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重生82:带妻儿赶海顿顿吃肉 > 第243章 陈江海买肉忘拿酱油!神秘人暗中打探
    供销社的门板刚拆完,孙同志正在柜台后面用鸡毛掸子扫货架。

    他听见脚步声,抬头看过来。

    “陈老板。”

    “孙同志,买点东西。”

    “你说。”

    陈江海掏出纸条放在柜台上。

    “面粉十斤,大米五斤,盐一包,酱油一瓶。”

    孙同志探头看了看纸条。

    “你媳妇写的?”

    “怎么看出来的?”

    “字好看,你写的没这么规矩。”

    陈江海没反驳。

    孙同志麻利地从货架上拿东西,面粉装在粗麻布袋子里称好十斤,大米用白棉布口袋装了五斤,盐是一包海盐,酱油是玻璃瓶装。

    他把东西一样一样码在柜台上。

    “面粉十斤一块二,大米五斤九毛五,盐两毛三,酱油三毛八。”

    “猪肉你们这边有没有?”

    “猪肉得去肉联厂的门市部买,出了我们门往北走一百米,路西那个铺子就是。”

    “行。”

    陈江海掏钱结账,算了一下总共两块八毛六。

    他给了三块钱,找了一毛四。

    东西太多,孙同志帮他找了个旧麻袋装着。

    “陈老板,你上回租的冰柜那个钱还有个两毛三没退你,上回零钱不够。”

    “不用了,下回买东西抵。”

    “行,我给你记上。”

    孙同志在本子上记了一笔。

    陈江海扛着麻袋出了供销社,往北走了一百来米,看到路西有个小门面。

    门口挂着一块红漆木牌子,上面写着石浦镇肉联厂第一门市部。

    门面不大,一张木案台上面放着几块猪肉,案台后面站着个穿白围裙的胖女人,正在磨刀。

    “同志,来两斤后腿肉。”

    胖女人看了看他。

    “带骨还是不带骨?”

    “不带骨。”

    “一斤零八,两斤二块一毛六。”

    胖女人手起刀落,切了一块肉上秤。

    “两斤一两,多了一两。”

    “不用去了,多少钱?”

    “两块二毛八,算你两块二。”

    陈江海掏钱付了。

    胖女人用草绳系好猪肉递给他。

    他把猪肉塞进麻袋里和面粉大米放在一起,扛在肩上继续走。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他回头看了看肉联厂门市部的方向,又看了看肉联厂大门的方向。

    胖女人还在案台后面磨刀。

    “同志,你们厂里的冷库,一般什么时候能腾出来?”

    胖女人抬头看他。

    “你问冷库干什么?”

    “想租。”

    “哟,你今天是第二个问的了。”

    陈江海脚步停下。

    “什么意思?”

    “今天早上开门的时候有个人来问过,说想打听你们厂冷库能不能用。”

    “什么人?”

    “没见过,穿灰色棉大衣的,三十来岁,不高,说话不像镇上的口音。”

    陈江海盘算开了。

    灰色棉大衣。

    三十来岁。

    县城口音。

    跟大柱说的那个来码头打听楚辞号的人,一模一样。

    “他还说什么了?”

    “问了冷库的位置和价格,我说我不管那个事让他去找后勤科,他听完就走了。”

    “往哪个方向走的?”

    “往镇上那边走的。”

    陈江海盯着那个方向看了两秒。

    镇上。

    同一个人,先来码头看船,又来肉联厂打听冷库。

    他打听的根本不是船和冷库。

    他在打听陈江海。

    陈江海把麻袋往肩上紧了紧,转身往南湾村的方向走。

    他脑子里转了起来。

    这个人是谁。

    谁派来的。

    冲的是一万五千斤鱼的名声,还是冲的别的。

    石浦镇到县城三十来里路,走路来走路走,不骑车不坐车,要么是刻意低调,要么是没有条件。

    刻意低调的概率更大。

    他边走边想,脚步没慢。

    从石浦镇到南湾村七八里路,他走了不到四十分钟。

    进了村口,太阳爬到头顶了。

    村道上碰到张婶在自家门口晒被子。

    “江海,你去镇上了?”

    “买了点米面。”

    “你媳妇让你买的?”

    “是。”

    张婶笑了笑。

    “你有嫂子念着,省了多少心。”

    陈江海点了下头没停,扛着麻袋往家走。

    推开院门,鸡在院子里溜达,看见人来咕咕叫了两声。

    小宝的声音从西屋窗户里飘出来。

    “第十一遍了,还有九遍。”

    楚辞的声音紧跟着。

    “别数遍数,看字,竖弯钩又歪了。”

    “哪个歪了?”

    “第三行倒数第二个,你自己看看弯的地方是不是往外撇了。”

    小宝不说话了,笔尖在纸上写字。

    陈江海把麻袋放在厨房灶台边上,走到堂屋。

    楚辞从西屋探出头来。

    “买回来了?”

    “买了。”

    “都齐了?”

    陈江海从兜里掏出纸条递给她。

    “你对着看。”

    楚辞接过纸条扫了一遍,去厨房翻了翻麻袋。

    面粉十斤在。

    大米五斤在。

    猪肉两斤在。

    盐一包在。

    “酱油呢?”

    陈江海动作停住。

    他低头看了看手上。

    空的。

    回头看了看肩上。

    空的。

    把兜翻了翻。

    纸条上写得清清楚楚,酱油一瓶。

    他在供销社买过,跟面粉大米一起装在麻袋里了。

    他走到厨房把麻袋倒出来。

    面粉口袋,大米口袋,盐包,猪肉。

    没有酱油。

    “忘拿了。”

    楚辞看着他。

    “我就知道。”

    “我明明付了钱。”

    “你付了钱忘了拿。”

    陈江海摸了摸后脑勺。

    “我出来的时候在想别的事,手上拎着肉就忘了。”

    “你想什么呢?”

    陈江海想了想。

    “冷库的事。”

    楚辞直视他。

    “你在那边碰到什么事了?”

    “没什么大事,下午还得去一趟肉联厂,厂长上午不在,下午谈租金。”

    “酱油呢?”

    “下午去的时候顺路拿回来。”

    楚辞把纸条折了折,放在灶台的瓷碗底下压着。

    “我下午再给你写一张纸条。”

    “就一瓶酱油还用写纸条?”

    “你刚才有纸条也忘了拿。”

    陈江海不说话了。

    小宝从西屋跑出来。

    “爹回来了。”

    “第几遍了?”

    “第十二遍。”

    “还有八遍。”

    “我知道。”

    小宝看了看厨房灶台上的东西。

    “爹,你买肉了?”

    “买了。”

    “中午吃红烧肉?”

    “你娘说了算。”

    小宝转头看楚辞。

    楚辞蹲下来,把面粉和大米一样一样归置到橱柜里。

    “中午不做红烧肉,做肉馅面条。”

    “为什么?”

    “红烧肉费酱油,酱油你爹忘买了。”

    小宝看了看陈江海。

    陈江海清了清嗓子。

    “下午补回来。”

    小宝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嘴唇抿紧,眼睛里有笑意。

    他转身跑回西屋继续写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