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杜秀美刚帮他说了话。
这要是不出钱的话,好像也过不去。
不管咋说,就冲着他当初牺牲了,秀美还乐意给他生孩子。
他也得出这份钱。
大不了,大不了这次就不立功了。
反正他都是营长了,就算是转业应该也能当个官。
想到这里,他松了口气,点了头。
“好!”
杜秀美瞬间高兴的又蹦又跳!
而杨建军看着她高兴,心里也说不上来的舒心。
可能是年龄大了。
又或许是胆子小了,也可能是爹娘都走了。
这一瞬间,杨建军竟然真的不太想往上爬了。
两人简单收拾了下,杨建军就出去了。
等再回来的时候,神清气爽!
……
霍霆轩这边,很快就顺藤摸瓜找到了那边的线路。
只是得到的消息,却令他有点吃惊。
“你是说,杨建军拒绝了这次买功劳?”
小孙重重的点点头。
“对,对方很是愤怒,说是什么都打点好了,他说不要就不要了?”
霍霆轩敲了敲桌子,有点迟疑。
难道这个杨建军知道他们已经开始彻查这个了?
不不不,杨建军要是有这脑子,就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那到底是因为啥呢?
想了想,霍霆轩却不再纠结了。
“他既然不买,那就再看看,看看谁会花着钱。”
小孙很是愤怒,气的咬牙切齿的。
“师长,您都不知道,这次的价格,三千呢!”
三千块?
倒是真不少。
不过要是真的能换个功劳,往上爬,好像也是值得的。
“行,那就按照原计划来,将比武的时间提前,明天就开始,也该到收网的时候了。”
不得不说,也多亏了杨建军。
要不然他们还不能挖出这么深得猫腻。
一时间真的是哭笑不得。
……
与此同时,沈知微已经坐上了火车。
田师长特意给她安排了软卧,考虑得颇为周到。
广城到底是不一样。
别的地方坐软卧,还得凭干部身份,这里却已经放开了,只要有钱就能买。
因此,沈知微这间软卧包厢里的四个铺位,全都住满了人。
对面上下铺是一家三口,穿着打扮十分考究。
孩子也就七八岁的样子,扎着两条小辫子,身上却套着一件剪裁合体的小西装,乖巧地靠在母亲身边。
沈知微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她自己的上铺,躺着一个老太太。
这位的穿着更加扎眼,大金链子、金镯子、金戒指,一双手上差不多戴满了。
就差把“暴发户”三个字写在脸上。
火车刚开动,老太太就开了腔,嗓门不小。
“我儿子呐,在广城开了一家服装厂……”
沈知微刚要躺下,就被这句话给怔住了。
然后咧?
而对面一家三口,更是好像听都没听见一样。
继续忙着他们的事情。
老太太见没人搭理她,有点不满意,抓着栏杆就下了床。
一屁股坐在了沈知微的床上。
看了眼一家三口,再看一眼沈知微。
“我儿子呐,在广城开了家服装厂!”
沈知微单手枕在头下,眨了眨眼,不太明白老太太想说什么。
对面那一家三口,更是像没听见一样。
小孩子想要上上铺,孩子爸爸就在一旁护着,小心翼翼的让孩子自己爬上去。
孩子妈妈则笑眯眯的看着爷俩的互动。
手上却没停,正在将包里的吃的,一点点拿出来,摆在了小桌板上。
老太太不乐意了。
这怎么遇见不好奇的人了。
随后,目标精准锁定沈知微。
“我儿子才三十三!”
沈知微明白了,这老太太是来炫耀了。
浅笑着点点头。
“您有福气啊,这么好的儿子。”
得到回应,老太太满意了。
顺手就摘下个金镯子,可想了想,又舍不得,又戴了回去。
转而摘下个金戒指递了过去。
“你这小丫头说话我乐意听,咱俩相遇就是缘分,喏,这是送你的。”
这么一个金戒指,少说也得有个三四克。
老太太,就这么送给她了?
只是因为她回应了句?
对面的孩子妈妈愣了下,但是目光还是没转过来。
将东西摆放好之后,她就靠在窗边,从包里拿出一本书。
认真的开始看书了。
老太太这叫一个不满哎。
继续看向沈知微,声音都拔高了点。
“我那儿子啊,原来有个媳妇,可惜啊,当初看不上我儿子,跟人跑了!”
沈知微好像有点猜到了什么。
目光落在对面那孩子妈身上。
果然发现那人的动作僵硬了片刻。
可依旧没搭理老太太。
老太太索性盘腿坐在了沈知微这边,甚至还示意她收收腿。
也不装了,直接冲着那孩子妈继续炫耀。
“可我儿子呐,人家现在就在广城开了服装厂,手底下呀,四百多号人,告诉我啊,这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想去哪就去哪,那叫一个孝顺咧,现在啊,十多个人,上杆子要当我儿媳妇咧!”
只可惜,对方依旧已读不回答。
沈知微看着想笑。
老太太恼了,直接穿了鞋,来到了对面,狠狠的推了把那个孩子妈。
“我说你真的是不要脸啊,好歹我也是当你婆婆三年吧,你是真的能装作不认识啊!”
沈知微微微抬起头,侧过身来看。
这可真巧了。
怪不得这老太太一直在炫耀,合着是遇见前儿媳妇了。
那孩子妈,叹了口气。
“这位大婶,我已经说了很多次了,我不是你前儿媳,你说的那个人,是我的双胞胎姐姐!”
老太太啧啧了两声。
“你别装了,就你那样,我一眼就看出来了,你那眉毛尾端,有块火燎的,那是你烧火的时候打瞌睡撩着了,还有你那左边耳朵后边,两个红斑点,那个胎记!”
说着,就拉着那孩子妈的脑袋给沈知微看。
可一歪过来,就怔住了。
干干净净的,没有任何的斑点。
哎?
老太太傻眼了。
“不可能,咱俩一起生活了三年,就你那些小动作,不是你还能是谁?”
说着,她忽然明白了。
“哦,我知道了,我听我儿子说了,这广城啊,有那种什么医院能给斑点给点了,你肯定是做手术去了。”
说着,她继续抓住她的手,试图扒开她的肩膀看。
上铺那个男的下来了,一把抓住了老太太的手。
“我爱人和我结婚八年了,我们一直是在港城生活的,你认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