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
百里琰在结合了几处哨骑的回报,
终于确定外围并没有李逍遥的大军,只是一支数百人的队伍,
他松了口气,对着身旁的亲兵,“下令,立刻转移...有个狠人要到了,咱们不能留在这!”
然,
当冬临城的城门大开,百里琰还没下城头就听到远处传来的号角声!
“我靠!”百里琰瞪着眼睛,“...那几百个混蛋,吓唬了我好几天,还想来这招,就凭一个号角想把我吓回来?”
“传令,大军直奔山坳,给我把那些白痴斩杀殆尽!”
“还故意吹号角,”
“真是白痴,真有大军,你们不得藏着等我进入包围圈啊!”
“殿下!”斗篷女人站在他身边,“咱们已经耽误了好几天,为何一定要冲山坳?不能绕道其他地方吗?”
“绕道?”百里琰清冷笑着,“没办法绕...咱们是重甲铁骑,辎重、军械、粮草都得装车,用马拉,”
“没法走小道或者太崎岖的道路,何况只有这条路是最近的!”
“走吧...趁着那个家伙还没来,咱们赶紧撤!”
就在百里琰倾巢而出,战旗扬到山脚之际,他眼睛差点掉了出来,山坳上边一人一骑,身边就一杆战旗等着他!
他直接下令停止前进,待看清那人之后,脸色剧变,“疯了,这混蛋怎么出现的,撤,回城!”
“殿下!”斗篷女人勒住马缰,“他是谁?才一个人...咱们直接冲过去啊!”
“闭嘴!”百里琰眼角抽搐着,“李逍遥...他能站在那,身后绝对有大军在以逸待劳,等咱们冲上去,马势渐缓,他一个对冲下来,咱们就得完蛋!”
“快撤!”
山上之人看着来人又退了回去,也是无趣的吐了口唾沫,“百里琰还真谨慎,怎么就不赌一把,赌我只是先一步到来呢!”
“大人!”百里苍从旁边策马而出,“那小子被您的威名吓得够呛,卑下在这就骗了他好久,他压根不敢出城!”
“好吧!”李逍遥一脸无奈,“你查到了最后线索灵芝又被谁劫走了?”
百里苍眼神一肃,躬身抱拳,“大人,是公孙家的人...已经进了天京城,卑下追击一段,只得折回!”
“很好!”李逍遥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能在这靠这点人,堵住百里琰,就是大功一件...”
“要不然他这支重甲铁骑要放在天京城,对于咱们的威胁可是很大的!”
他转头看向天京城方向,
“既然确定了是公孙家,那就缓缓...我相信公孙可儿是个聪明人,她会把灵芝像祖宗牌位一样供起来!”
“好了,亮出咱们的战旗,先锋军到冬临城下绕一圈,给百里琰看看咱们的军威!”
一支三千人的骑兵,就这样从山坳缓缓而下,大摇大摆的绕着冬临城,期间还时不时抛射一轮....
百里琰看着城下嚣张的队伍,只是下令防御,也不进行反击!
“殿下!”斗篷女人算是看出来了,“您...那人绝对是刚刚才到,城下这支也绝对是先锋军,那些战马都喘着粗气,明显是刚刚长途奔袭而来!”
“就你有眼睛!”百里琰差点气笑,“本王都预判错了,还能这么样?他现在敢让这点人过来挑衅,那他的中军,肯定也不远了!”
“现在出去跟他的人缠斗,已经失去了先机!这个王八蛋!”
次日,
百里琰还在睡梦中,就被斗篷女人给唤醒,她急忙拉着他上了城头,百里琰瞪着眼睛,一拳砸在城垛上,
“直接把老子当空气了?就这么明晃晃的绕城而过?”
城下一队队千人队,策马而过,仿佛是在过自己的城郭一般,完全无视城墙上的守军,而守军没有命令也不敢随意攻击!
“殿下!”斗篷女人指着下边的队伍,“已经过去了好几个千人队,想来应该是李逍遥的主力中军,他好像对咱们不感兴趣!”
“呵!”百里琰这才淡淡一笑,“他倒是想打,没法打,这是虎豹军,全部是轻骑...换个旗帜,当老子就不认识了啊!”
“轻骑适合野战,并不适合攻城!”
他抬手指向远处,
“你看...那小子就在那,他想去天京城,就让他去...咱们就当作没看见,反正天京城越乱越好!”
“明白了!”斗篷女人躬身应下,“殿下,其实您可以跟他合作一下,毕竟目前来说,您与他的目标是一致的!”
“好像有点道理!”百里琰呲着牙,“你也是白家之人,他旁边那位似乎是白昭岚,你可敢出城,与他们一见?”
“可以!”斗篷女人似乎还有些兴奋,“如此英雄少年,我也想亲自见上一见!”
“好!”百里琰转头吩咐,“在城头上悬挂免战牌,开城门!”转而看向女人,“你去吧,告诉那家伙,我想约他喝茶!”
稍后,一匹黑马从冬临城疾驰而出...
远处正在与白昭岚闲聊的李逍遥回头一看,嘴角一咧,“来了,看来百里琰还想跟我谈谈!”
“你猜那个披着斗篷的家伙是个女人呢?还是个男人?”
“李逍遥!”白昭岚翻着白眼,“你这么无聊的吗?连这都猜,待会不就知道了?”
转眼间,
黑马已经至身前,那斗篷女人翻下马,掀开帽子,甩开斗篷以示自己并没有携带武器....
她躬身一礼,
“白家,白昭莹见过李大人!”
“你!”白昭岚瞪着眼睛,“你怎么会在百里琰那边?”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该死,那些死老头还是要玩这种多线钓鱼法!”
“那你说呢?”白昭莹一脸鄙夷的看着他,“你个不男不女的废物...也就占着出身好一点,再叽歪,老娘就阉了你!”
“你...”白昭岚眼睛抽搐着,“还是这么的暴力!”他侧头低语,“姐夫,这个女人很暴力,从小受过严格训练,能徒手拧断一只羊的脖子,”
“你可得小心点,别被她这弱小外表给骗了!”
李逍遥翻了他一眼,“你看我像傻子吗?”随即转向白昭莹,“说吧,百里琰让你来干嘛?该不会是想跟我谈合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