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咸鱼郡主她超飒,父王求你别败家 > 第4章 全都给宰了
    京城最大的赌坊内,人声鼎沸,乌烟瘴气。

    景王肖墨醉醺醺地歪在太师椅上,周围的赌徒们个个眼冒绿光,跟闻着血腥味的狼似的。

    就这么一炷香的功夫,他面前的几千两银票已经输得干干净净。

    “景王,您手气不佳,面前的银票可都空了,还继续吗?”

    庄家是个络腮胡子,他朝着周围的托使了个眼色,皮笑肉不笑地开口。

    景王眼皮都懒得抬,只朝着身后的王总管摆了摆手,“拿银票来。”

    王总管愁得脸都皱成了苦瓜,弯腰在他耳边低声道:“王爷,咱们回吧!不过是寻个乐子,再输下去,府里的地契房契都得当了啊!”

    “那就当!”景王冷哼一声,带着醉意的大脑根本不觉得这是个事,“本王名下的庄子和田地多如牛毛,怕什么?”

    王总管额角的冷汗都下来了,“王爷,那是以前,从去年到现在,您已经输得差不多了!”

    景王眼神闪过一丝惊诧,随即咬牙道:“本王能输就能赢!拿钱来!”

    “赢个屁!”

    肖嫣儿像只炸了毛的猫,火力全开的找了进来。

    她二话不说,一把揪住自家傻爹的衣领,在一众赌徒惊掉下巴的目光中,硬生生把他拖到了墙角。

    景王被人搅了兴致,眼中闪过一丝赤色的杀机,可当看清来人是这个不孝女后,顿时沉下脸,“胡闹!你来这种地方做什么?给本王滚回去!”

    “父王能来,我为什么不能来?”

    肖嫣儿小脸涨得通红,双手叉腰喊道:“我倒要亲眼看看,我的爹爹是如何把我娘留给我的万贯家产,全变成别人家的!”

    一提到亡妻,景王脸色缓和下来,“放心,你娘留给你的嫁妆,我一分都没动,这是我答应过她的。”

    不提还好,一提肖嫣儿更气了。

    “什么你的我的?你的也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父王你还能再自私点吗?我娘当初是瞎了眼,才会信了你的邪,把貌美如花的我交给你来养!”

    王总管在一旁赶紧附和,“王爷,您就听小郡主的吧,可不能再输了!”

    肖嫣儿转头瞪着他,“我父王输了多少?”

    王总管哆哆嗦嗦的开口,“……八千两。”

    “八千两!”

    肖嫣儿心疼得差点厥过去,怒其不争地瞪着眼前这个不省心的爹,咬着小白牙,“不行!绝不能把白花花的银子便宜了这群人!那可都是本郡主的钱!”

    她眼珠一转,凑到景王耳边,“父王,女儿有个计划,能把钱全拿回来。”

    景王眯着醉眼,“什么计划?”

    “把这里的人……”肖嫣儿在自己白嫩的脖颈上轻轻一划,哼哼道,“有一个算一个,全都给宰了!”

    景王被女儿这惊世骇俗的想法吓得酒醒了一半,俊脸瞬间阴沉似水,起身就追着她要打,“肖嫣儿!你这个混账东西,胆大包天!真把这里的人都弄死了,你皇祖父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哎呀父王,我开玩笑的嘛!”

    肖嫣儿被追得满场跑,上气不接下气地喊道。

    景王毕竟喝多了,追了两圈就头晕眼花,扶着墙直喘气。

    他眼神下意识地扫过满场的赌徒,脑子里竟不受控制地冒出一个念头。

    这逆女的法子。

    似乎可行?

    呸!

    他立刻把这个危险的想法掐灭。

    开什么玩笑,他堂堂景王,曾经的战神,怎么能干这种缺大德事。

    虽然听起来还挺挺好的。

    肖嫣儿见他情绪稳定下来,凑过去扇了扇他身上的酒气,小心翼翼地问道:“父王,你要是像往常清醒着,能赢回来吗?”

    提到这个,景王立刻得意地勾起唇角,“当然!若不是你皇祖父亲自下旨不许我进赌场,本王现在就不是什么战神,而是赌神!”

    肖嫣儿撇了撇嘴。

    就这吊样,还赌神呢,赌棍还差不多。

    景王原以为会从女儿的眼里看到崇拜,却越看越觉得不对,嘀嘀咕咕的好像在骂自己,而且骂的挺脏的。

    这时,那络腮胡子走了过来,“王爷,还赌吗?若是不赌,您就跟大伙说一声,您输不起了,要回府了。”

    “赌!”

    景王明知是激将法,但王爷的尊严岂容挑衅?

    他就不信自己手气能背到家!

    “等等!”

    肖嫣儿拉住他,悄悄的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药瓶,塞到他手里,“父王,把它喝了,给我支棱起来!”

    “这是什么?”

    “解酒神药!”

    肖嫣儿神秘地眨眨眼。

    要不是她带着空间穿过来,这便宜爹哪有福气尝到现代科技的结晶。

    “又是你娘教你的?”

    “是的父王!”

    景王对自己亡妻的本事向来深信不疑,闻言二话不说,仰头便将解酒神药吞了下去。

    下一刻,他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一股清凉之气直冲天灵盖,瞬间驱散了所有醉意,原本混沌的脑袋顷刻间清醒无比。

    “父王!我的嫁妆!我的江山!我的美男!全靠您了!给他们点颜色看看,赢回来!”

    肖嫣儿那双眼睛亮晶晶,挥舞着小拳头给他打气。

    景王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等着。”

    他大步流星,重新回到了赌桌前。

    所有人都等着看笑话,甚至为他连借据都提前备好了,一个醉醺醺的王爷,还不是任他们宰割的肥羊?

    然而,当景王再次坐下时,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

    那双因醉酒而浑浊的眸子恢复了清明,仿佛又回到了当年那个叱咤沙场的战神。

    络腮胡子心里犯了嘀咕,还是硬着头皮摇起了骰盅。

    接下来的场面,彻底成了一面倒的屠杀。

    通杀!

    还是通杀!

    无论是骰子还是牌九,景王把把通杀,杀得众人眼睛都红了。

    之前输掉的八千两银票不仅回了本,面前的银票更是越堆越高,闪得人眼晕。

    络腮胡子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见,额角的冷汗涔涔往下冒。

    “本王已经够本了,今晚到此为止。”

    景王慢悠悠的起身,伸手抓起了高高一摞的银票。

    络腮胡子不高兴的嚷道:“景王,您赢了钱就要走,这可说不通吧?”

    如果是醉酒之下的景王也许吃这一套激将法,此刻却是倏地虚眯眼睛,“怎么,你有意见?”

    络腮胡子顿时不敢吱声了。

    肖嫣儿跟随景王上了马车,她一把抢过所有银票,在车里沾着唾沫数着,越数越激动,接着留下了两张递给了景王。

    “父王,这些给你当零花钱,剩余的我来保管,免得你又去赌场输进去了。”

    景王自然不能答应,伸手就要来抢,而就在这时候,府里的护卫急匆匆骑马赶来了。

    “王爷不好了,董公子在回府的路上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