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低着头吃饭,理都没有理他,他怏怏地转身就走。

    一开始的时候,他确实是喜欢张丽,可是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他对张丽的喜欢就变成了不甘。

    他各方面都不差,张丽为什么不喜欢他呢?

    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张丽有丈夫,他肯定不能再去找张丽。

    韩立秋是有基本的礼义廉耻心的,知道有夫之妇不能碰。

    徐红云看到了韩立秋的眼神,心里更加难受,手伸到衣兜里摸了摸那个纸包。

    她喜欢了韩立秋那么多年,韩立秋必须娶她,哪怕付出一切代价。

    左志强眼角余光瞟到三个人消失在门口,说道:“他们已经走了,你不用一直低着头了。”

    刚才为了不看到三人,张丽一直低着头小口吃饭。

    现在听到三个人走了,她明显放松下来,后背都稍微弯了一些。

    “咱们是夫妻,正常出来吃饭,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

    张丽摇头:“我不是觉得,嗯,不好意思,我是不喜欢那两个人。”

    她说的是徐红云和韩立秋。

    一个自以为是,一个不知所谓。

    两个人还是未婚夫妻,真希望两个人锁在一起,别出来祸害别人。

    张丽很少明确表示对人的喜恶,看来她是真的厌恶那两个人。

    “以后看到他们就当不存在,如果他们凑上来,说话不要客气,有什么事跟我说,我去处理。”

    左志强想的是把韩立秋套麻袋打一顿。

    只是他们学校在郊区,韩立秋又不经常出来,这事还得慢慢找机会。

    张丽叹口气,她是真的烦那两个人,可也是真没办法不看到他们。

    总不能因为那两个人就不去上课吧,那才是因小失大。

    左志强给张丽夹了一筷子菜,说起在羊城的事情,转移了张丽的注意力。

    没了韩立秋三个人在旁边时不时盯着,两个人之间的氛围更加融洽。

    另一边的气氛正好相反。

    韩立秋站在韩母一边,只偶尔跟韩母说两句话,并不理徐红云。

    徐红云跟韩立秋说了几句话,韩立秋都没有回应,她咬紧下嘴唇,脸上都是委屈,却什么都没有说。

    还是韩母看不过去,说了韩立秋两句:“红云跟你说话呢。”

    韩立秋敷衍地点头:“刚才没有听见。”

    路上只有他们三个人,徐红云说话的声音又不低,他只是不想跟徐红云说话。

    这一点,三个人都知道。

    韩母瞪了韩立秋一眼,意思是让他不要太过分。

    韩立秋去看路边房子,他不是太过分,他是真的不想跟徐红云说话。

    接下来的一段路,徐红云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站在韩母身边,一起回了招待所。

    韩立秋拿出学校开的证明,单独开了一间房,他跟韩母说了一声,就进了房间,实在是不想跟徐红云说话。

    过了没一会儿,徐红云从外面敲门。

    “立秋,我打了热水,给你倒一点。”

    韩立秋不想开门:“我不渴。”

    可徐红云一直在坚持敲门,大有韩立秋不开门她就不走的感觉。

    韩立秋没有办法,只能起身去把门打开。

    “什么事?”

    徐红云让韩立秋看手里的暖瓶和陶瓷缸。

    “立秋,我刚打了水,给你倒一些?”

    “不用,我不渴。”

    “刚才吃的菜有些咸,怎么可能不渴,伯母可是喝了不少水呢,这水是我提前晾凉的,现在要是不喝,等晚上睡着了,可就没有水了。”

    徐红云说着话把陶瓷缸递给韩立秋。