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礼物?
那肯定要看啊!
沈老和霍老恨不得现在立刻马上上船,却被霍霆轩给拉了一把。
“现在还有别的事情,咱们得先弄一下这个作业船。”
“作业船?”
“是的!”
霍霆轩简单介绍了下,就相当于买二送一,这作业船是本子国那边的。
沈老和霍老点点头。
白来的好东西。
国内现在还没有呢,全靠进口。
霍霆轩继续介绍,将之前那个老水手的话说了一遍。
“现在得先给这船底检查检查。”
“嚯,竟然还有这事!”
三人齐刷刷的盯着那作业船。
霍霆轩一声令下,小孙那边立即接收命令。
几个船潜水服的人已经下水了。
水面翻起细碎的水花,不一会儿,有人浮上来,手里举着一个巴掌大的黑色装置,防水胶布裹得严严实实。
霍霆轩连忙凑上去,很快就拿了两个东西回来。
“找到了?”霍老爷子问。
“两个。”
几人一起看了下,翻来覆去的看了一会儿。
密封的塑料外壳,没有商标,没有任何文字标识,只有底部一行钢印的编码,
“一个在船底龙骨附近,一个在螺旋桨轴套里。信号发射器,还能用。”
沈老爷子的脸色沉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
他摆了摆手,霍霆轩把东西收进密封袋,交给身后的技术人员。
东西找到之后,军舰上的人被带了下来。
先下来的孟科长等人,刚想开口,就被小战士们直接给带上了车。
虽然暂时看起来没什么问题,但是还要紧急审查一番的。
紧接着下来的,就是那些窥探军事机密的,这些人,全都被带着头套。
不能看到任何人。
下了船,就直接被带到军区审讯室。
能不能平安出来,都是看他们的运气了。
孟科长和老朱回过头看到了这些人,完全和他们是不一样的去向。
老朱吓得一声不敢吭。
无时无刻不在庆幸当初自己没敢跟着凑热闹。
什么法不责众啊,这就是催命符啊。
码头上,两艘巨舰静静停泊。
阳光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落在灰黑色的甲板上,反射出细碎的光。
远处海鸥的叫声此起彼伏。
沈老和霍老两个人摩肩擦囧。
微微可说了,这船舱里,还有更大的惊喜呢。
第一艘船卸的是钢材。
舱门打开,钢索缓缓放下,一捆捆银灰色的钢材从船舱里吊出来,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看到是钢材,工业部派来的技术员立马就跟了上前。
拿着仪器上前检测,测完一组,愣在原地,又测了一组,手开始发抖。
“沈老,这——这是最高品级的军用钢!国内目前根本生产不出来!”
沈老爷子看了霍老爷子一眼,两个老头对视一下,谁都没说话。
其实心里都快炸锅了。
这真的是惊喜啊!
简直是惊喜到爆的惊喜了。
沈老招呼个警卫员,简单吩咐了几句。
立马就有电话线拉了过来。
沈老直接将电话打到了工业部。
“带着价来吧。”
工业部的人懵了:“沈老,到底什么货啊?”
“来了就知道了。”
第一船的钢材,用了很多人,也卸了将近三小时。
就在第二艘船打开之前,工业部的人到了。
舱门打开的瞬间,码头上的嘈杂声像被什么东西吸走了一样。
从舱口望下去,一排排机器码得整整齐齐,罩着防锈油布,在灯光下泛着暗黄色的光。
技术员扒着舱口往下看了一眼,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这……这是生产线!全套的生产线!”
工业部的人甚至差点摔倒。
霍老和沈老站在旁边,嘴角的笑意那是怎么都压不住。
真的是没想到,竟然是这么大的惊喜。
霍老撞了下沈老。
“我孙媳妇可花了不少钱,你别想发扬什么风格。”
沈老忍不住翻了个大白眼。
“我又不傻!”
两人再次对视一眼,哈哈大笑了起来。
与此同时,沈知微的车已经进了招待所。
这个招待所,是军区招待所,本来就是比较安静点。
登记完证件,车子往里开的时候,沈知微的心跳瞬间开始加速了。
车子快到的时候。
她攥着车门把手,指节发白,透过车窗往院子里张望,目光急切地搜寻着那道小小的身影。
喜宁正蹲在花坛边,和一个差不多大的小男孩头碰头地在地上画着什么。
阳光落在她的小辫子上,一缕碎发被风吹起来,她伸手胡乱拨了一下,又低下头去。
沈知微的眼眶一下子就热了。
这才几天啊,喜宁竟然已经长得这么大了?
车子还没停稳,她拉开车门就往下冲。
喜宁好像感应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转过身来。
看清楚沈知微的时候,她愣了一瞬,小嘴瘪了瘪。
然后“哇”地一声哭着朝沈知微扑过来,小短腿跑得飞快,花坛边的小男孩被她吓了一跳,手里的树枝都掉了。
“妈妈……妈妈……”
沈知微蹲下来,张开双臂,把那个小小的、软软的身体紧紧搂进怀里。
喜宁搂着她的脖子,把脸埋在她肩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小身子一抽一抽的。
沈知微的眼泪再也绷不住了,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喜宁的头发上。
她一只手护着女儿的后脑勺,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嘴里含混地念叨着“妈妈回来了,妈妈回来了”。
沈母站在台阶上,拿手帕按着眼角,转过身去。
沈父扶着她的肩膀,眼眶也红了。
沈知意站在旁边,别过脸,使劲眨了眨眼。
院子里安静极了,只有喜宁的哭声和沈知微轻声的安抚。
风从花坛那边吹过来,带着泥土和桂花的香气,把那几声压抑的抽泣吹得很散,散到院子的每一个角落。
喜宁哭了很久,才慢慢收住,抽噎着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沈知微,小手在她脸上摸来摸去,像是在确认这是真的,不是梦。
“妈妈,你去哪了?我好想你……”
沈知微的眼泪又涌出来了,她使劲忍住,把女儿重新搂进怀里。
下巴抵在她的小脑袋上,声音有些发颤。
“妈妈也想你,每天都想。”
那个小家伙颠颠的跑了过来,仰起头。
“你就是我姑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