁的意思,”

    德妃皱眉道,“她让你去,是要你收拢沈惊鸿的心,此人,日后有大用。”

    听到嘉宁的名字,阳芝公主立刻收起了所有疑虑。

    虽然按辈分,嘉宁比她还低一辈,但阳芝对她的智谋向来是深信不疑。

    “好,女儿明白了。”

    德妃凑到她耳边,低声嘱咐了几句。

    “你现在就去,记住,话要说得漂亮些。”

    ……

    阳芝公主很快就找到了同福客栈。

    沈国华虽是罪臣,但沈惊鸿并未受到牵连,如今只是个家道中落的白身公子。

    “我找一位沈公子。”

    她对店小二报上了名号。

    店小二不敢怠慢,赶紧上楼通传。

    沈惊鸿也没料到阳芝公主会找来,略一思索,还是将她请进了房里。

    “公主殿下,多年未见,别来无恙?”

    沈惊鸿客气地行礼。

    眼前的男子,早已褪去了年少时的青涩,眉目如画,气质清冷,更添了几分成熟的风流倜傥。

    阳芝公主看得眼睛都有些发直。

    她连忙收回目光,摆出一副关切的模样。

    “沈公子,我一直都很好,倒是你,这些年受苦了,我与母妃时常挂念着你。”

    沈惊鸿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亲自为她倒了杯茶。

    “公主今日屈尊前来,不知有何要事?”

    阳芝公主捧着茶杯,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愤愤不平。

    “惊鸿,我是听说了一件事,特意来告诉你的。你家那座老宅子,被陛下赏给了灵溪郡主,就是景王那个女儿!”

    她盯着沈惊鸿的眼睛,继续添油加醋,“你父母的死,与景王脱不了干系,如今他女儿又霸占了你家的祖宅,这简直是欺人太甚!”

    沈惊鸿握着茶杯的手,指节微微泛白,但脸上依旧平静无波。

    他抬眼,目光沉静,“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

    阳芝公主信誓旦旦,“不信你现在就可以去看看!我还听说,那郡主嫌宅子晦气,正打算把里面重新修缮一遍,把你家原来的痕迹都抹掉呢!”

    那是他从小长大的地方,是他和父母所有回忆。

    她竟然想抹去这一切。

    沈惊鸿的眼底掠过一抹寒意,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他放下茶杯,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

    阳芝公主见他反应平淡,心里有些失望,但目的已经达到,便起身告辞。

    “那你忙,我先走了。”

    ……

    此时的肖嫣儿,已经带着管家和几个下人,浩浩荡荡地来到了沈家老宅门前。

    她看着眼前这座萧瑟的府邸,清了清嗓子,大手一挥,颇有指点江山的气势。

    “都听好了!”

    “进去之后,把里面所有的家具都给我仔仔细细打扫一遍,擦干净了!”

    “但是,记住了!以前的格局、摆设,什么都不要乱动,原样放好!”

    既然知道这是沈惊鸿的家,她可不敢得罪他,万一把她像她父王一样当成仇人,她可麻烦大了。

    管家和下人们面面相觑,有些摸不着头脑。

    肖嫣儿叉着腰,继续下达指令,“还有!去给我找最好的木匠,做一个灵位,上面就写故御史大夫沈公国华之位,给我供在正堂!”

    卖宅子是不可能卖了,这辈子都不可能卖了。

    虽然沈国华是罪臣,但是在书里写过,因为沈惊鸿的出现,最终得以平反。

    这座宅子有大用,到时候一旦平反,这里就会成为百姓吊唁的地方。

    所以,她决定把这里提前打造成一个纪念馆!

    她要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她灵溪郡主,是多么一个敬重前贤的五好青年!

    最重要的是,要哄的沈惊鸿高兴,这样她和她那个便宜爹的小命,不就保住了嘛!

    忙活一整天,宅子总算有了点人样。

    肖嫣儿挥挥手,叫过管家。

    “老管,带着弟兄们回府开饭!”

    她拉低嗓音,又凑到管家耳边,“翻新这里的事,把嘴闭严实了,不要告诉我父王。”

    管家点头如捣蒜,连声应下。

    转头回到王府,他直接就把肖嫣儿卖了个干净。

    “王爷,郡主这样做是不是不应该?毕竟沈家的罪名是陛下定下来的,郡主这是在跟陛下作对!”

    肖墨听完,手里的茶杯差点捏碎,火气蹭地上了头。

    “你既然知道这事不对,怎么不拦着?这草包是嫌命长,想把天给捅个窟窿?”

    管家缩了缩脖子,一脸无辜,“郡主才是主子,老奴不敢不听。”

    “你也是个草包!跟在那草包后头,脑子里长的也全是草!”

    肖墨气得心口疼,走出正厅看了看,“她人呢?还没回来?”

    管家赶紧腰弯得更低,“郡主还在沈宅呢,说要检查细节,看看有没有没打扫干净的地方。”

    肖墨眼角的肌肉跳动,大吼一声,“卫英!备马!本王亲自去收拾那个逆女!”

    夜色里,肖墨带着一对护卫绝尘而去。

    管家戳在门口,看着自家王爷的背影,奇怪的眨了眨眼睛。

    王爷最近不对劲。

    以前这个时候早钻进酒窖里了,今晚居然一滴没沾,甚至还有劲头去抓郡主。

    其实,肖墨现在哪有心思喝酒。

    他现在每天活得胆战心惊,生怕肖嫣儿一个不小心,就把全家送上断头台。

    前脚私藏官银,后脚斩杀重犯,他肖墨现在不是在给闺女擦屁股,就是在去擦屁股的路上。

    沈家宅子里,肖嫣儿提溜着灯笼,盯着刚扫完的地砖。

    沈家以前好歹是御史大夫,俗话说得好,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

    这老沈家难道真的一穷二白?

    抄家能把明面上的搬走,难道还能把地底下的也抠干净?

    “地道?密室?黄金屋?”

    肖嫣儿眼睛里闪烁着某种亮晶晶的光,对着每一块地砖敲敲打打。

    这要是真挖出点什么,不仅能把皇祖父的账给还了,当上富婆也是分分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