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咸鱼郡主她超飒,父王求你别败家 > 第14章 跑得比兔子都快
    肖嫣儿把自己的计划绘声绘色描述了一遍,“虽然我们是把石头运去皇宫,但是在半路弄点动静,伪造一个被劫现场,到时候把这些石头一扔就行了。”

    管家老脸抽搐,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完全傻住了。

    肖嫣儿拍了拍胸脯,一脸正气,“别这么看着我,这些银子名义上是国库的,可咱们家还欠皇祖父三十万两呢。这些银子要是交公了,咱们拿什么填那个窟窿?以后喝西北风吗?”

    管家腿肚子转筋,嘴唇哆嗦个不停。

    这是欺君。

    这是要全家整整齐齐上断头台的节奏。

    他颤颤巍巍往后缩,挤出一个极其难看的惨笑。

    “郡主……那个……老奴突然想起还有点事情,我得先走一步。”

    卫英在旁边气得鼻孔冒烟,从牙缝里说道:“现在知道怕了?刚才我让你走,你非拉着我进来听这掉脑袋的秘密!”

    管家心里狂骂,你也没说是这种秘密啊。

    肖嫣儿脸上的笑容瞬间回收,双手抱胸,“管家伯伯,卫英叔叔,你们已经听了秘密,这时候想撤,是不是有点晚了?”

    管家和卫英同时打了个冷颤,脊梁骨冒凉气。

    肖嫣儿觉得气氛烘托到位了,从怀里掏出仁皇帝给的金牌令箭。

    这玩意儿一出,金光闪闪,晃得两人眼晕。

    噗通。

    两人直接跪得板正。

    肖嫣儿挺起胸脯,神情肃穆,“金牌令箭在此,如陛下亲临,本郡主下令,管家伯伯和卫英叔叔,你们带人跟我去皇宫送石头……不对,送银子。”

    “……属下听命。”

    两人声音垂头丧气的答应下来,几乎同时摸了摸脖子,总觉得这脑袋很快就要搬家了。

    “现在咱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荣辱与共,你们要相信,只有在我的带领下,景王府才能走向财富自由的巅峰!”

    江沐霖在旁边把俩人拎起来,挥舞拳头。

    “来,跟我一起喊!要致富,先发疯,头脑简单向前冲!积极的人像太阳,照到哪里哪里亮!”

    管家和卫英有气无力的跟着念,眼神涣散。

    管家小声哔哔,“卫英兄弟,你这人不地道,怎么不早点提醒我这是个坑?”

    卫英翻了个白眼,“您给我开口的机会了吗?您那腿跑得比兔子都快。”

    夜色渐深,凉风嗖嗖。

    肖嫣儿一行人出发了。

    马车里装满了沉甸甸的石头,真正的银子早就被搬进了她的闺房。

    她美滋滋地坐在轿子里,这几天骑马磨得屁股生疼,还是轿子舒服。

    前面是去皇宫的必经之路,两边树影婆娑。

    一群黑衣人躲在树丛里。

    “公子,等了这么久,景王那老狐狸今晚真的会去皇宫送银子?”

    属下在旁边小声地问道。

    此刻藏在草丛里的,正是白天在酒楼里的白衣公子。

    他身形挺拔,此刻换上了一身墨色锦衣,面容如玉。

    此人名叫沈惊鸿,其父曾是朝中清廉的御史大夫,却因弹劾景王而惨死狱中。

    沈惊鸿隐姓埋名多年,苦心经营势力,只为替父报仇。

    “他最近卸掉了兵权,深知仇家遍地,生怕别人抓住他的把柄,这笔银子他绝不敢留在府中,今晚肯定会送去宫里。”

    沈惊鸿提上蒙面巾,目光凝向远方,脸色忽地凝重起来。

    果然,一行车队缓缓而来。

    他的目光落在中间那顶轿子上,杀气在他眉宇间蔓延。

    “今晚就是报仇雪恨的日子,动手!”

    嗖嗖嗖。

    黑影从林中弹射而出,瞬间截断了去路。

    卫英反应极快,横刀马前,嗓音低沉,“哪来的小贼,敢拦景王府的车驾?”

    沈惊鸿手中折扇合拢,声音带着磁性的冷意,“闲杂人等离去,轿中之人留下。”

    他要找景王算账。

    轿帘掀开,肖嫣儿露了个头。

    管家和卫英瞬间围在轿子边,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流,异常紧张。

    肖嫣儿拍了拍衣服上的褶子,从容地走下来。

    她穿了一身极其扎眼的红裙,脚下步履轻盈,“在下肖嫣儿,不知各位好汉怎么称呼?”

    沈惊鸿微微诧异。

    景王竟然没亲自来?来的竟然是这位草包郡主?

    肖嫣儿特通情达理地摆摆手,“各位英雄,我知道大家都不容易,今天的事,咱们就当谁也没见过谁。马车里的东西全归你们,你们拿走,放我们一条生路,如何?”

    管家和卫英当场石化,他们郡主这也太怂了吧?连挣扎一下都省了直接投降?

    沈惊鸿沉默了一下,深深看了肖嫣儿一眼,抬手示意。

    “走。”

    肖嫣儿领着人快步路过,头也不回地对手下低吼:“还愣着干什么?跑啊!”

    她钻进轿子,催促轿夫快点跑。

    那样子,活脱脱像是生怕劫匪反悔把银子还给她似的。

    肖嫣儿在轿子里死死捂住嘴,乐得差点笑出声。

    原本还打算假装被劫,结果天上掉下个真劫匪,这甚至不用编剧本了!

    树林边,属下看着远去的轿子,皱眉道:“公子,就这么放了她?不杀肖嫣儿灭口?”

    沈惊鸿收起扇子,“肖墨造的孽,与其女无关。”

    属下叹笑一声,“这郡主确实够草包的,为了保命连十万两银子都不要了。”

    沈惊鸿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劲,快步走向马车,一脚踢开木箱。

    哐当。

    一堆灰不溜秋的鹅卵石滚了出来。

    沈惊鸿脸瞬间黑成了锅底。

    属下凑过来,惊叫出声,“这……怎么全是石头?”

    沈惊鸿怒极反笑,修长的手指捏紧了扇柄,“你现在还觉得她是草包?她是早就算计好了,拉着我们替她背黑锅,自己好独吞那笔银子!”

    属下气愤道:“从来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此时,肖嫣儿扯乱了头发,又往眼睛里滴了两滴自制的辣椒水,哭哭啼啼地进了皇宫。

    陈公公在前面一路领着她进了御书房。

    仁皇帝在御书房坐着,放下手中的奏折,“嫣儿,你父王不是说送银子过来吗?怎么就你一个人?银子呢?”

    肖嫣儿哇的一声就哭开了,鼻涕一把泪一把。

    “皇祖父……银子没了!土匪好狠,抢了钱还要把我抓回去当压寨夫人,孙女是拼死才跑回来见您最后一面啊!”

    皇帝拍案而起,“放肆!你爹呢?他干什么吃的!”

    肖嫣儿抹着眼泪,抽抽搭搭,“别提我父王了,他在府里喝得不省人事,孙女怕耽误您的大事,硬着头皮来送,结果……”

    她低着头,模样委屈至极。

    心里却在疯狂呐喊,父王,别骂我啊,这欺君的铁锅只能委屈您先顶着了,女儿以后给您买最好的酒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