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没想到,霍霆轩竟然要担了。
这一瞬间,真的是热泪盈眶。
还想说两句,就被霍霆轩直接摆手打发走了。
小孙有点不理解。
“师长,明明上边正在盯着你,这么大的错误,被他们发现了绝对不是小事。”
“你以为就算是让他承担了,我就能安然无恙?”
这话的确是。
小孙没再开口,只是默默的叹了口气。
虽然有霍老和沈老在后边撑腰,师长肯定是没问题的。
但是这种膈应人的东西一直蹦跶,烦人!
对于小孙的护短,霍霆轩笑了笑。
只是安静的坐在了桌前,看了眼刚刚送来的通报。
内容措辞严厉,要求详细说明情况。
霍霆轩只是看了一眼就笑了。
直接将这张纸盖到了桌子上。
随后看向小孙。
“你来写,我去打个电话。”
两天没联系媳妇了,想媳妇了。
可电话刚抬起,小孙的声音及时响起。
“师长,都晚上十点了,嫂子应该睡了吧。”
霍霆轩看了眼漆黑的夜晚,忍不住叹了口气。
这怎么一忙乎就是一天了呢!
而这边,睡着的沈知微,还是觉得有啥忘记了。
可想了想,还是没想到。
算了,天黑了,还是先睡觉吧。
……
第二天一大早,沈知微就从空间里拿出了包子,简单一热,再热个牛奶,就是一顿早餐。
喜宁打着哈欠吃着包子。
“妈妈,我明天想吃油条了,班里的小壮说,酒厂家属院门口有个卖油条的特别好吃,就是他们那不让摆,天天跑来跑去,小壮好几次都没吃上。”
“油条啊,行啊,妈妈帮你看看,看看明天能不能吃上。”
“好咧!谢谢妈妈,我最爱妈妈了!”
沈知微帮着喜宁擦了擦脸。
“小样,妈妈今天可能中午接不了你,今天在幼儿园睡觉好不好,我给你带上小被褥。”
“好!”
喜宁高兴的差点蹦起来。
其实她早就想在幼儿园睡觉了,可是妈妈不放心,她也就没开口,没想到幸福竟然来的这么快。
“谢谢妈妈!”
沈知微哭笑不得,不知道的还以为给孩子送了多大的礼物呢。
吃过早饭,沈知微就牵着喜宁的手开车去幼儿园了。
简单和老师交代一下,递过去了被褥之后,她和喜宁摆摆手就离开了。
没想到,刚出幼儿园门口,就听到喜宁爆喜的欢呼声。
“老师,我今天可以在幼儿园睡觉了,妈妈还说给我买油条吃!”
“哇……”
随后就是一片小朋友的羡慕声。
沈知微真的要笑喷了,这小孩子怎么就这么好玩呢。
出了幼儿园,她就开车去了田嫂子家。
两人直奔酒厂家属院的方向。
在路上,田嫂子还有点忐忑。
“咱们怎么聊啊,直接就问啊?”
“一会儿啊,我在前边,你就搭腔就行。”
一听这个,田嫂子点点头。
那行,这个她会。
沈知微将车子停在离酒厂家属院还有一段距离的位置。
随后两人就拎了几包糕点,朝着酒厂家属院的方向走去。
家属院巷子口,那户门口有棵老槐树,树冠遮出一大片阴凉,底下坐着一群老太太。
手里择着菜,嘴上聊着天,也不知道说的啥,时不时就能笑成一团。
当地的土话和普通话夹杂着,别有一番滋味。
见有生人靠近,齐刷刷的就盯了过来。
“你好。”
沈知微笑着上前打招呼。
见她说的是普通话,几人连忙看向中间的一个老太太。
这个老太太呢比较时髦,还烫着卷发,穿了一身蓝色干部服。
放下了手里要择的菜,上下打量着两人。
感觉不是啥坏人,这才开口。
“您好,找谁呀?”
“这是酒厂家属院吧?”
“没错,是的。”
“那咱们广城就这么一家酒厂吧。”
“对,就咱们一家,咱们这都能追溯到明朝时期,真真的是百年老字号了。”
“那就对了!”
沈知微笑了笑。
“那咱们这有个姓李的吗?五十来岁,个子不高,瘦瘦的。”
“哎呦,这姓李的可多了。”老太太摇摇头。
随后和旁人用土话解释了一通。
大家伙齐刷刷的摇头。
这姓李的可太多了,就算是这岁数,也多啊。
沈知微笑着又补充了一句。
“她是二婚,嫁的那个丈夫腿脚不太好,应该是二十年前嫁过来的。”
“二柱子媳妇啊!”
另一个老太太一拍大腿,眼睛亮了几分,“你找她干啥?”
沈知微……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她都说成这样了,还能对上号?
这世界就是个草台班子吧!
可眼下戏台子都搭上了,总得继续下去不是?
她只能装作一脸惊喜的样子。
“我是她娘家外甥女,我妈妈是她的妹妹,这都出嫁好多年了,一直也没寄信,家里人都惦记着,这不是我来出差,顺道来看看。”
老太太仔细打量了眼沈知微。
“你还真别说,还真有几分像二柱子媳妇。”
“去去去,小姑娘可比二柱子媳妇好看多了。”
“那你看看那眉眼不像?”
几人再次回头打量,越看越觉得像。
“嗯,还真有点像!”
几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基本就坐实了沈知微就是这个二柱子媳妇的外甥女了。
“那你来得不巧,她得下午才能回来。”
那老太太叹了口气,重新拿起菜,语气里带着几分打探。
“你从哪儿来的?”
“厦城。”
沈知微将手里拎着的东西放到一边,顺势坐在了老太太的旁边。
田嫂子也坐了下来。
“那行,我就等一会儿,顺便和阿姨婶子们聊聊天,你们不嫌弃我们吧。”
“哎呦,这小丫头说话甜,我乐意听!”
“可不,咱们家里的年轻人,可没有乐意和咱们聊天的。”
老太太们对视一眼,全都笑了出来。
那最先搭茬的,那个卷发老太太先开了口。
“你姨妈啊,现在可能耐了,自己做小买卖,炸油条,就是不太顺,总被酒厂的人赶来赶去的。”
“啊?那我姨夫就不管?”
“嗨,你那姨夫头几年喝多了,半夜掉沟里淹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